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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夜间浅粉护眼青春

第一章 免费

  我跪在婆婆面前,求她亲自教养我的女儿。

她笑了,笑我自投罗网。

可她不知道,我已死过一次。

前世她掐死杳杳时,也是这般笑着的。

如今重活一世,我要让她亲手养大催命的阎王。

五岁的杳杳钻进她怀里,怯生生喊了声祖母。

那眼底的滔天恨意,只有我看得见。

“娘放心,我会亲手把她送进地狱。”

我们母女相视一笑,落子无悔。

1

“母亲,杳杳刚满三岁,儿媳愚钝,求您亲自教养。”

我额头磕得砰砰作响。

婆婆端坐太师椅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
身后,五岁的杳杳乖乖站着,眼神清澈无辜。

我声音哽咽,泪如雨下。

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那是猎人看见猎物。

她招手示意嬷嬷上前,眼神轻蔑扫过我。

以后杳杳的事皆由她房里定夺。

不许我再插手,免得教坏了孩子。

我连连称是,心中却冷笑不止。

前世我就是管得太多,才招来杀身之祸。

这一世,我要让她亲手养大催命的阎王。

杳杳高兴地钻进婆婆的怀里,怯生生喊了声祖母。

婆婆心花怒放,还以为是天伦之乐。

“乖孙女,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,祖母护着你。”

我滴乖乖,不知道的看到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多么慈祥。

只有我知道,这双手曾狠狠掐住杳杳的脖子。

让她丧了命。

我看了眼杳杳,刚好撇到她嘴角微不可查的笑容。

我知道,我的杳杳也不会放过她。

这一世,我们母女要让她生不如死!

自那天起,婆婆开始指手画脚,掌控杳杳的一切。

“把那些书都收起来,女孩家识什么字。”

“也不许再学那些贵女赏什么兰花,矫揉造作。”

我低头应下,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。

痛感让我保持清醒,提醒我复仇之路漫长。

杳杳在婆婆屋里住下,却总是在半夜偷偷溜出来看我。

“娘,我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
杳杳奶声奶气地说着最残忍的话。
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
“你要在她眼皮底下,做最乖的孙女,让她放松警惕。”

“黄泉路那么长,我们都走了,不急于一时。”

杳杳点点头,眼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狠厉。

“娘放心,我伺机而动亲手把她送进地狱。”

我们相视一笑,然后抱头痛哭。

屋内寒气森森,但再冷也冷不过阴曹地府。

复仇的棋子已拿起,我们,落子无悔。

2

不出三日,婆婆便忍不住对我出手。

“乖孙女,今天祖母要教你一个词语。”

婆婆笑得和蔼,我却知道是笑里藏刀。

“告诉祖母,你娘对你好不好?”

“有没有不给你吃饭,不让你睡觉,打你骂你?”

我心里一紧,莫须有的罪名这就来了吗?

杳杳眨巴着大眼睛,灵光一闪,帮我解了围。

“祖母,您这话什么意思?杳杳听不懂。”

婆婆以为正中下怀,继续说道。

“这叫苛待,就是对你不好的意思。”

杳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,来了个举一反三。

“那祖母对娘亲就是苛待呀!”

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手里的佛珠差点掉下来。

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

杳杳浑然不觉,继续天真地细数。

“昨天我看见娘亲没吃晚饭。”

“嬷嬷说是祖母吩咐的,不许给。”

“娘亲饿得肚子咕咕叫,我在隔壁都听见了。”

我死死咬着嘴唇,拼命忍住上扬的嘴角。

眼泪却很适时地涌了上来,我低头颤抖,一副委屈的模样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丫鬟请安的声音响起:“侯爷万安。”

我心中大喜,面上却更加惶恐不安。

夫君掀帘进来,看见屋里情形,微微皱眉。

“怎么了?都在这里站着做什么?”

婆婆正要开口解释。

杳杳却已经扑进夫君怀里,仰着小脸。

“爹爹!祖母问我娘有没有苛待我。”

“我说没有,但按祖母举的例子,她对娘亲苛待了。”

“昨天娘都没吃晚饭,可饿可饿了。”

“我明明对了,可祖母偏说杳杳胡说……”

夫君眉头皱得更紧,目光转向婆婆。

“母亲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婆婆张口结舌,慌乱地解释起来。

“我、我没有,这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就学会污蔑人!”

我赶紧上前,怯生生地开口。

“夫君别怪母亲,是儿媳自己不饿。”

“母亲一片好意,怕我积食伤身。”

说着,我偷偷掐了自己一把。

眼泪立刻滚落下来,楚楚可怜。

夫君看看我消瘦的脸颊。

再看看婆婆心虚慌乱的表情。

他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
婆婆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杳杳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个白眼狼!”

“枉我每日管你吃穿,对你悉心栽培!”

杳杳假装吓得躲到我身后,小声啜泣。

“娘,我说错话了吗?”

我蹲下抱住她,柔声安慰。

“没有,杳杳最乖了。”

抬头时,正对上婆婆阴鸷的眼。

那眼神像淬了毒,恨不得生吞了我。

我知道,这只是下马威。

3

婆婆已经率先出招,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毙。

伐国必伐其谋,伐人必伐其助。

婆婆的心腹周嬷嬷是不能留的。

和杳杳商议了计谋的第二天,她就有所行动。

“嬷嬷别打我!我听话!我听话!”

即便知道这是我们的设计的一环,但听到杳杳惨厉的哭声,仍让我心疼不已。

但现在冲进去只会打草惊蛇,我必须忍耐。

这个周嬷嬷狗仗人势,不论是前世还是今世都没少欺负我们母女。

隔着窗,我看见杳杳在床角缩成一团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那周嬷嬷插着腰,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动。

“哭什么哭?再哭看我饶你不饶你!”

之后便骂骂咧咧地甩袖而去。

待她走远,我赶紧偷偷进门,紧紧抱住杳杳。

“她当真打你了?”

杳杳摇摇头。

“不怕,娘,鱼儿上钩了,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。”

我搂着她,眼眶发酸,心里暗下毒誓,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。

当晚夫君回府比平日稍早些,便去看望杳杳。

可还没进门,就听见屋内传来哭喊声。

“嬷嬷别掐我脖子!我听话!我乖!”
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仿佛下一秒,真的就要断了气一般。

夫君脸色一变,一脚踹开门。

就看见周嬷嬷正站在杳杳床前,面露凶相。

她的手悬在半空,还没落下,但姿势分明就是要打人。

杳杳缩在被子里,浑身抖得像筛子,脸都哭红了。

看见老爷,她哇的一声哭出来,扑进他怀里。

“爹爹!嬷嬷要掐死我!快救救我吧!”

周嬷嬷慌忙跪下,额头磕得砰砰作响。

“侯爷明鉴,奴婢只是吓唬她,没真想动手!”

夫君一脚把她踹翻在地,怒目圆睁。

“吓唬能吓得孩子这样?”

我这时才假装匆匆赶到,满脸焦急地推开门。

“夫君,怎么了?我听见杳杳在哭……”

看见周嬷嬷,我脸色煞白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
“她……她又要害杳杳?为什么又是她?”

夫君机警地问,“有要?把话术清楚!”

我顺着他的话,借机参她一本。

“夫君可还记得青儿?就是您当年房里那个生得极美的丫鬟。”

“突发恶疾,死了的那个?”

“是这么说的。但……”

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涕泪横流,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。

“可我分明看见,那丫鬟脖子上有淤青,一看就是被人掐死的。”

夫君脸色铁青,额上青筋暴起。

他当然记得青儿,当年可是他想要染指的人呢。

知道她的死讯,他可是茶饭不思好几天。

我趁夫君在气头上,把手一指,就让他的眼光看向了杳杳的脖颈处。

“呜呜呜,杳杳的脖子……我的女儿啊,娘再晚来一会,我们就要天人相隔了。”

周嬷嬷瘫软在地,吓得没了魂般。

“侯爷,奴婢冤枉啊!那青儿是自尽的,小姐脖子上的红痕也不是奴婢伤的!”

我上前一步,火上浇油。

“自尽的人能掐自己的脖子?不如嬷嬷亲自试试啊。”

“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对小姐动粗吗?”

“来人啊,把小姐院里的丫鬟全部找来,挨个盘问。”

有了前几天杳杳的大闹,院里院外的丫头自然印象深刻。

更何况这周嬷嬷素来树敌众多,盼她死的人大有人在。

借此机会,哥个个都来落井下石。

侯爷怒气冲天,新仇叠旧恨,哪里还能放过她。

“来人,把这毒妇拖出去,活活勒死她!我要让她亲自尝尝这滋味!”

周嬷嬷尖叫着被拖走,朝着婆婆的方向求救。

可婆婆却始终没敢出来应声,只打发了个丫鬟来传话,任凭夫君处置便可。

她当然不敢出来,人是周嬷嬷掐死的,令可是她下的。

就像如今对待杳杳亦是,她假装慈爱,却背后指使周嬷嬷坏事做尽。

哄睡杳杳后,我和夫君走在回房的路上。

他说,“嘉柔,这些年,委屈你们母女了,是我疏忽。”

不作为的父亲,息事宁人的丈夫,今世我要把他推到台前了。

“有夫君替我们出头,就不觉得委屈。”

那晚,他留在我房里,许久没有过的温存。

我知道,让他见到越多血淋淋的惨状,他心里的天平越会偏向我们。

后来听说,周嬷嬷死后,婆婆发了好几天的无名火。

没有了左膀右臂,她当然没有以前过得舒坦。

我掩面,这才哪到哪。

4

算了算婆婆的气快消了,我便乘胜追击,这日子一天都不能让她好过。

正逢二婶来府里串门,我便又生一计。

二房与长房素来不和,只因当年分家时婆婆克扣了二房的嫁妆。

二婶记恨至今,逢人便说婆婆的不是。

敌人的敌人,不是朋友,也是把好刀。

我亲自去迎她进门,让她略感意外。

“大嫂今日怎么亲自出来了?”

我苦笑,上前挽住她的手臂,压低声音。

“弟妹不知,我如今清闲得很,杳杳的事全由母亲做主。”

“我……唉……也只能做些迎来送往的闲事。”

二婶当然听得出这话里的委屈。

我继续说,“母亲说女孩家不必读书,把杳杳的书都收走了。”

“我出身商贾,也不懂这名门贵女的教养规矩,也不敢说什么。”

二婶冷笑一声,拍拍我的手。

“大嫂就是太好说话,才让人拿捏。”

“我们这个婆婆是何等的假菩萨真阎王。”

我低头不语,眼眶微红,任由她去有本添叶。

二婶这人想来直脾气,若非如此,也不会和婆婆撕破脸。

有她来给婆婆添堵,在合适不过。

进了屋,二婶敷衍请安,婆婆眼都没抬。

这画面简直好看。

二婶越发生气,正好拿着杳杳的事做由头,问起她来。

“杳杳如今跟着我,好得很。能得我亲自教养真是她的造化。”

说着,她便命人叫来杳杳。

可杳杳见了我,直奔着就扑进我怀里。

“娘!娘!我好想你!”

她对我的亲热,却让婆婆冷下脸来。

二婶趁机揶揄,“杳杳啊,不是说你和祖母亲近吗?怎么还只想着娘呢。”

杳杳并不理她。

二婶就这样说了几句,好话坏话的都不理。

二婶挂不住脸,板着脸问杳杳怎么这么不懂礼貌。

杳杳这才低声解释。

“二婶莫怪,是祖母说二婶婶家道中落,会沾上霉运,把福气都弄没了。”

二婶气得发疯,擒住杳杳,“说下去!”

“还说二婶婶当年死皮赖脸要高攀侯府,说要不是二叔糊涂,才不会娶你进门。”

话音未落,婆婆猛地站起来阻止。

“住口!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!”

杳杳吓得躲到我身后,小身子瑟瑟发抖。

我赶紧上前打圆场,拉住二婶的手。

“弟妹别往心里去,童言无忌。”

“母亲怎么会说这种话,你千万别多想。”

二婶甩开我的手,气急败坏。

“大嫂不必解释,这孩子说的话才最真。”

她转向婆婆,目光如刀。

“母亲好教养,媳妇今天领教了。”

“我祖父配享太庙,就算今时不同往日,凌家也不是你们这种末流侯府能随便贬低的。”

“咱们走着瞧,看谁笑到最后。”
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婆婆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杳杳斥责。

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
杳杳假装不懂,天真地问。

“祖母,可您真的说过呀。”

“话是您前夜里亲口说的,问是二婶婶逼我讲的。”

“我不言语,她说我没礼貌,我说了祖母又来怪我。”

“到底要我怎么样呢?难道要我说谎吗?”

婆婆想反驳,却说不出话,那些话她的确说过。

只是没想到会从杳杳嘴里说出来,还是当着二婶的面。

我低头哄杳杳,柔声安慰她别怕。

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,转瞬即逝。

婆婆,你教得好啊,教得杳杳句句都是实话。

让你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生生受着。

第二日,凌家老太太便找上门来。

“我们念儿当初是你侯府求着娶进门的,亲家可是忘了吗?”

“我倒是要看看,侯府究竟是比我们凌家高贵多少,分家时连小女的嫁妆都要克扣。”

“我本想息事宁人,但看来这账不好好算一算,有些人是心里没数的。”

最后在凌家的压力下,婆婆不得不把扣掉的二婶嫁妆悉数奉还。

短短五日,她损兵折将又散尽千金。

真是痛快。

第二个了,还有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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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/3/14 22:07:5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