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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夜间浅粉护眼青春

第一章 免费

  幼儿园校车侧翻,所有孩子被紧急送往医院,女儿心脏受伤被送进手术室。

丈夫陈舟白作为唯一能做这个手术的医生,却急匆匆抱着一个小男孩给他包扎擦伤的腿。

他的白月光抱着小男孩,红着眼看他,

“舟白,幸亏有你。在我们心里,你就像孩子的亲爸爸。”

我急匆匆赶到手术室,却听到医生宣布:

女儿抢救不及时,确认死亡。

1

“孩子没撑住,请节哀。”

护士的声音很轻,说完后,便于心不忍的撇开眼。

我愣在原地。

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疯狂往我耳朵里面灌。

“唉,听说才不到五岁……”

“校车翻的,真是作孽啊,都上新闻了。”

“她妈妈一个人来的?孩子爸爸呢?”

“不知道啊,这时候怎么也不见人。”

听着那些话,我膝盖猛地一软。

终于承受不住,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旁人瞬间吓得不轻,手忙脚乱的围过来:“哎呦!快扶一下!”

“可怜的嘞,这妈妈脸都白了……”

几双手伸过来。

我胡乱地挥开,手脚并用地往前挪,眼睛死盯着抢救室门上的红灯。

下一秒,灯灭了。

手术门也开了。

医生走出来,脸上满是沉重。

“不好意思,我们医院唯一能主刀这台手术的医生……临时有事。”

有事?

我浑身一个震颤,看向他的身后。

护士推着床车出来,上面盖着白布,下面是一个小人的轮廓。

现场安静死寂。

我眼前一阵阵发黑,却还是扑过去。

手指抓住白布边缘,我猛地掀开一角。

女儿岁岁的小脸露了出来。

脸色苍白,嘴角还带着微笑。

“岁岁?”我轻轻叫了一声:“妈妈在这儿呢……你看看妈妈……”

没有回应。

医院走廊上一片死寂。

我抑制不住的浑身发抖,伸手去摸她的脸。

护士不动声色的把我的手推开:“岁岁妈妈,让孩子安心走吧。”

我指尖抖得厉害,死死盯着她的脸。

旁边不远处再次响起那几个人的声音:“怎么当爹的到现在不见人?”

“听说也是医生,在这医院呢……”

“啊?那怎么……”

旁边的讨论声越来越大。

看着女儿再也睁不开的眼睛,我心里最后一丝希冀也消失不见。

呼吸逐渐变得困难。

我终于忍不住,嘶吼出声:“啊——!!!”

护士不敢再看我,死死咬着下唇。

“孩子妈妈,我们医院规定……要在医院先停放一天,请理解。”

说罢,她重新盖上白布。

推着床车就向前面走去。

我猛然惊醒,下意识扑过去死死抓住床边。

声音凄厉:“别推走……求你们了……让我再陪陪她……”

闻言,护士眼睛更红了。

她于心不忍的撇开眼:“女士请节哀,让孩子安息吧。”

“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,您明天就能把她带走了。”

说着,护士轻轻掰开我的手。

五指脱落,她不敢看我,继续往前走去。

眼前模糊的更厉害,我踉跄追上去。

“岁岁……妈妈在这儿……”

可刚没跑几步,手腕处就蓦然一紧。

我刚要重新碰到病床。

就又被重重的拉了回去。

我抬头望去,却径直对上了陈舟白的视线。

2

他视线快速扫过推床,落在我脸上,眉头立刻蹙紧。

“这是医院,别无理取闹。”

无理取闹?

勉强维持了好久的情绪在这一刻溃不成军。

我疯了似的捶着他的肩膀:“你去哪儿了?”

“女儿心脏受伤,你明知道只有你一个人能治,还非要给别人包扎!”

“她可是你亲生骨肉啊!”

我撕心裂肺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陈舟白眉目间的不耐烦逐渐浮现。

额头暴起青筋,他抬手扣住我手腕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。

“我知道你难受,但别在这儿闹。事发现场我没看到女儿,到医院后手边有孩子受伤,我走不开,我能怎么办?”

“受伤……”

我喃喃重复,突然笑出声,眼泪却淌得更凶:“流血重要还是人命重要?”

他呼吸一滞。

刚想说什么,身后再次传来一阵声音:“嫂子。”

下一秒,沈棉棉探出头来。

她先看了眼陈舟白,才扶我:“宁宁姐,陈医生刚才手都在抖,差点没止住血……”

“担心我儿子失血过多也有生命危险,他也是没办法。”

“而且,他也没想到,岁岁的生命会那么脆弱……”

呼吸顿了一下。

我抬起头看她,却捕捉到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与挑衅。

陈舟白没看到。

一阵无力感浮上心头。

一个站在医者的立场无可指摘,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。

多讽刺啊。

我无力地向后退了一步,眼神空洞看他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他眉头骤然锁紧。

“你说什么胡话?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

“就是现在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。

“女儿没了,我们也不需要继续了。”

闻言,他喉结剧烈滚动起来。

扭头看向越来越远的推车,他压低了声音。

“你非要这时候闹?”

“先处理孩子的后事,其他以后再说。”

以后?

我们没有以后了。

3

太平间一般不让家属进。

但陈舟白作为主任,有这个权力。

可我在外面跪了好久,他也不允许为我破例。

“我不能包庇你。”

“不然其他家属都会一拥而上。”

好,好好,不包庇。

我眼神空洞的站起来,朝着医院外面走。

外面竟然下雪了。

我犹豫一秒,还是踏了出去。

与此同时,右腿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。

那里曾经挨过一刀。

为了帮陈舟白挡住失控病人的攻击,我腿上永远留下了伤。

想到这里,我扶住路灯杆疼得倒抽冷气。

雪越下越大,模糊了视线。

恍惚间,我仿佛看见多年前那个晚上。

我浑身湿透躺在急诊室,他红着眼握我的手:“这条腿我会照顾一辈子。”

其实他并不爱我,可我的腿永远留了伤。

为了责任,他不得不娶我。

我本就暗恋他,也没有推辞。

可后来呢?

后来他升了副主任,手术越来越多。

我腿疼得整夜睡不着时,他在值夜班。

阴雨天我走路一瘸一拐,他皱着眉:“能不能别总这副样子?很假。”

我解释过很多次。

他不听,后来我也索性不说话。

最疼的那次,是他摔了碗。

为什么摔碗已经忘了,只记得瓷片炸开时,有一片溅起来,划过我的小腿。

血珠渗了出来,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神色有点动容,可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。

当时已经有了岁岁。

才刚会说话不久的孩子爬过来。

蹲下身对着我伤口呼呼地吹气,软软的小手拍我:“妈妈不痛,岁岁吹吹。”

“碎碎平安,碎碎平安……”

碎碎平安是我教她说的话。

因为此前她打碎了一个碗。

从那以后,她便学会了这个词。

我被她逗笑了。

碎碎平安。

可我的平安,终究是没了。

4

再睁开眼时,我已经在室内了。

一个陌生的室内。

脑中警铃大作,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。

客厅简单,书堆得到处都是,茶几上摆着医学期刊。

这不是我家。

头部阵阵发疼,我揉着太阳穴刚想起身,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:“醒了?”

我愣了一下,转头看去。

却有点惊讶:“陆辞,怎么是你?”

他微微挑了挑眉,看向我的眼神中却带着点担忧:“怎么,不能是我?”

“不是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脑中却越来越乱。

眼前这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陈舟白的弟弟。

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
也是不被陈家承认的儿子。

他自知自己是私生子,也从未想过争夺家产。

就自己改了名,在外打拼。

也闯出了一番事业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还是喜欢和陈舟白对着干。

对我也总是不怀好意。

我和他都没见过几次,他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把我救回来。

我控制不住不去多想。

可陆辞的解释来得很快:“你在医院附近晕倒了。”

“雪太大,路过的人叫了救护车,正好我路过看见。”

“躺了十几个小时,终于算是醒了。”

十几个小时。

捕捉到其中的关键词,我掀开大衣就要下地:“我得走。”

“去哪儿?”陆辞皱眉挡在沙发前:“你身体还不允许。”

“医院。”我低头找鞋,“接我女儿。”

医院说的,第二天就可以把女儿接回家了。

我要去接她。

闻言,陆辞沉默了两秒:“现在凌晨三点,外面暴雪预警。”

他声音平静。

“太平间不会跑,天亮了再去。”

不行。

不行。

“我必须现在去!”我猛然抬起头,眼底带着红血丝。

“她一个人在那里,那么冷……”

陆辞有些于心不忍的撇开眼,便没了动作。

我不再看他,穿上鞋后就往外跑。

陆辞终于反应过来,再次抓住我的手腕。

我扭头看去。

他忍不住吐了一口脏话,

但还是阴沉着脸,从衣帽架上扯下外套丢给我:“穿上。”

又把围巾扔过来:“我开车。”

5

雪地里不好开车。

一个小时的路程被拉到了两个小时。

无聊之际,他扭头看向我,忽然开口:“孩子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岁岁。”我看着窗外:“小名叫岁岁。”

他沉默了一下:“那大名呢?”

这次换我沉默了。

他也不死心,又催问了一下。

我苦笑一声,摇摇头:“没有告知的义务。”

闻言,他将头扭了过去,顶了顶后槽牙:“行。”

“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
我没再回复,愣愣地看着窗外。

他却有点话痨,没几秒就又开了口:“孩子生前有什么愿望吗?”

有啊。

女儿一直都想爸爸妈妈带她去海边玩。

很简单的一个愿望。

陈舟白却始终抽不出时间。

他总是说他排满了手术,可我知道是假的。

他拒绝了女儿,却转头带着沈棉棉和她儿子去了海边。

她儿子回来后总是会跟岁岁炫耀。

岁岁委屈,放学后小步跑回家向我诉苦。

不小心被陈舟白听到了。

他脸色难堪的斥责我:“孩子怎么会说这些话?是不是你教的!”

“别乱教孩子说话行不行?”

我无数次想反怼。

可岁岁总是会在这时抱紧我,面露恐惧。

从那以后,她再也不会跟我说这些话了。

但她的愿望从未消失。

她的美术本上全是大海的模样。

我下定决定单独带她去看大海,却总是一拖再拖。

结果,拖成了如今这样。

6

太平间的值班医生见到陆辞,愣了一下,还是默默递过表格。

签字时,我的手很抖。

陆辞看不下去,接过笔在亲属栏签下自己的名字:“责任我担。”

值班医生没说什么。

小小的病床被推出来,岁岁已经被裹好了。

我伸手接过,死死将她抱在怀里。

陆辞鼻尖一酸:“去哪?”

“城南墓园。”

我把岁岁抱的更紧:“那边有块小空地,我买下了。”

他沉沉看了我几秒。

最终只点了点头。

7

岁岁后事办的很顺利。

陆辞的车停在我家楼下时,天已大亮。

我转身朝里面走。

刚准备输入密码,不远处突然涌出一群人。

个个都举着摄像机。

“陈太太!请问您对陈医生和沈小姐近期频繁被拍到一起进出医院有何看法?”

“有传闻说他们高中就是恋人,您是否知情?”

“您女儿刚刚去世,丈夫就与异性亲密同行,您作何感受?”

闪光灯晃得我眼前发白。

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。

我下意识后退:“让一让……”

“陈太太,说两句吧!”

一个女记者把话筒又往前递了半分:“陈医生是不是早就变心了?他爱过您吗?”

爱过吗?

脚步蓦然顿住,我浑身一个震颤。

应该也爱过吧。

岁岁一岁生日那天,她咯咯笑着去抓蛋糕上的草莓。

陈舟白那天难得准时下班。

他系着卡通围裙,手忙脚乱地煮长寿面。

煮面对他而言还是挺费劲。

他额头冒着汗,却回头冲我笑:“许宁,酱油在哪儿?”

一家三口的普通日子。

我抱起女儿给她擦手,同时回复陈舟白的问题。

那一刻的他太温柔了。

我真的以为他是爱我的。

我也以为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这么走下去。

“陈太太?您流泪了……是因为想起什么了吗?”

记者的声音再度响起,拉回我的思绪。

我抬手抹了把脸:“让开。”

记者们愣了一瞬。

我猛地推开最近的话筒。

趁他们没反应过来,我输入密码闪身进去,重重摔上门。

下一秒,我对上了陈舟白的视线。

……

四目相对,他率先开了口:“你去哪儿了?”

“我早上去太平间,他们说你签字把人带走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知不知道我——”

话音刚落,我轻笑一声,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。

他的话戛然而止,皱眉看我。

我迎着他的目光,轻声开口:“岁岁后事处理完了,离婚吧。”

他肉眼可见的怔了一下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离婚。”

话音刚落,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
看我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,他往前走了一步,气息有些不稳:“许宁,我知道你难过,岁岁的事我……”

“离婚。”

我再次打断,眼圈却红了。

他愣了一下,脸色很快变得阴沉至极:“许宁。”

我迎着他的目光,没说话。

他呼吸逐渐变得粗重,连带着声音也拔高:“你能不能别这样!”

他眼眶发红:“是,昨天是我不对!但那是意外!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揪着不放吗?我们还有以后,我们可以……”

“没有以后了。”

我苦笑一声,从包包底层抽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。

推到他面前:“签吧。”

他手指蜷了蜷,没动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

他突然叹了一口气:“我们再谈谈,好不好?至少等岁岁的事处理完,等我们都冷静下来……”

“我很冷静。”

他猛地抬头,眼神彻底冷下去:“你就非要离婚?”

我倔强的看着他,没开口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怒极反笑。

“好。”

报复似的,他抓起笔在最后一页重重签下名字: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

我没说话。

只是默默把协议书收了起来:“别忘了一个月后去民政局领离婚证。”

他冷笑了一声。

忍不住顶了顶后槽牙:“许宁,你真行。”

看我没反应,他又是冷笑,转身一把扯下衣架上的外套,摔门而去。

8

没出我意料。

沈棉棉没闲着。

陈舟白刚离开没半个小时,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
我划开接听,没说话。

“宁宁姐。”

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,“你还好吗?陈舟白跟我说了你们的事。我很担心你。”

我走到窗边,抿唇:“说重点。”

她顿了一下,语气更软。

“你别误会,我只是觉得太可惜了。”

“舟白他心里其实很苦,我儿子胳膊都擦伤了好多地方,伤势真的很重,他作为医生,也是没办法。”

“你知道的,他一向把病人放在第一位……”

第一位?

我重复这三个字,轻轻笑了:“所以他女儿死的时候,他在救别人家的孩子。”

“确实,很有医德。”

听出我话里的讽刺,电话那头呼吸一滞。

几秒后,她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宁宁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
“舟白他只是责任心太强了!你非要逼得他里外不是人才甘心吗?岁岁的事谁都不好受,但你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他,有什么用?”

“折磨他?”

我看着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。

突然觉得一阵可笑。

“沈棉棉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。从今天起,他是死是活,跟我没关系了。你心疼,你尽管去照顾。不用特意打电话来跟我汇报。”

她沉默了几秒。

再开口时,话里的嘲讽显而易见。
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别把自己活成怨妇。”

“陈舟白这样的男人,身边不会缺人关心的。你……”

“那你可得抓紧了。”我轻笑一声打断她:“别再碰到像你这样的小三,把他夺走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抽气声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

话音落地,我只觉得一阵无趣。

挂断电话后关了机。

9

夜里睡得很沉。

我头一次梦见了岁岁。

她性格活泼,总是不老实,喜欢踮脚去接湿衣服落下的水珠。

还总是回头冲我笑,眼睛弯成月牙:“妈妈!水珠里有彩虹!”

我想走过去抱她,脚下却动不了。

尝试了很多次也无动于衷。

她还在笑,小脸却渐渐模糊。

到最后只剩下清脆的声音:“妈妈……要好好的……”

我猛地睁开眼。

卧室漆黑一片,枕头一片湿意。

我喘着粗气,还没完全反应过来。

枕边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。

我拿起手机看。

一条陌生信息跳出来:“想离开这里吗?”

这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可我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对面这人是陆辞。

这么想着,我也这么问了。

对面很疑惑,回复也很快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
嘴角慢慢弯起,我慢慢打字回复:“想。”

他:???

“我想离开这里。”

“陆辞,带我走。”

10

陆辞行动力很强。

第二天,他就来接我了。

我没带什么行李。

路程很远,不知过去了多久,手机震了一下。

屏幕亮起,是陈舟白发来的信息。

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。

“你没在家?”

“我调了监控发现陆辞把你带走了?你们要去哪里?”

“为什么和他单独出去?”

一连串的质问。

我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
人就是这么奇怪。

之前我满心满意是他的时候,他从未过问我。

现在走到了尽头,他倒是紧张起来了。

我划掉了提示。

刚准备给他删除好友时,他直接打来了电话。

犹豫一秒,我还是接起。

那边,陈舟白的呼吸有点粗重。

“你要和陆辞去哪儿?他不是好人,你别跟他走近!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哽了一下,语气软下来。

“女儿的事是我……是我没处理好。你别这样。”

“岁岁的事我们慢慢熬过去,行吗?”

“我知道你怪我,但是我想说,我们还可以再要个孩子……”

他声音带着焦急。

我却忍不住苦笑。

“陈舟白。”

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,我继续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。”

“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。”

现在装什么深情?

陈舟白愣住了。

不等他再回复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耳边瞬间清净,我扭头看向陆辞。

他递给我一个赞赏的眼神,顺带停了车。

“我们到了。”

……

这是一个海滨城市。

生活节奏适中,当地人民也和善。

我本以为可以好好放松放松。

但我没想到,在这里也可以看到沈棉棉。

只不过不是真人。

而是大屏幕上的宣传短片。

要不就说陈舟白为了心上人可以一掷千金呢。

我抬头望去。

沈棉棉穿着素雅的长裙,在儿童病房里弯腰对孩子微笑。

字幕滚动:爱心大使沈棉棉。

镜头推近,她眼底满满的温柔,任由谁看了都忍不住夸几句。

果不其然,周围很快响起议论声。

“这女生我之前在线下偶遇过,好有爱心的……”

“听说还是医科大毕业的,人美心善。”

“她所在的这个儿童医院是公益的,我还捐过钱呢。”

他们讨论的越来越激烈。

这时,画面一转,陈舟白也入了镜。

他穿着白大褂倚靠在窗边。

嘴角微微抿着。

我太了解他了,他在走神。

这一表现在他对待工作的态度中是极其少见的。

不仅是我发现了不对劲。

其他人也是。

“这医生看起来状态不太对啊……”

“丧女心痛吧,毕竟出了那么大意外。”

我听着,视线落在他身上没动。

陆辞眉目间浮现一丝担忧,扭头看着我,他试图侧身挡住我的视线。

我轻笑一声。

很快回了神,也跟着扭头转移了视线。

可下一秒,我在玻璃窗后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
淡黄色的衣服,大大的眼睛。

岁岁?!

11

见我看着她,她嘴角扬起笑容唤我:“妈妈。”

周围世界瞬间静音。

心底翻腾起浓烈情绪,我眼睛瞬间变得赤红,拔腿就冲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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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/3/2 20:20: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