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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夜间浅粉护眼青春

第一章 免费

导语

为了逃避入宫侍奉那个人称暴君的陛下。

我谎称自己有虐恋之癖,还强抢了一个落魄书生回府。

为了做戏做全套,我逼着清冷禁欲的他穿上红纱,给我跳艳舞。

他咬牙切齿,眼尾泛红:“小姐,此辱在下记住了。”

我把玩着他的下巴,笑得嚣张:“记住又如何?本小姐有钱,养你一辈子。”

甚至为了羞辱那个暴君,我还逼书生写了一首骂皇帝的藏头诗。

谁知第二天,圣旨下。

我被封为贵妃,连夜抬入宫中。

龙榻之上,那位暴君穿着我亲手挑的红纱,手里捏着那首藏头诗。

他慢条斯理地挑开我的锦被,声音阴恻恻的:

“爱妃,这舞朕练了一夜,现在跳给你看?”

1

我脑子嗡的一下,瞬间一片空白。

我看着眼前这张俊美但阴沉的脸。

是他。

那个被我当街强抢,逼着穿红纱跳舞的落魄书生。

也是……龙椅上那位杀人不眨眼的暴君,萧烬。

完了。

这回不是我爹提着刀砍我的问题了。

是全家老小排队上断头台的问题。

我反应很快,眼一闭,腿一蹬,身体顺着龙榻就往床下滚。

装死,必须立刻装死!

“扑通——”

我被人拎住了发髻。

紧接着,一只绣着云龙纹的黑靴,重重的踩住了我的锦被。

我就这么趴在地上,样子难看死了,想动也动不了。

萧烬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手里捏着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宣纸。

“爱妃,醒醒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听着像情话,但每个字都冷的掉冰碴,“朕给你准备的好东西,还没看呢。”

宣纸轻飘飘的落下,精准的贴在我脑门上。

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,正是我逼着他写的藏头诗。

【萧】墙之祸起宫闱,

【烬】灭狼烟待何时。

【是】非功过千秋论,

【狗】彘之辈掌皇权。

我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萧烬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。

“念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
我牙齿打颤,一个字都念不出来。

“不念?”他笑了,但那笑意一点都没到眼睛里,“那朕帮你回忆一下。”

他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龙袍的盘扣,一层,又一层。

明黄色的外袍滑落,露出中衣。

中衣敞开,露出……那件我亲手为他挑的,薄如蝉翼的红纱。

红纱下面是他结实的胸膛,上面还有几道已经结痂的淡红色鞭痕。

那是我那天喝多了,拿着鞭子在他身上比划时留下的。

当时只觉得好玩,现在看来,每一道都是催命符。

他指着胸口的疤痕凑到我耳边,呼出的热气吹在我耳朵上,让我浑身发冷。

“爱妃,朕比起那日,如何?”

如何?

我如何知道?我只知道我今天就要人头落地了。

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活下去。

我猛的抱住他的大腿,眼泪说来就来:“陛下!臣妾冤枉啊!”

萧烬似乎很有兴趣听我怎么编。

“臣妾……臣妾对陛下一见倾心,日夜思慕,奈何无缘得见天颜。这才……才在民间寻了个与陛下有三分相似的替身,以慰相思之苦啊!”

我一边嚎,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找书生时,就是按着民间流传的暴君画像找的。

“哦?替身?那爱妃品评朕那首诗时,说朕‘狗都不理’,也是因为相思之苦?”

我哭声一滞。

哎,完了。

萧烬的手指慢慢移到我脖子上,像在找从哪下刀比较好。

冰冷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。

不能再等了。

这家伙就是个疯子,常规的求饶对他没用。对付疯子,只能用比他更疯的办法。

心一横,眼一闭,我猛的抬头,用尽全身力气,在他凸起的喉结上,狠狠的亲了一口。

赌了,就赌他这种疯子,喜欢刺激的。

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萧烬的动作停住了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头一次有了点惊讶的神色。

一秒,两秒……

我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
就在我以为自己赌输了的时候,他眼里的惊讶不见了,变成了一种看猎物般的眼神,带着让人害怕的兴趣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他低笑一声,反手扣住我的后脑,狠狠的吻了下来。

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,全是惩罚。

他好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一样。

就在我快要窒息时,唇上一痛,他狠狠咬了我一口。浓烈的龙涎香和血腥味在我口中蔓延。

他终于推开了我,随手将那件红纱从身上扯下,扔到我头上。

“既然爱妃这么喜欢玩替身,那今晚,就由爱妃穿着它侍寝。”

他站起身,重新整理好龙袍,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。

“记住,一件都不能少。”

我瘫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以为自己总算捡回了一条命。

走到殿门口,萧烬的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
他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。

“对了,若明日太后问起,爱妃知道该怎么说。说错一个字,姜家,满门抄斩。”

2

第二日,我醒来时,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

身上那件四面漏风的红纱,根本扛不住御榻的冷。

我坐了一整夜,狗皇帝萧烬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
殿外,宫娥们的闲话传了进来。

“听说了吗?陛下昨晚在贵妃娘娘宫里待了一整夜!”

“可不是嘛,早上李总管都说,陛下的龙袍都有些乱了……”

“啧,商家女就是商家女,这狐媚手段,真上不了台面。”

我对着菱花镜,看着镜中自己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。

狐媚?

“娘娘,该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。”贴身侍女春桃眼神里全是忧虑。

我点了点头。

萧烬那句阴森森的满门抄斩还悬在头顶。

长春宫里,熏香浓得呛人,各宫嫔妃早就到齐,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。

我一踏进去,无数道带着审视和敌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为首的淑妃,是太后的亲侄女,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。

“哟,贵妃娘娘可算来了,我们这些姐妹还以为,您昨夜侍寝太过劳累,今儿个怕是起不来床了呢。”

殿内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。

我懒得理会,只想按着规矩行礼了事。

淑妃却不依不饶,声音陡然拔高:“见了太后,为何不跪?莫不是仗着陛下的几分宠爱,连这宫里的规矩体统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
她上下打量着我,话锋一转,满是鄙夷。

“也是,一介商贾之女,能懂什么规矩。”

我爹是护国大将军,但我娘是天下首富,所以我确有商贾血统。

可我爹镇守边关的军饷,一大半都是我娘的银子堆出来的。

我本想低调行事,可一想到萧烬那张疯批的脸,便瞬间清醒了。

在这地方,好人活不长。

退一步,就会粉身碎骨。

既然如此,不如主动发疯。

我从宽大的袖口里,掏出一沓银票。

足足一万两。

在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中,我走到淑妃面前,手腕一扬。

银票纷纷扬扬,落了她一头一身。

整个长春宫,一下就安静了。

我轻笑一声。

“本宫昨夜确实辛苦,腿软,跪不了。”

“这一万两,买淑妃娘娘闭嘴,够不够?”

淑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手指着我浑身发抖。

“你……你敢用钱羞辱我。”

“羞辱?”我像是听到了笑话,“淑妃娘娘误会了,本宫没有别的,就是钱多。能用银子解决的事,何必伤了姐妹和气呢?”

“放肆!”

一声厉喝自上座传来,太后沉着脸,目光锐利。

我立刻收起刚才的样子,眼眶一红,做出要哭的表情,声音都开始发抖。

“太后娘娘恕罪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昨夜陛下折腾得厉害,臣妾这腿……到现在还软着,实在站不住啊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殿外太监尖细的唱喏声穿透了所有嘈杂。
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
萧烬一身玄色暗金龙袍,踏入殿中。

他眉宇间残留着未散尽的戾气。可他怀里,却揣着一个眼熟的香囊。

那是我昨天入宫时,慌乱中遗落的。

他无视了满屋子的嫔妃和脸色铁青的太后,径直向我走来。

他弯腰,一把将我打横抱起。所有人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
“爱妃昨夜辛苦,朕不是免了你今日的请安么?怎么这般不听话。”

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宠溺。

可他掐在我腰间的手,力道却很大,像是在警告我。

淑妃见状,立刻哭着扑到萧烬脚边:“陛下。您要为臣妾做主啊。姜贵妃她……她用银票羞辱臣妾。”

萧烬抱着我,看了一眼散落在地的银票。

他从地上捡起一张,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指尖,随即看向淑妃。

“爱妃的钱,便是朕的钱。”

“怎么,淑妃是觉得朕的钱,脏了你的眼?”

一句话就让淑妃僵在原地,说不出话来。

紧接着,萧烬抱着我,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:

“传朕旨意,贵妃姜氏,温婉贤淑,甚得朕心。其父姜远,护国有功,晋一等将军侯。另,赏贵妃黄金万两,锦缎千匹。”

我窝在他怀里,听着那一句句恩赏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。

3

这分明就是捧杀。

他要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,成为所有人的目标。

回承乾宫的龙辇上,方才还柔情蜜意的帝王,瞬间撕下了面具。

他松开我,转而扼住我的下颌。

“朕帮你拉满了全宫的仇恨,爱妃可要好好活着。”

“千万别让朕觉得无趣,死得太早了。”

为了保住小命,我决定实施失宠计划。

一个不受宠的贵妃,自然没人会放在眼里。

于是,当萧烬传我去御书房伺候笔墨时,我故意手一抖,“哗啦”一下,上好的徽墨全洒在了一本重要的奏折上。

我等着他发怒,将我打入冷宫。

谁知,萧烬只是看了我一眼,不仅没生气,还抓过我的手,握着毛笔,在墨迹上信手画了一只乌龟。

画完,萧烬还在旁边用朱笔批了两个字:准奏。

我:“……”

这狗皇帝,比我想象的还要疯。

我脑子正乱着,大太监李德全匆匆进来,呈上一本新的奏折。

“陛下,御史台的言官联名上奏,弹劾姜将军拥兵自重,恐有不臣之心。还…还说贵妃娘娘入宫后,骄奢淫淫,祸乱朝纲。”

萧烬接过折子,看都没看,直接扔到我面前。

“爱妃,你怎么看?”

我看着奏折上那些要命的字眼。

直到这一刻,我才彻底明白,他那日微服私访,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手握重兵的姜家!

而我,就是他用来对付我家的工具。

我腿一软,再次跪倒在地。

“陛下明鉴!我姜家绝无二心!臣妾…臣妾愿捐献全部家产,充盈国库,只求陛下信我姜家忠心!”

萧烬没有扶我,反而绕过御案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

他俯下身。

“朕不要你的钱。”

他的眼神很深,直勾勾的盯着我。

“朕要你,帮朕做一件事。”

他将一份名单拍在御案上,上面写满了朝中权贵的名字,其中好几个,甚至与太后沾亲带故。

“用你的身份,用朕给你的宠爱,去得罪他们,去触怒他们,把他们的真面目都给朕逼出来。”

他要我替他做事,把整个朝堂搅个天翻地覆。

我猛的摇头:“不…我不要被你利用!”

随即,他笑了。

他在我面前蹲下,脸上属于帝王的冷漠瞬间消失,换上了那副我无比熟悉的、清冷又怯懦的书生模样。

“小姐忘了?”他继续用那张无害的脸,说着最残忍的话,“三年前,你曾资助过城南一个叫‘暗鸦’的组织,称赞他们行侠仗义。”

“你可知,那组织的幕后主使,是谁?”

萧烬的笑容里,带上了几分看好戏的恶意。

他凑到我耳边,一字一顿,说出了最后的真相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你这几年做的所有好事,养的每一个人…”

“全都是我的人。”

这个疯子,早就算好了一切。

4

夜宴设在太极殿。

我坐在萧烬身侧。底下,北狄使臣满身酒气,眼神毫不收敛地在我身上打转。

酒过三巡,那使臣站起身,对着萧烬举杯:“久闻大周贵妃姜氏,有倾国倾城之貌,不知才艺如何?可否为我等献上一舞,以助酒兴?”

这话一出,满殿皆静。

这是赤裸裸的羞辱。在大周,嫔妃献舞,等同于倡优。

我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上座的太后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使臣说的是。姜贵妃出身将门,想必也是能歌善舞,就不要藏拙了。”

看来是想把我按在地上摩擦。

我看向萧烬,萧烬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。

萧烬不出声,就是默许。

我心里冷笑一声。行,想看我出丑是吧?

我缓缓起身:“臣妾遵旨。”

春桃急得快哭了,想说什么,被我一个眼神制止。

我脱下厚重的宫装外袍,只着一身单薄的内衬,走向殿中。在众人轻蔑的目光中,我并未起舞,而是朗声道:“无剑,舞不起来。”

萧烬终于抬眼看我。

对身旁的侍卫道:“把朕的剑,给贵妃。”

一柄通体漆黑镶嵌金龙的宝剑被呈了上来。

我握住剑柄,那熟悉的触感,唤醒了我体内将门的血脉。

音乐响起,我动了。

起初的几个动作,身段柔软,眼波流转,确有几分艳舞的魅惑。北狄使臣看得眼都直了,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。

然而下一秒,我的眼神陡然凌厉。

剑锋一转,挽出一个森然的剑花。这不是取悦男人的舞,而是沙场杀伐的剑。

劈、砍、刺、撩!

红色的裙摆随着动作翻飞。我舞的,正是当初在民间,我逼着还是穷书生的萧烬跳给我看的那段“艳舞”。

他跳的是柔,我舞的是杀。

最后一个音节落下,我手中长剑脱手而出,“铮”的一声,死死钉在北狄使臣面前的案几上。

嗡鸣的剑身,还在微微颤抖。

使臣吓得一屁股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

全场死寂。

我站在殿中,借着酒意,朗声喝道:

“我大周疆土,寸土不让。犯我天威者,虽远必诛。”

话音刚落,上首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
啪、啪、啪。

萧烬竟然站起身,带头鼓掌。眼中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。

“好。不愧是姜将军的女儿。”萧烬大笑,“赏,重重有赏。”

这场闹剧,以北狄使臣屁滚尿流地被拖下去告终。

宴会中途,我借口更衣,离开了太极殿。

刚走到御花园的假山旁,一道黑影从暗处袭来。

借着月光,我看清了他的脸。

是他?三年前,我曾从人贩子手里救下的一个少年,当时他浑身是伤,我见他可怜,还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安家。

“是你?”我惊愕出声。

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但很快被狠厉取代:“贵妃娘娘,姜将军有令,让属下配合您,刺杀暴君。”

我爹?

我脑子瞬间清醒。不可能。我爹忠心耿耿,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。

这是个圈套。

“你胡说。”我厉声喝道。

“娘娘,事已至此,您动手,我来替您扛下所有罪名。”少年一副要与我“合谋”的样子。

我明白了,无论我动不动手,只要我和他在这里纠缠,被旁人看见,我就彻底洗不清了。

好一招毒计。

我不再犹豫一脚踹在少年的膝弯,将少年死死压在地上。

就在这时,一道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“爱妃,在玩什么?”

我回头,看见萧烬不知何时站在那里。

萧烬一步步走来,抽出了腰间的佩剑。

地上的少年脸色大变,嘶吼道:“姜岁岁,你竟敢背叛将军。”

下一秒,萧烬动了。

剑光一闪。

噗嗤——

温热的液体溅了我满脸。

萧烬一脚踹开尸体,剑尖滴着血,指向我。

似乎在判断,我是不是同谋。

我吓得腿都软了,可越是害怕,反而越是疯狂。

我猛地冲上去,一把抱住萧烬持剑的胳膊,嚎啕大哭。

“哇——萧烬你这个混蛋,你赔我衣服。这件蜀锦很贵的,血都洗不掉了。”

萧烬:“……”

萧烬刚想开口说什么。

突然,萧烬脸色一变,一口黑血毫无征兆地从口中喷涌而出。

噗——

萧烬高大的身躯直直地向我倒来。

我下意识地接住萧烬。

混乱中,萧烬死死攥住我的手腕,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
“朕若死了,姜家……满门陪葬。”

“救朕……用你的血。”

用我的血?

萧烬低头,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,贪婪地吮吸着。

我这才心惊肉跳地发现,我从小喝到大的那些名贵补药,竟然是把我养成了一个移动的药人。

而这个局,从我入宫前,甚至更早,就已经布下了。

萧烬娶我,不仅是为了姜家的兵权,更是为了……吃我。

5

我被软禁了,地点是龙床。

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
我成了一个行走的血包,一个御用的药引。

萧烬靠在床头,他手里拿着一本书,看得正起劲。

我缩在床角,离他八丈远。

“过来。”萧烬头也没抬。

我没动。

“要朕过去请你?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我不想被他拖过去,只好自己默默的挪了过去。

萧烬放下书,捏住我的下巴,盯着我的脸看,像在看一件东西。

“你的血,很甜。”他突然说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,补充道:“是一种…让人上瘾的甜。”

我身上起了鸡皮疙瘩。这疯子,说话真变态。

“陛下,臣妾…到底算什么?”我鼓起勇气问。

“要么做个听话的药引,要么做一具新鲜的尸体。”萧烬随口回答。

接下来的日子,萧烬走到哪,就把我带到哪。他批折子,我就在旁边磨墨;他吃饭,我就在旁边布菜。晚上,我就睡在他龙床的…脚踏上。

说是为了方便随时取用。

这天,萧烬心情好像不错,居然给我夹了一筷子水晶肴肉。

“多吃点,补血。”

那语气,跟喂宠物没什么两样。

我刚想说话,殿外突然吵吵嚷嚷的。李德全尖着嗓子在外面喊:“太后娘娘留步,陛下正在歇息……”

“哀家倒要看看,皇帝是不是真病得快死了。”太后尖利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
萧烬眼神一冷。

他看了我一眼,突然一把将我拽进被子里,欺身而上。

“配合朕演场戏。”他在我耳边低语,热气喷得我耳朵发痒。

“砰”的一声,殿门被撞开。

太后带着一大群人闯了进来,看到的,就是龙床上起伏的被子,和满地散落的衣衫。

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
“姜岁岁,你这个狐媚子,大白天的竟敢……”淑妃跟在太后身后,指着我尖叫。

“放肆。”

萧烬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“没看到朕和贵妃正忙?”

太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
“皇帝,你……”

“太后要是对朕的私事这么有兴趣,”萧烬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不如留下来看看?”

这话实在太不像话了,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甩袖就走。“我们走。”

人一走,我刚松了口气,腰上就一痛。

是萧烬在被子里掐我。

“刚才怎么不叫?”他不高兴的问。

我:“……”我叫什么?

“下次再这样,记得叫大声点,逼真点。”他咬着我的耳朵,恶狠狠的威胁。

我脸上一热,也学着他的样子,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
萧烬闷哼一声。

我以为他要生气,他却突然笑了。

“胆子肥了。”他松开我,坐起来,不紧不慢的整理衣服。

他第一次,告诉了我一个秘密。

“太后不是朕的生母。”

“朕身上的毒,就是她下的。从朕六岁起,一天都没停过。”

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,我第一次觉得,这个疯子皇帝,好像也有点…可怜?

这个念头刚出来,就被我按了下去。

可怜他?我还是先可怜我自己吧。

我以为,一起演了场戏,又知道了他的一个秘密,我们之间的关系能好那么一点点。

事实证明,我太天真了。

当天半夜,我渴醒了,迷迷糊糊的去倒水,脚下踢到了一个东西。

借着月光一看,是萧烬换下来的枕头。

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我把手伸进了枕套里。

指尖碰到一片冰冷的硬物,还有一张叠起来的纸。

我拿出来一看。

是一把匕首。

还有一封…用黄绢写的废妃诏书。

诏书上写着,我妖媚惑主,意图行刺,罪大恶极,赐三尺白绫,还要诛连姜家全族。

而诏书末尾,盖着玉玺的日期,赫然是——

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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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/3/10 23:50:0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