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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免费
真千金回归,我这假千金被扫地出门。
转身娶我的,竟是真千金的深情竹马。
婚后陆沉清心寡欲,只在排卵期才肯碰我。
他深情款款:“我不重欲,只想早点有个像你的孩子。”
我傻傻信了。
直到看见真千金的切除子宫报告,我才知晓:
原来我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,是行走的子宫。
只待我生产,便去母留子,伪造夭折。
心死之下,我带球跑路。
半年后,我在夜店穿着火辣,媚眼如丝。
陆沉发疯般扣住我的手,盯着我平坦的小腹,眼眶猩红:
“沈微,我们的孩子呢?”
......
1
暴雨夜,私立医院的VIP长廊死寂得像坟墓。
我捏着刚出的早孕化验单,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。
我想给陆沉一个惊喜。
为了这个孩子,我喝了一年的苦中药,忍受着每个月排卵期完成任务。
陆沉说他想要个像我的女儿,软软糯糯的。
我信了。
哪怕他是林悦,那个夺走我一切的真千金的青梅竹马。
我走到那扇虚掩的病房门前,刚要推门,里面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,将我劈在原地。
“阿沉,还要多久?看着她顶着我的身份和你睡在一起,我真的好恶心。”
是林悦的声音。带着哭腔,却又透着极致的娇纵。
紧接着,是陆沉那熟悉到骨子里的低沉嗓音,此刻却温柔得让我陌生。
“乖,再忍忍。医生说她的体质最适合受孕,找她生,是目前最合适的办法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骤然转冷,像在谈论一件死物。
“只要她怀上,等到生产那天,我会安排好医疗事故。孩子抱给你,对外就宣称是你生的,至于她......难产大出血,死在手术台上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轰——!
大脑一片空白,耳边嗡嗡作响。
我手里的化验单飘落在地,又被我慌乱地捡起,攥成一团。
原来如此。
这就是他娶我的原因。
这就是他只在排卵期碰我的真相。
不是因为爱,不是因为想要我和他的结晶。
而是因为林悦半年前那场车祸摘除了子宫,她生不了。
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看起来基因优良的容器。
而我,这个被林家扫地出门、无依无靠的假千金,就是那个倒霉的容器。
林悦还在哭:“可是我还是嫉妒,那是你的第一次......”
陆沉轻笑一声,吻似乎落在了她的额头:“傻瓜,我碰她的时候,想的都是你的脸。
如果不是为了给你一个完整的家,我怎么会碰那个占了你二十年人生的冒牌货?每次做完,我都恶心得想吐。”
恶心。
原来我视若珍宝的缠绵,在他眼里,是一场令人作呕的表演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,我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眼泪决堤而出,却没带半点温度。
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。
暴雨淋透了全身,却抵不过心里的寒。
回到那个所谓的家,我冲进浴室,拿着沐浴球疯狂地擦洗身体。
好脏。
真的好脏。
陆沉,你怎么能这么狠?
为了给你的白月光铺路,你要我的命,还要抢我的孩子?
2
深夜,玄关传来开门声。
陆沉回来了。
他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和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,那是医院特有的味道。
若是以前,我会傻乎乎地给他煮姜汤,问他是不是加班累了。
但现在,我只觉得反胃。
我躺在床上装睡,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床垫塌陷,他掀开被子躺了进来。
一只温热的手掌熟练地探入我的睡衣下摆,抚上我平坦的小腹。
“微微,睡了吗?”
他声音暗哑,带着惯有的伪装深情。
我没动。
他却不依不饶,翻身压了上来,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颈侧。
“今天是你的排卵期最后一天,别浪费了。”
他的动作急切而粗鲁,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存。
是啊,他也急。
急着让我怀上,急着完成任务,急着去向林悦邀功。
我猛地睁开眼,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他英俊的轮廓。
“陆沉,我累了。”我沙哑着嗓子开口。
他动作一顿,随后更加用力地扣住我的手腕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:“乖,很快就好。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?”
“想要孩子”这四个字,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口。
我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陆沉,你这么卖力,是因为爱我,还是因为别的?”
他身形明显僵了一下,随后低头吻住我的唇,堵住了我所有的话。
“胡思乱想什么。我不爱你娶你干什么?专心点。”
那个吻,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我想起他在医院说的那句“每次做完都恶心得想吐”。
此时此刻,他在想谁?
这一夜,我像一条死鱼一样任他摆布。
结束后,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抱我去清洗,而是迅速起身冲进浴室。
水声哗啦啦地响了很久。
我知道,他在洗掉我的味道。
他在洗掉“恶心”。
我摸着隐隐作痛的小腹,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陆沉,既然你这么想要孩子。
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。
3
第二天是周末。
我还没起床,就被楼下的动静吵醒。
下楼一看,林悦正坐在沙发上,指挥着佣人搬东西。
各种名贵的补品、婴儿画报,甚至还有一件未拆封的孕妇防辐射服。
看到我,她脸上挂起甜得发腻的笑:“姐姐,你醒啦?阿沉说你们正在备孕,我特意买了些东西来看看你。”
她特意咬重了“备孕”两个字。
眼神挑衅地扫过我的肚子,仿佛在看一件属于她的私有财产。
陆沉坐在她对面,手里剥着橘子,听到声音抬头看我,神色淡淡:“悦悦也是一片好意,收下吧。”
我看着那堆东西,只觉得讽刺。
“林大小姐身体不好,不在家好好养着,跑来给我送孕妇装?”我冷笑一声,“怎么,自己生不了,就这么眼馋别人的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林悦的脸色瞬间惨白,眼泪说来就来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抢了你的身份,可我也是受害者啊。而且我的身体......你怎么能往我伤口上撒盐。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身体摇摇欲坠。
陆沉猛地站起来,一把扶住她,转头怒视我:“沈微!你太过分了!道歉!”
“我过分?”
我一步步走下楼梯,目光死死锁住陆沉。
“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她子宫都没了,还能怀孕不成?”
“沈微,给悦悦道歉。立刻。”
林悦缩在陆沉怀里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,嘴上却还在装:“阿沉,别......是我不好,我不该来的。”
我死死盯着陆沉,轻笑一声,。
“道歉?”
“做梦!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陆沉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沈微,你敢走出这个门一步,就别想再回来!”
我没有回头。
我不光要走。
我还要带着你们梦寐以求的“孩子”,彻底消失。
4
我没有回娘家。
那个家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。
自从林悦回来,养父母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偷了别人人生的小偷。
我住进了酒店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陆沉没有一个电话,没有一条短信。
他在等我服软。
就像以前每一次吵架一样,因为我无家可归,因为我爱他,所以我总是那个先低头的人。
但他不知道,这次不一样了。
我摸出包里那张皱巴巴的B超单。
两个孕囊。
双胞胎。
如果是在以前,我会高兴疯了。
但现在,这两个小生命成了我复仇的筹码,也是我逃离地狱的唯一生机。
我知道,凭我现在的力量,根本斗不过陆沉和林家。
一旦我流露出想打掉孩子或者离婚的念头,陆沉一定会把我囚禁起来,直到我生下孩子为止。
我必须演戏。
我要让他们以为,我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。
第三天晚上,我主动回了别墅。
陆沉坐在客厅里抽烟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看到我回来,他掐灭烟蒂,眼神阴沉:“舍得回来了?”
我低着头,做出一副顺从的样子:“对不起,那天是我太冲动了。我只是......太在乎你了,看到你对妹妹那么好,我吃醋。”
这个理由很蹩脚,但对自负的陆沉来说,很受用。
他脸色缓和了一些,走过来抱住我:“微微,别闹了。悦悦身体不好,你要多体谅她。只要你乖乖生下孩子,我们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只要生下孩子。
他果然三句不离孩子。
我忍着恶心,把脸埋在他胸口:“阿沉,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我拉着他的手,放在我的小腹上,抬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:“我怀孕了。”
那一瞬间,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陆沉身体的颤抖。
狂喜、激动、算计......各种情绪在他眼底交织。
他猛地抱起我转了一圈,声音都变了调:“真的?真的怀上了?”
“嗯,刚去医院查的,四周了。”
“太好了......太好了......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却越过我,仿佛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个人。
我知道,他在向林悦报喜。
“微微,从今天开始,你就在家好好养胎,哪里也不许去。公司那边我会帮你辞职,你需要什么,尽管跟佣人说。”
软禁开始了。
我乖巧地点头: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陆沉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,像在摸一只听话的宠物:“真乖。”
当晚,他就给林悦打了电话。
虽然他在阳台压低了声音,但我还是听到了只言片语。
“怀上了......嗯,双胞胎......放心,两个都归你......到时候一个跟父姓,一个跟母姓......”
我站在阴影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淋漓。
双胞胎。
那是我的骨肉。
你们凭什么像分猪肉一样瓜分我的孩子?
5
为了防止我逃跑,陆沉没收了我的护照和身份证,别墅周围多了几个面生的保镖。
我的手机被安装了定位软件,连上厕所都有佣人盯着。
我表现得极其配合。
每天按时吃燕窝,听胎教音乐,甚至主动跟陆沉讨论婴儿房的装修风格。
陆沉对我的警惕心慢慢放低。
转折点出现在陆氏集团的周年庆晚宴上。
作为陆沉的妻子,这种场合我必须出席。
这也是我唯一逃跑的机会。
为了这场晚宴,我准备了整整半个月。
晚宴当晚,我穿了一件宽松的红色礼服,巧妙地遮住了还未显怀的肚子,却衬得肤白胜雪,艳光四射。
陆沉挽着我入场时,无数镁光灯闪烁。
林悦也来了。
她穿着一身纯白的高定长裙,柔弱无骨地跟在林家父母身边,看着我和陆沉挽着的手,眼里的嫉妒快要喷出火来。
“姐姐今天真漂亮。”她端着酒杯走过来,假装不经意地撞了我一下。
红酒泼在了我的裙摆上。
“哎呀,对不起姐姐,我手滑了。”她捂着嘴,眼底全是挑衅。
陆沉皱眉,下意识地想要呵斥,却在看到林悦委屈的眼神后咽了回去,转头对我说:“微微,去楼上换件衣服吧,别着凉了。”
正合我意。
我装作生气的样子,甩开他的手,提着裙摆上了楼。
这是计划的第一步。
进入更衣室,我迅速反锁房门。
从通风口的暗格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,一部不记名的手机,一张去往边境大巴的黑车票,还有一套清洁工的衣服。
这些是我用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一只极品翡翠手镯,贿赂了家里那个新来的、急需用钱给儿子治病的小保姆换来的。
我飞快地换上清洁工的衣服,戴上口罩和帽子,将礼服塞进垃圾桶。
然后,我点燃垃圾桶,造成火灾报警。
这是险棋。
但只有制造混乱,我才能在保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。
挂断电话五分钟后,刺耳的火警声响彻酒店。
人群瞬间骚乱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消防员来了!着火了!”
尖叫声、推搡声此起彼伏。
陆沉在楼下焦急地喊我的名字:“微微!沈微!”
我推着清洁车,混在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中,低着头,一步步走向后门。
经过大厅侧门时,我看到陆沉正疯了一样往楼上冲,而林悦死死拉住他的袖子:“阿沉,我怕!别丢下我!”
陆沉挣扎了一下,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,回头抱住了林悦。
那一刻,我心如死灰,却也彻底解脱。
再见了,陆沉。
再见了,这荒唐的前半生。
我推开后门,冷风灌进领口。
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停在巷口,那是我的自由。
我坐上车,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酒店大楼,摸了摸肚子。
“宝宝,妈妈带你们走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们只有彼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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