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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免费
我是太监的女儿。
宫女太监都知道,只要攀上我那就是鸡犬升天。
可我都看不上他们,看上了住在冷宫旁边寒宫的敌国质子秦故白。
我实在把持不住,在他又一次被打后。
我捡尸问他:“你要不要卖你的小弟弟换一个庇护。”
1
我想睡的秦故白又被打了。
打他的人前脚刚走,后脚我就抱着晕了的秦故白往卧房冲。
“你是谁?”秦故白虚弱询问,“是来救我的吗?”
“是来睡你的!”我笑嘻嘻说。
下一秒秦故白挣扎摔落在地,猩红着眼驱赶我:“滚!我不是男妓!我母妃是贵妃,我是尊贵的十六皇子!”
“母妃……哥哥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秦故白这副模样属实狼狈,额头破了个大血洞,身上混杂着那些人的尿液。
谁让他是战败国质子,就算死了也能用病逝搪塞。
“那尊贵的十六皇子,你要不要卖你的小弟弟换一个庇护。”
“我爹可是沈鹤,皇上身边最信赖的总管太监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庇护你一个不是问题。”
秦故白喃喃道:“沈鹤?太监的女儿?”
“我是我爹当太监前留的种。”我骄傲拍xiōng部,“我爹可疼我了,要什么给什么,保护你不成问题!”
他死死盯着我,一字一句道:“你是沈莱。”
“你认识我?”
难道是我每日锲而不舍偷看他洗澡、偷他喷香的原味亵裤。
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?
秦故白笑得悲戚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好。”
我惊喜道:“早知道如此简单,我就不天天偷你亵裤,临摹画像悄悄塞你书本里来引起你的注意了。”
“那些污秽之物是你放的?”他恨不得把那些东西砸我脸上,“还把我最后一条亵裤偷了!”
我瞥了眼他裤子,嘿嘿一笑。
扒了衣裳就把人往浴桶丢,先洗干净。
“嗯!”秦故白痛得闷哼一声。
往常只顾着看脸和那东西了。
才发现他瘦得厉害,身上的伤口结了痂又裂开狰狞张开血口,最严重的是额头上的血洞。
“我没事。”秦故白强忍着羞耻,“绝对不会让沈小姐失望。”
说着他颤抖着手去让它振作。
我低头长叹,弟弟真漂亮。
随后认命找来九叔,九叔是太医院的首席太医,和我爹关系特别好。
“指骨骨折、额头一指宽伤口、身上二十三处伤口、淤青不计,体内毒素导致身体羸弱。”
而我只关心一个问题:“九叔,他啥时候能睡?”
九叔:“最快半年,迟着一年。”
“这可要废不少功夫,莱丫头你确定要给这质子治病?”
我眉头紧拧,时间太长,我等不了。
刚想放弃,秦故白就急迫亲了我的脸。
暧昧话语说的艰难:“我……学过其他伺……候人的方式,求你给我一个伺候你的机会。”
少年嗓音未彻底褪去稚嫩,却强行装作成熟,磁性又青涩比春药还令人上瘾。
我俏脸一红,大手一挥:“治!用最好的药!记我爹账上!”
刚把人安顿好,还没来得及摸摸小手,亲亲小嘴。
我爹来了。
“沈莱!”
我爹踹门而入,揪着我的耳朵就往外走。
“跟你爹我抢人,你真是出息了!”
“爹你也想睡他?”
2
“蠢货,他的死是爹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。”我爹恨铁不成钢。
我皱眉:“爹你咋骂人呢!”
“骂的就是你,蠢货!”
“死太监!”
“死村姑!死村姑!”
我骂不过他:“爹爹让给我呗,我喜欢他,他哪哪都好看。”
说着我扑腾到他背上耍赖。
“行了行了,在门外守着。”
“最爱爹爹了。”我瞬间喜笑颜开。
我无聊蹲在地上数蚂蚁,蚂蚁带了三次食物回巢穴,爹爹这才出来。
“此人心机深沉,你玩不过他。”
“阿蛮,爹就一个要求,被卖的时候别乐呵呵数钱。”
“爹!”我撇嘴,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吗?”
“对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我回去了。”
目送他离开。
我迫不及待冲进房间。
就见秦故白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杀意,指甲更是死死嵌入掌心。
我晃了晃手:“秦故白?”
“沈小姐。”他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先亲个嘴。”
我捧着日思夜想了许久的脸,学着话本里描述的,细细啄咬。
身上像是过了电似的。
亲了许久,秦故白都跟个木头一样,无趣。
我咂吧着嘴退开,他眸子氤氲着水光,原本苍白的唇被我啄得粉粉嫩嫩。
神情却是一脸屈辱,活脱像是我强了他似的。
我不满,给了他一巴掌:“你既然愿意卖弟求荣,就不要一脸不情愿。”
秦故白被打的偏过头,声音沙哑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“行了,睡吧。”
我背对着他躺下,脑子里想着,明天该去哪里收贿赂,毕竟养男人总不能真花自己的钱吧。
今儿打他的人,应该是收了银子的。
突然后背贴上来一具热腾腾的身躯,嗓音低沉:“沈小姐,刚刚是我的问题,没有摆正身份。”
一阵大力把我翻转,我看不到他的脸,他吻上来。
爽劲直冲天灵盖,我迷糊问他:“你干嘛?”
真的是问他在干嘛。
他也喘得厉害:“嗯,我的手很长,能用。”
隔天一早,我神清气爽起床。
秦故白还没醒。
我贴心给他掖了掖被子,让一个病患伺候,罪过罪过。
刚出门,就见将军府二小姐吴沅薰拿着长剑,在我院中。
“秦故白在哪?给本小姐滚出来!”
“今天本小姐特地入宫,就是让他给我哥哥偿命!”
她哥哥在西域之战中与秦故白大哥同归于尽。
长剑架在我脖子上,她质问:“沈莱你还是不是大庆人!竟然庇护秦国人!把人交出来!”
我丝毫不慌:“家父沈鹤。”
“你!”
我提高音量:“家父沈鹤!”
“咳咳,发生什么事了?”秦故白面色苍白出现在门口。
“贼人受死!”吴沅薰情绪瞬间被点爆,长剑直直朝他劈去。
秦故白虚弱扶着门框不躲不避,俊美无俦的脸在向我求助,好似我就是他的全世界,他的盖世英雄。
手比脑子快,鲜血顺着剑身滴落。
我却丝毫感受不到疼。
因为我用的是他的手。
秦故白眼底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不是说,会护着我吗?”
我十分惋惜,他伤还没养好,现在手又多了道口子,只剩下嘴能用了。
“但我心疼你啊!”
吴沅薰杀红了眼,又一剑劈下来:“受死!”
这次是我的手。
眼泪瞬间掉了下来:“好疼!”
屋顶上藏着的暗卫立马现身制服吴沅薰。
“小姐您没事吧。”
秦故白眼底闪着暗光,喃喃道:“护龙暗卫……”
我哭嚎着:“我要找我爹!!!”
3
御书房内。
吴沅薰他爹、我爹和皇上都在。
“皇上,这都是小姑娘玩闹,小姑娘的事情就让她们自己解决。”吴爹抹着冷汗。
佩剑进宫乃是大罪,在宫内目中无人行凶,那更是踩在皇帝脑袋上蹦跶。
吴家满门忠烈是皇帝的左手,而我爹是皇帝干脏活的右手。
可我爹说了占理的尽管闹,看谁腰杆子硬!
“皇上,罪人秦故白请罪。”秦故白突然说话,“这件事情皆由我而起。”
这话一出,爹爹硬生生把话语吞回肚子里,眼睛里就两字。
两个蠢货。
我拉秦故白衣袖,示意他闭嘴。
吴爹面色一缓,道:“皇上,此人乃秦国质子十六皇子,不瞒皇上,我儿就是死在他兄长手中。”
“我儿敢爱敢恨,这次冲动也是想为兄长报仇,这情有可原。”
秦故白不经意间露出我咬的那些牙印。
“吴将军说笑了,十六皇子已是过去,现在罪人是沈姑娘男宠。”
皇上来了兴趣,“你堂堂十六皇子居然给一个太监的女儿当男宠,有趣有趣。”
“罪人心甘情愿。”
这件事轻飘飘用争男宠揭过去。
皇上甚至破例让秦故白去三日后的使者宴会。
我不懂秦故白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回去路上,爹鼻子都气歪了,给了秦故白一巴掌。
“秦国人果然阴险狡诈。”
秦故白低眉顺眼,我却看到他攥紧的拳头。
“爹,你轻点,可别给我打坏了。”
爹爹瞪了我一眼,甩袖离开:“不知所谓的蠢货。”
“走吧,回家吃饭。”我拉着秦故白往回走,“从一早上闹到现在,我肚子都饿坏了。”
“你不怪我?”秦故白停在原地没动。
“怪啊,怪你让我饿肚子。”
他认真看着我,忽然偏头轻笑,上前捧住我的脸细细啄吻。
“沈莱……别让我失望……”
三天后,宴会觥筹交错。
我还没想明白,为什么要让秦故白来宴会。
“来人,把人沈莱的男宠带上来。”皇上发话。
“当年秦国与我大庆几次交战,说要踏平我大庆。”
“现如今。”
皇上示意秦故白往下说。
我浑身僵硬,明白这到底是为何。
这是在树立威信,秦故白的下场就是和大庆作对的下场。
从高台坠落,陷入沼泽。
秦故白面无表情说着亲人的惨状。
“兄长被割了头颅喂狗,父皇窝囊自刎,母妃殉情。”
“而我,秦国十六皇子秦故白,成了沈大人女儿的男宠。”
台下窃窃私语,无数异样刺眼的目光刺向秦故白。
“十六皇子?那不是秦国麒麟双壁,一个骁勇善战一个经天纬地,当初是何等的风光。”
“唉可惜了,一个战死沙场,另一个居然成了任人玩弄的男宠。”
“天之骄子沦落到如此地步,卖弄色相。”
皇上眯着眼,道:“秦故白。”
秦故白指尖颤抖着脱衣,内里竟穿着妓子用来招揽客户的纱衣,紧靠着几根薄薄的带子支撑,摇摇欲坠。
台下番邦人嗤笑着:“这秦国十六皇子的味道,应别有一番滋味,还请皇帝赐给在下。”
我脑子轰的炸开,不是的,我没想让秦故白这样。
箭步上前,用披风裹住他,严严实实不漏一点。
打横抱起:“回家,我们回家。”
一路上,我阵阵耳鸣。
越跑越快,脑子里只有把人抱回家藏起来这一个想法。
“别怕,我护着你。”
把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,秦故白早已红了眼睛,死死咬住下唇。
细碎的哭声还是泄了出来。
连人带被抱入怀中,一股名为心疼的情绪占据心尖。
我安慰道: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4
他埋在我颈间,沙哑道谢:“谢谢。”
热泪滴落,连带着我心尖都颤了颤。
经此一事,那些收了银子欺负的秦故白的人消停了。
皇上打消了心底的那最后一丝怀疑。
我害怕秦故白再被欺负,把我爹给我五个暗卫,分给了秦故白三个,并且以后全都听他的命令。
生活好像变得平静,又不平静。
我爹每次看我们亲密无间的模样,都长叹一口气,欲言又止。
秦故白身体一天天好起来,我带着他出宫游玩,有什么好玩好吃的,第一个想到就是他。
一开始他能每天陪着我。
后来他越来越忙,一天两头看不到人影,忙着看书忙着练武。
我给他请先生,给他请师傅,给他充足的人脉钱财。
他看书看到三更,我就陪着他到三更。
他早起练武,我就为他准备吃食。
我不会去追究他为什么要出头引起皇上的注意,为什么要同意当我的男宠。
我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一年。
两年。
三年。
我想和他成亲了。
“成亲?”秦故白眼底一暗,“好。”
我眼睛亮晶晶看着他:“好!我去跟我爹说。”
他急切吻上来,单手抱住我放桌子上放,含糊说:“不急。”
我推搡着他:“唔唔……”
今天的秦故白格外急切,一下又一下似乎要把我定死在他身体里。
心头隐隐浮现那个不敢触碰的真相。
……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
我惊醒,下意识摸向身旁,秦故白不在。
宫女冲进来说:“沈姑姑,是秦公子的书房走水了,火势很大,没找到他人,有可能……”
我呆滞看着窗外满天的火光。
秦故白……回……家了。
只是,没带我……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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