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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夜间浅粉护眼青春

第一章 免费

  最落魄那年,负债百万的我成了顶流陆时衍的签约“特助”。 

  随叫随到,解他深夜难平的燥。 

  直到他把白月光接回国准备官宣。 

  当晚情动时,他喘息间溢出的,是她的名字。 

  事后,他唇边烟圈模糊了凉薄: 

  “她信基督,婚前不能碰。” 

  “乖,就算我和她公开,你照样留在我身边。” 

  事实上,和我签约的是他的经纪公司。 

  他并不知道,合约里其中一条: 

  【若甲方旗下艺人公开恋情,合约即时终止。】 

  1 

  偶像,是资本捏出来的“神”,恋爱即塌房。 

  可神也有欲念,需要泄yù的容器。 

  于是就有了“特殊助理”。 

  不像金丝雀只需张腿享受,“特助”是圈内包yǎng链的最底层。 

  人前要打杂、跑腿,人后还得解燥。 

  陆时衍刚出道我便跟着他。 

  七年里,我是他身边唯一特助。 

  陪他从寂寂无名走到万丈光芒。 

  我曾天真地把这种脏污的纠缠,当成某种白头偕老的约定。 

  直到今晚情动时,他哑声喊的名字,不是我。 

  事后,他唇边烟圈模糊了凉薄: 

  “她信基督,婚前不能碰。” 

  “乖,就算以后我和她公开,你照样留在我身边。” 

  我扣好衣扣,遮住满身痕迹,故作幽默: 

  “不必了。我的新老板,等急了。” 

  这些年我从未停止给自己铺路。 

  公司认可我的能力,承诺合约终止后让我转型经纪人。 

  这就是我口中的“新老板”。 

  转身,我瞥见陆时衍狠狠掐灭烟蒂,下颌线紧绷。 

  他生气了? 

  大概是误会我的“新老板”是哪个野男人。 

  刚要解释,他已换上漫不经心的笑,轻蔑道: 

  “许知夏,你就是我玩剩的破烂,也有人捡?” 

  心猛地一沉。 

  我早该清醒,在他心里我什么都不是。2 

  激怒陆时衍的代价,是天没亮就被薅起来当苦力。 

  他最近在一档偶像选秀综艺中担任导师。 

  今天录制先导片,明明是下午的通告,可他偏要我一大早来待命。 

  我挂着助理的工牌赶到时,现场的人交换了个眼神。 

  接人、买咖啡、搬杂物……脏活累活全堆给我。 

  不用想也知道,是那位顶流特意交代的“关照”。 

  下午,陆时衍到了。 

  浅灰色修身西装勾勒出挺拔身姿,腕间机械表衬得清冷禁欲。 

  下车时,外围的粉丝举着灯牌尖叫他的英文名“Shayne”。 

  几个女工作人员也压低声音说“好帅”。 

  他微笑着挥手,提醒粉丝注意安全,温柔得体,无可挑剔。 

  穿上衣服的他,简直是谦逊温柔的完美情人。 

  只有我知道,夜里那个脱了衣服后任性放dàng的男人,才是真面目。 

  录制开始后,我终于能喘口气,躲在监视器后面看。 

  流程很顺,直到快结束时,导演使坏,问了个劲爆问题: 

  “最近有传言说,您的生活助理频繁出入您的别墅,您怎么看这段绯闻?” 

  陆时衍闻言轻笑,目光不经意般扫过我藏身的方向。 

  “首先感谢她的辛勤付出。”他语调平稳,“因为家里有很多未发表的创作,涉及保密,不方便请外人打扫,所以她确实需要常来。” 

  “至于绯闻,建议大家少看那些‘霸道总裁爱上保洁’的短剧。” 

  场下传来会意的轻笑。 

  “我特意雇了个和理想型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助理,没想到还是被造谣。” 

  粉丝疯狂尖叫:“哥哥我们信你!” 

  我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 

  是啊,现实不是短剧。 

  我这种身份,连做他金丝雀都不配,充其量,只是个见不得光的保姆。 

  七年前能遇上他,已经是天大的运气。 

  3 

  那年我刚满十八,穷得只剩一张勾人的脸。 

  我也曾有过幸福的童年,直到父亲迷上赌博。 

  他输光了母亲治癌的钱,也葬送了她最后一线生机。 

  熬到高中毕业,家里的债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大学录取通知书被我塞进抽屉最底层。 

  为了还债,我白天当平面模特,晚上在酒店做前台。 

  可上班的第一天,我就送错了东西。 

  客人要充电器,我敲了五遍门也没人应。 

  刚转身,门猛地打开。 

  一只滚烫的手把我拽进黑暗,我被死死抵在门上。 

  男人个子极高,带着浓烈酒气低吼: 

  “有完没完?我都说了没那个需要。” 

  黑暗中,他的体温和威胁感一同罩下来。 

  我慌乱去摸开关。 

  “啪”的一声,灯光刺眼。 

  我们都愣住了。 

  他穿着松垮的黑T,头发凌乱,但我还是认出了他。 

  高考前,班里女生疯了一样追一档选秀,她们的手机屏保、课本扉页,贴的都是我眼前的这个男人。 

  新人练习生Shayne。 

  他盯着我,眼底醉意混着一丝惊艳。 

  我还僵在原地,而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。 

  我脑子一空,手比意识快,一巴掌甩了过去。 

  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酒店专门给明星留的“特殊服务”房。 

  我不仅送错门,还打了人。 

  每一条都够我被开除三次。 

  我吓得连夜辞职。 

  可三天后,经纪人裴姐找上门要签我。 

  刚开始,我死活不肯。 

  可我爸盯着合约上“签约即付100万”那行字,眼睛都直了。 

  他把我锁在房里,断水断粮逼我签字。 

  我扛了整整一天。 

  最后他咬牙说:“签了,就把那个破佛牌还你。” 

  佛牌我妈留下的唯一念想,我爸之前想拿去卖钱,被我拼命拦下。 

  最后,我答应打工还债才保住它。 

  拿回佛牌那一刻,我觉得什么都值了。 

  可第一晚“上门服务”时,我又后悔了。 

  口袋里藏着折叠刀,想着他要敢用强,我就跟他拼了。 

  门开了,陆时衍站在光影里。 

  他嗓音微哑:“抱歉,上次我喝多了。” 

  “以后你来,收拾一下屋子就好。”他侧身让我进门,“记得回去跟裴姐说,事儿‘办完’了就好。” 

  我愣住了。 

  他好像,也没这么糟。 

  4 

  签约后,我爸就拿钱跑路了。 

  从那以后,每周三次,我到陆时衍的公寓。 

  他练舞,我擦桌子。 

  他写歌,我整理乐谱。 

  他出汗时脊背绷紧的线条,思考时咬笔杆的小动作,深夜弹钢琴微颤的睫毛。 

  都让我挪不开眼。 

  在我最好的年纪,遇见这样优秀的他。 

  注定沦陷。 

  某次杀青宴,他喝得大醉。 

  我给他煮了醒酒汤,收拾到深夜。 

  他倚在流理台旁,眼神玩味:“这么积极干嘛?公司又不给你发奖金。” 

  “拿钱就得按合约办事。”我低头擦桌。 

  他忽然圈住我的腰:“陪我睡也是合约要求,怎么不见你积极?” 

  我一怔。 

  见我僵住,他退后一步:“逗你的,我不会强迫你。” 

  他转身瞬间,我从背后环住他劲瘦的腰。 

  “其实,我是愿意的。” 

  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 

  他把我抵在门上,吻得又凶又急,像要把这些年的隐忍全讨回来。 

  那晚,这头禁欲的狼彻底开了荤。 

  从此,他不再满足于每周三次,恨不得把我天天带在身边。 

  可能是那段日子他对我太好,惯得我生出妄念,认为我们的关系不止于此。 

  5 

  录制结束后,我累得几乎站不住,只想赶紧下班。 

  手机却震了,是陆时衍的消息: 

  【温婉六点的飞机回国,你去接。】 

  【敢让裴姐知道,你就完了。】 

  温婉,是他的初恋。 

  我没见过她,但在陆时衍口中听过很多关于她的事。 

  虔诚的基督徒,圣洁的高岭之花。 

  父母在加州经商,家底丰厚。 

  早年她父母看不上混娱乐圈的陆时衍。 

  直到这两年他奖杯拿到手软,温家才松了口。 

  去年陆时衍在加州拍MV,偶遇温婉一家。 

  她父母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,热情得近乎谄媚。他回来跟我提起,语气嘲弄,说人红了,身边就只剩笑脸。 

  我以为,他也不过是想在前任面前扬眉吐气,证明她当初看走了眼。 

  可我错了。 

  那晚,我们正与美国投资人谈他进军好莱坞的关键合作。 

  中途,他接到温婉一个电话,脸色微变,起身就走。 

  留我独自应对满桌大佬。 

  陆时衍刚出道时是匹难驯的野马,也常玩失踪。 

  公司签我,就是为了安个眼线在他身边。 

  可我总护着他,替他打掩护。 

  因为我知道,他虽然任性,却从不拿前途开玩笑。 

  这是他第一次,为一个人抛下一切。 

  白月光的杀伤力,我算是见识到了。 

  可我这个黑月光也不是吃素的。 

  这也是我唯一一次没替他圆谎,事情捅到裴姐那。 

  裴姐震怒,转头就给他塞满了三个月行程。 

  还直接取消了他和美国音乐教父罗伊斯的合作。 

  罗伊斯是他从小的偶像,是他走上音乐道路的信仰。 

  他努力多年,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合作机会。 

  被我毁了。 

  他认定我背叛了他。 

  “我以为我可以信任你。”他掐着我下巴,“你为钱做这种低贱的职业,为钱爬我的床,现在又为钱出卖我。” 

  “你连温婉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 

  真好笑。 

  爱我的时候,他说心疼我被生活所迫。 

  不爱了,我就成了“为钱做低贱职业”的人。 

  原来谁被他捧在手心,谁就会被镀上金身。 

  6 

  举着接机牌等温婉时,我累得像条狗。 

  等她拖着行李箱出现时,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

  那张脸,和我有六七分像。 

  讽刺得像一记耳光。 

  只是她妆容精致到头发丝,优雅得体。 

  而我,被陆时衍折腾一夜,又早起做跑腿,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素面朝天。 

  对比惨烈得像一场公开处刑。 

  她看见我,笑得甜美: 

  “姐姐,是阿衍哥哥让你来接我的吗?” 

  阿衍哥哥。 

  我脑子“嗡”一声。 

  第一次呼吸交缠时,他让我这样叫他。 

  粉丝喊他Shayne,同行称他陆老师。 

  我曾窃喜,以为这是独属于我的亲密昵称。 

  原来,是偷来的专属。 

  初见时他眼里的惊艳,不是心动。 

  而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。 

  不是不爱了,是从未爱过。 

  7 

  温婉确实很有教养,温柔得让人挑不出错。 

  一路上,她轻声细语地分享着国外趣事。 

  见我脸色发白,她拉着我去吃了饭。 

  我也陪她去教堂祷告。 

  她说,这些年全靠信仰,才熬过被迫分手的那段日子。 

  陆时衍也曾说过喜欢有信仰的女生。 

  难怪他心尖上是她。 

  祷告完,她转头问我:“知夏,你有信仰吗?” 

  “信佛吧。” 

  其实我骗她的。 

  我没有什么信仰。 

  就像小时候同学炫耀新手机,为了不被看不起,我也撒谎说家里有。 

  虔诚信佛的是我母亲,从前家里常萦绕香火和诵经声。 

  她说,忍辱止嗔,不种恶因,自无恶果。 

  可她自己行善积德了一辈子,却终究没等到属于她的善果。 

  临终前,她攥着我的手说: 

  “夏夏,答应妈妈,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。你的善果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 

  …… 

  善果没等到,先等来一场暴雨。 

  教堂外,我和温婉合撑一把伞冲向停车处,我把伞大半倾向她,自己半边身子湿透。 

  小腹忽然传来熟悉的坠痛。 

  下午发现生理期提前了,现在又淋了雨。 

  我白着脸,强忍不适开车送她回别墅。 

  车开到别墅,温婉却不下车。 

  陆时衍为她挖空了前院,要种她最爱的朱丽叶玫瑰。 

  花还没运到,坑里已积满雨水。 

  温婉看着满地水洼,蹙眉摸了摸小腹。 

  别墅门忽然开了。 

  陆时衍撑伞快步走来,踩过水坑,溅起的雨水打湿我的裤脚。 

  他全程没看我一眼,径直走到温婉面前。 

  “生理期吗?”他声音低柔。 

  温婉点点头。 

  他宠溺地刮她鼻子,转头把伞塞进我手里,语气像在使唤一条狗: 

  “举好了,别让她沾水!” 

  下一秒,他打横抱起温婉,大步踩过水坑。 

  我举着伞,护着他们俩人进屋。 

  雨水顺着伞骨流进领口,凉透了心。 

  8 

  那晚之后,我大病一场。 

  陆时衍怕温婉起疑,锁了我之前住的客房,让我搬去楼下霉湿狭窄的佣人房。 

  我在霉味里昏沉地躺了三天,高烧反复。 

  温婉想照顾我,被我坚决推辞。 

  让正主伺候替身,我自己都觉得荒谬。 

  要是让陆时衍知道不得掐死我。 

  这一周过得浑浑噩噩。 

  白天温婉会来陪我说话,夜里却总出现幻觉,仿佛陆时衍来过,指腹轻触我滚烫的额头。 

  可第二天醒来,房间里只有霉味。 

  看来真是病糊涂了。 

  病好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回公司。 

  艺人总监之前答应过我,有个离职经纪人的艺人可以分给我带。 

  为了这一天,我咬牙用攒了很久的钱,买了套像样的职业装。 

  我认真化了妆,头发扎得干净利落,怀着期待来到公司。 

  却在电梯口撞见那个艺人,正跟着另一位经纪人有说有笑地离开。 

  我愣了下,径直冲进总监办公室。 

  “我的艺人怎么走了?不是说好今天交接?” 

  总监叹了口气:“他临时拒绝让你带,已经转给小刘了。” 

  “为什么?之前聊的时候他明明没意见!”我声音发颤。 

  “你还不明白吗?”总监压低声音,“没有新人敢一出道就得罪顶流。他不点头,谁敢用你?” 

  我知道,“他”指的是陆时衍。 

  “凭什么要他点头?!”积压多年的委屈猛地冲上来。 

  “这些年来,我干着经纪人的活,没多拿一分钱!我只想要一个机会,一个靠自己挣来的位置!” 

  “你们享受我的付出时,怎么没人说需要他同意?” 

  “我知道你努力,”总监面露难色,“但这就是现实,公司不可能为了个助理去得罪这棵摇钱树。” 

  我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 

  原来母亲念了一辈子的经,全是骗人的。 

  忍辱并不能止嗔。 

  只会让欺负你的人,觉得你更软弱可欺。 

  9 

 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,第一件事就是翻出那件压箱底的性感睡衣。 

  陆时衍送过很多,我嫌羞耻,从没穿过。 

  如今它总算派上用场。 

  到了晚上,他哄完温婉回房后,在客厅独自翻看明天的行程表。 

  我住的佣人房正对客厅。 

  换上睡衣,故意将房门虚掩。 

  我知道,自从温婉回国,他已经忍了很久。 

  手机很快亮了,是他发来的消息: 

  【上来,录音房。】 

  二楼录音房是他平常待得最久的地方,甚至超过卧室。 

  很多创作“灵感”都是在这诞生。 

  他喜欢把我抱在三角琴上,每一次撞击都让琴键发出颤鸣。 

  他说,那是专属于我们的即兴曲。 

  更重要的是,里间有专门的隔音间。 

  再疯狂的动静,外面也听不见。 

  我裹着睡袍推门进去时,他已坐在操控台前。 

  “过来。”他命令。 

  我走过去,他按下遥控,隔音门缓缓关闭。 

  我解开睡袍,里面的蕾丝若隐若现。 

  “早这样,不就少受点苦?” 

  他一把将我抱上操控台,吻得凶狠。 

  缠绵的间隙,我用手抵住他胸膛: 

  “你爱温婉吗?” 

  他唇角勾起:“吃醋了?” 

  “如果爱她,就放我走。”我声音很静,“我想认真做经纪人。” 

  “经纪人?”他嗤笑,“是想换个男人爬床吧?” 

  “我说过,就算将来公开,你也可以留下。”他指尖划过我肩带,“能不能别闹了?” 

  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。 

  他以为断了我的后路,我就只能摇尾乞怜。 

  可惜这次,我不想做狗了。 

  我没再说话,主动吻上去,手却在身后摸索到遥控器。 

  “滴”的一声,隔音门缓缓升起。 

  门外立着的身影,一寸寸清晰。 

  他仓惶松开我,声音发颤: 

  “婉婉……” 

  10 

  “原来你们……是这种关系?”温婉眼眶通红。 

  “你听我解释!”陆时衍急了。 

  温婉哭着跑出去。 

  我以为他会追出去,可他没有。 

  他反手将我按在操控台上:“你故意的?” 

  当然。 

  是我发短信骗温婉上来的。 

  “当不了经纪人,就觉得是我毁了你的梦想?” 

  “那你当年向裴姐告密的时候,想过会毁了我的梦想吗?”他眼底烧着火。 

  原来他还记恨着。 

  罗伊斯今年年初意外死了,合作成了他永远的遗憾。 

  难怪他恨我入骨。 

  “没想过,也不关心。”我故意刺激他。 

  啪——! 

  耳光落下来时,我尝到了血腥味。 

  这一巴掌很重,重得让我想起那年在美国,罗伊斯扇在我脸上的那巴掌。 

  陆时衍永远不会知道,当年他中途离场去找温婉后,罗伊斯就到了。 

  那个他崇拜多年的偶像,以“赔罪”为名企图侵犯我。 

  我被按在酒桌上挣扎时,罗伊斯也是这样扇我巴掌。 

  我躲进洗手间,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,他没接。 

  最后是裴姐来救的我。 

  裴姐取消合作,是因为看清了罗伊斯的真面目。 

  为了不得罪资本,也为了保护陆时衍心中偶像的形象,她让所有人对当晚的事绝口不提。 

  我被打懵了,耳边嗡嗡作响。 

  他却以为我在装死,俯身逼近: 

  “你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,只配活在阴沟里。” 

  “我会追回温婉,然后和她官宣。”他像在宣判,“我要你一辈子在我身边,看着我们幸福。” 

  我擦掉嘴角的血,忽然笑了。 

  “好啊。” 

  那正是我要的。 

  他大概从来没仔细看过合同里那条: 

  【若甲方旗下艺人公开恋情,合约即时终止。】 

  他官宣之日,就是我自由之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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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/1/22 5:37:5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