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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免费
一朝穿越,我阴差阳错成了江南首富金家的府医。
古代的大夫不好当。
不仅要配制解药,还要做大少爷的解药。
这我能忍?!所以我逃了。
我和我的屁股可都是有尊严的!
而我,将誓死捍卫我的尊严!
可我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。
为救中毒的好友,我出卖了我的尊严。
最后还把自个儿的心搭进去了……
1
经常穿越的人都知道。
在古代,大夫是个高危职业!
我前脚刚因诊断出二夫人有孕获赏。
后脚就因为二少奶奶有孕被关柴房。
因为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已经三个月未同房了。
靠!我怎么知道他们三个月未同房了?
况且我又不是jiān夫,迁怒我做什么?
穿过来两年,我起码被关柴房不下50次了。
府里的姨娘问我要助情药。
我不给,就找借口罚我。
给了吧,大夫人知道后又来罚我。
为他们请脉,上一个身体康健刚赏我。
下一个得了不治之症,就威胁我让我陪葬!
有的人更为阴险,上来直接问我要毒药!
伤天害理的事自然不能干,所以我又被关柴房了。
柴房都快成我第二个家了。
我熟练地铺好草席,躺在上面抖着二郎腿。
古人真TM难伺候。
老子又不是送子观音,想要谁生谁就生!
老子更不是阎罗王,想让谁死谁就死!
“吱呀!”
柴房被人从外打开。
不用看我也知道,金子言又双叒叕来捞我了。
一想到他我就来气!
两年前,我刚穿过来就遇到了金子言。
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命。
结果他居然恩将仇报。
欺负我不认识他们这个朝代的文字。
忽悠我签下了卖身契,成了金府的府医。
妥妥奸商!
金子言进来时,他身上还披着披风。
他面容冷峻,神色间微微透着疲惫。
我盘腿坐起来,有些不满地看向他。
满眼幽怨,像在外受了委屈,等着主人认领的小狗。
看见我这番模样,他哑然失笑。
明显也有些无奈。
他伸手将我拉起,解下披风盖在我身上。
他的披风很长,披在我身上都到脚踝了。
“说说吧,这次又是为何?”
我心安理得地感受着披风上传来的温度。
“还不是你弟那个狗东西!”
我气愤地一边走,一边吐槽。
等我骂得口干舌燥时,我们已经坐在了后院的凉亭里。
金子言给我倒了一杯温茶。
我一饮而下,只觉十分畅快。
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。
然后才发现金子言正微微笑着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盯得我直发毛。
我直觉他虽然没有恶意,但也有些不怀好意。
“喂,你不说话,盯着我做什么?”
他低眉抿嘴一笑,推过来一张纸条。
我狐疑地打开一看。
是那张不平等条约!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轻轻抿了一口茶,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儒雅的矜贵。
“如你所见,你自由了。”
“以后再也没人敢把你关柴房。”
闻言,我兴奋地举着那张卖身契猛猛亲了两口。
呜呼!
我自由了。
唉,不对!
我刚穿过来,就被金子言拐到了金府。
现在自由了,一时之间竟还真不知何去何从。
虽然这两年我是因为那张卖身契,被迫留在金府的。
但有一说一,金子言对我还是不错的。
吃穿他都会给我安排好。
每次也都会来柴房救我。
离开金府我能去哪儿?
总不能去流浪吧?
我泄气地坐回去,郁闷地喝了口茶。
金子言微微挑眉,戏谑地问:
“怎么?舍不得我?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谁舍不得你了,少自作多情。”
“当真?”
他扬起眉毛,紧紧盯着我。
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。
想将我的心事洞穿。
我被他盯得不自然。
“当然是真的了!”
“我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儿而已。”
金子言收回目光,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。
“你若无处可去,仍可继续留在金府,吃穿照旧。”
我眯着眼睛问他:“你会这么好心?”
他淡定地放下茶杯,扬起嘴角。
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。
“做我的专属大夫,我随叫随到。”
他的语气里满是势在必得。
似乎笃定我一定会留下来。
可恶!
还真被他算计到了!
吃穿照旧,工作内容减少。
这不等于变相加薪吗?
有点心动。
我求证道:“就这?”
“就这!”
“成交!”
干!
干的就是专属府医!
但我万万没想到。
上面一句话,主语是金子言。
2
自从成了金子言的专属大夫之后。
我清闲了不少。
每天就给他配配安神药。
时不时煮煮药膳。
闲暇时间再研究研究他们这个朝代的医书。
每日不是在住所。
就是在他的院子。
远离柴房,享美好人生!
不过,多亏了金子言。
这两年我认识了不少他们这个朝代的文字。
但中国文化,博大精深。
有些句子,每个字我都认识。
组合在一起,就成了我不理解的模样。
于是我拿着医书,想找金子言给我解释。
结果只见到了他的贴身侍从,夜一。
夜一块儿头大,人却傻乎乎的。
看见我,呵呵一笑。
“你家少爷呢?”
“大少爷啊,他有约出去了。”
“有约?那你不是应该跟着他吗?”
夜一连连摆手。
“今天的赴约对象,我可不方便跟。”
“不方便?他约会对象是谁啊?”
我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金子言的父亲虽然不是金家老大。
但金子言却是金家长孙。
他们这一辈中,他又是最聪明、最有经商头脑的。
未来是最有可能继承金家的人。
金子言整日接触的也都是些商人。
怎么会有不方便跟的人?
夜一一把搂过我,低声说:
“大少爷是去赴林小姐的约了。”
然后一副“你懂的”的模样。
“林小姐?林珑?”
我脑海中瞬间想起那位有过几面之缘的霸道大小姐。
她惩罚丫鬟的画面,在我脑海一闪而过。
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“他们怎么会有约?”
夜一一脸震惊。
“他们要成亲了,你不知道?”
我也一脸震惊。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哎呀,那你消息可真落后。”
“这些天,全府上下,谁不知道,他们两个八九不离十了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凉意爬满四肢。
夜一将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林小姐一直心仪咱们大少爷,先前两家虽然没有联姻迹象。
但现在她兄长中了会元,未来很有可能成为状元。
金府有钱,他们家有权,两家联姻,估计板上钉钉。
那林小姐虽然骄纵,但如此看来,其实与咱们大少爷还算般配。”
“是么?”
“当然……”
夜一还在津津有味地说着什么。
我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只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,堵得慌。
金子言要结婚了。
我竟然一点儿消息也没有。
这两年,我身份上虽是他家的府医。
但他在府里对我处处维护。
我自认为,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。
至少是朋友吧。
却没想到这么大的事,他竟丝毫未告知我。
我把他当朋友,他呢?
我坐在金府门口,想等金子言回来好好质问一番。
可惜明月高悬,他仍未归。
也是,今晚美人在怀,他哪里舍得回来?
我有些丧气地回到自己的住处。
很快睡了过去。
3
金子言成婚那天。
我高兴地换上喜服,仿佛要和他成婚的人是我。
整个金府,座无虚席,热闹非凡。
我站在厅堂这边。
金子言站在厅堂那边——牵着盖着红盖头的林珑。
我莫名感到慌张。
不是这样的。
明明,明明新娘该是我才对。
金子言朝我缓缓走来,问我:
“怎么,舍不得我?”
我急切地想说话,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。
忽然,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像骤雨一般,将我从梦中惊醒。
我冷汗涔涔。
原来是梦!
还未反应过来,夜一的声音就响起。
“不凡,别睡了,快醒醒。”
我赶紧披上衣服。
打开门就瞧见一脸着急的夜一。
“快跟我走,大少爷中毒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我赶紧套上衣服,“等我拿一下药箱。”
可刚摸到箱子,就被夜一一把扯走了。
一路上,我心里直打鼓。
到地方,我果断推门进去。
可房内空无一人。
不是说中毒了?
这种大事,怎么府里长辈不在?
就连床上也没有金子言的身影?
疑惑间,身后传来门“嘭”地合上的声音。
未等我回头,一股蛮力就将我拽到门上。
登时撞出沉闷的声响。
我头晕眼花,刺痛感从我后背传来。
下一秒,唇间传来柔软的触感。
等我眼神清明。
看见的便是金子言扑闪扑闪的睫毛。
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,痒痒的。
我被吻得喘不上气,拼命想推开他。
却被金子言扣住双手,压在我的头顶。
他身体紧紧贴着我。
燥热的气息传来,我被烫得一动不敢动。
我瞬间明白为什么屋里没人。
也知道他是中了什么毒。
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,他终于松开我的唇。
热烈地从脸颊、耳朵吻向我的脖颈。
一只手也探向我的腰间。
我的腰带瞬间松散。
他的手顺势探入。
“凡凡,给我,给我好不好?”
金子言声音沙哑,语气急切。
明显已经失去理智。
我只能顺着他。
趁机推着他来到放着药箱的桌子。
我想去拿桌上药箱里的金针。
只需一针。
一针我就可以让他冷静下来。
就在我打开药箱,即将碰到金针的时候。
金子言那个狗东西直接将我扔在了榻上……
要了命了。
配制了那么多解药,如今我自己成了解药。
古代的大夫果然是个高危职业!
被金子言弄个半死。
等我醒来时,已经中午。
旁边已然没了人影。
也好,且不说昨晚的事。
光凭那个无厘头的梦,就足以让我无言面对金子言了。
况且,他即将联姻。
我总不能留下来当小三吧?
我扶着腰,偷摸拐回房间。
简单收拾好包裹。
带着我仅有的150两,一走了之。
4
经过几天折腾,我来到了凉州。
刚进城区,商贩的叫卖声就不绝于耳。
这一路荒凉,我好几天没见到那么多人了。
一时之间看花了眼,等我从街头逛到街尾。
意犹未尽之时,才惊觉腰上的钱袋子已经被人顺走了。
里面可足足有20两啊!
我连忙查看包袱。
天杀的!
上面不知何时被人剌了道口子。
里面沉甸甸的钱袋子也被人偷走了!
里面有80两。
我瞬间想起刚才撞我的那个人。
靠!敢情那是个贼!
100两,总共100两!
我得被关多少次柴房才能赚到啊!
我欲哭无泪。
以前出去逛街,都是金子言付钱。
我从来不带钱。
我哪里知道,古代的治安那么不好。
小贼那么猖狂?
我一拳捶在墙上,骂骂咧咧。
“狗贼!别让老子逮到你!”
呼,手好疼!
幸好我知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。
两只脚下还分别踩着25两。
我捂着仅有的50两,发誓从此勒紧裤腰带。
可等我想起找个地方住下时。
已经过了宵禁时间,客栈都关门了。
我想起刚刚瞥见的那间破庙,又往城外走去。
没承想,山间小路不好走,我脚下滋溜一滑。
眼前一黑,整个人瞬间往山下滑去。
完犊子了,我估计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!
危急之时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我!
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冷汗直冒。
甚至有点想上厕所是怎么回事?
对方吃力地说,“抓紧我!”
我一只手牢牢抓住他,一只手抓住旁边的杂草。
片刻之后,我劫后余生。
我们两个坐在路边,连连喘气。
我才看清,对方是个长相清秀,面容姣好的男生。
他穿着一袭红衣,肌肤胜雪。
“我叫方不凡,小哥怎么称呼?”
“我叫苏砚,砚台的砚。”
苏砚?
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?
我朝他抱拳,感激涕零地看着他。
“感谢苏兄救我狗命!他日你若需要,我定义不容辞。”
他明显愣了一下,若有所思。
继而缓缓开口,“不客气。”
劫后余生,我双手合十,虔诚道:
“感谢祖宗保佑!你们在下面头都磕破了吧?”
“我回头一定给你们多烧些钱!”
虽然我是个孤儿,不知道自己祖宗是谁。
但他们一定认识我。
就在我认真感谢老祖宗的时候。
耳边突然响起苏砚试探的声音:
“Are you ok?”
“I’m fine,thank you!And you?”
“老乡!”
我激动地抱住苏砚,两眼泪汪汪。
“两年!两年了,你知道我这两年怎么过的吗?”
好吧,其实过得也挺好的。
苏砚是今天刚穿过来的。
他和我不一样,他是魂穿。
一来就要嫁给一个男人,所以他逃婚了。
我们两个相视一笑,聊了不少。
原来他竟然是我硕博连读的同门师兄!
难怪我说名字怎么那么耳熟。
我们一直聊,一直聊。
直到东方泛白。
5
我们进了城,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。
苏砚想找个便宜的客栈。
那怎么行?
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我要请他住最贵的惜风楼。
钱没了,可以赚。
但不能委屈了他。
在金家两年,我多少知道一点这惜风楼。
这酒楼相当于现代的五星级连锁酒店。
分店遍布全国。
是金子言商业上的对家开的。
“老板,开间上房!”
掌柜的好像在算账,我敲了敲他们的柜台。
“好嘞客官,300文一晚。”
掌柜抬头,突然眯眼看了我一眼。
然后招来小厮。
两人背过身,嘀嘀咕咕说着小话。
眼睛还时不时瞟我一眼。
我心里一紧。
难不成因为我和金子言关系不错。
惜风楼将我拉进黑名单了?
可没想到,掌柜忽然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。
“客官,恭喜您,您是我们今日第66位客人,所以免收您的房费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自然!住宿期间,餐食也免费,您想吃什么,尽管吩咐我们。”
我不明所以,但乐见其成。
五星级连锁酒店,应该不至于骗人。
……
一觉醒来,已经日落。
苏砚将那身喜服换了下来。
他说那身喜服做工不便宜,想去当了换些银钱。
我们刚出酒楼,我就敏锐地闻到了酥皮乳酪饼的味道。
这酥皮乳酪饼可谓一绝。
以前金子言常给我买。
我拉着苏砚,顺着味道来到店铺。
前面零零散散排着几个人。
我高低得让苏砚尝尝这酥皮乳酪饼有多美味!
“老板,要两份酥皮乳酪饼!”
“好嘞,一两银子。”
“什么?”
我拿钱的手瞬间顿住!
“一两银子?!你们这糕点金子做的呀?”
虽然我被金子言惯得有些不知物价。
但是惜风楼住一晚都才300文!
“客官,您有所不知,我们的酥皮乳酪饼工艺复杂。”
“除去成本,也赚不了几个钱。”
苏砚拉着我,有些无奈。
“算了不凡,等我们有钱了再来。”
“发生何事了?”
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“掌柜的,这位客官觉得我们家的糕点贵了些。”
那位老板看着我。
愣了两秒,继而哈哈一笑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送两份给这位小公子尝尝。”
“小公子尝了若喜欢,再来卖就是。”
“老板大气!”
我一份,苏砚一份。
我们美滋滋地抱着酥皮乳酪饼吃起来。
我今天似乎格外幸运。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?
……
到了当铺,苏砚那身喜服能当10两。
掌柜的竟然问我身上的衣服要不要一起当。
我很疑惑,“怎么?我这身衣服很值钱吗?”
“公子这身衣服和这套喜服价值差不多。”
“这套喜服贵在工艺,您这身贵在布料。”
“不当不当,当了我就没衣服穿了。”
我摩挲着衣角,这布料很贵吗?
可我自从穿越过来,好像一直穿的都是这种布料的衣服。
难怪那个小偷会盯上我。
毕竟我都穿着10两招摇过市了。
6
我和苏砚吃饭时,一个男人进了惜风楼。
“老板,老样子!”
他的音量极高,我下意识瞟了一眼。
等等,他手里的钱袋子怎么有点眼熟?
我靠!那是我的钱袋子!
这人是偷了我100两的那个小贼!
好啊,得来全不费工夫!
我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把拎住他的衣领。
“狗贼!还老子钱!”
那人愣了一秒,想到什么一样。
“这位公子,说话要讲证据!”
说着,他扬起一个不屑的笑容。
眉角的疤痕格外扎眼。
我没忍住,一拳揍了上去。
门口突然蹿出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。
虎视眈眈地看着我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
靠!他怎么还有同伙的?
这么不讲武德!
苏砚见状,二话不说,提着凳子就过来了。
好兄弟,够义气。
大战一触即发。
惜风楼的宾客吓得四处逃窜。
双拳难敌四手。
更何况对方整整8个人!
我们很快落入下风。
“苏砚小心!”
眼看一条凳子即将从苏砚身后砸上去,我赶忙提醒。
我想帮他,却抽不开身。
我急得不行。
都怪我,苏砚是被我连累的。
楼上忽然飘飘然飞下来一个帅哥。
一脚踹开了想偷袭苏砚的人,将苏砚揽入怀里。
我一个分心,那个狗贼的匕首就擦过了我的脸。
楼上蹭蹭蹭又下来两个人,加入了我们的队伍。
这三个人武艺高强,局势陡然反转。
不料那个狗贼忽然将刀架在我脖子上。
“住手!否则!”
脖子上传来轻微的刺痛。
我指尖冰凉,根本不敢动。
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小命。
“方不凡!”
苏砚脸色苍白地看着我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“好,我们停手,你放开他,一切好商量。”
双方停止打斗。
但气氛不比刚才轻松多少。
那个小贼刚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。
一把扇子忽然从门外飞进来,打伤了狗贼拿着匕首的手背。
然后拐个弯儿又飞回了门外。
狗贼吃痛,手里的匕首应声落地。
我趁机跑到苏砚那边。
小贼捂着手背,鲜血从他指缝中流出来。
他恶狠狠地盯着门口。
来人面如冠玉,神色冷峻。
身着一袭金色华服,手持一把金边白扇。
顺着阳光,翩然进门,恍若神明。
刹那之间,世界都失去了颜色。
他腰间挂着的一对白玉玉佩。
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连带着我的心也跟着缓慢跳动。
——是金子言。
他漫不经心地扫过众人,眼神最后停在我的脸上。
皱了皱眉,露出不悦的表情。
我有些委屈,又有些心虚地往苏砚身后躲了躲。
才发现,身边的苏砚也不正常的颤抖着。
他面色苍白,额头上冒着密密的细汗。
我下意识想替他把脉。
却被他反握住手,捏了捏,以示安慰。
狗贼打量着金子言,似乎在考虑自己是否惹得起。
可惜他根本没得选。
一群官兵从金子言身后冲进来,将贼人一个不落地抓住。
为首的人应该是个大官,官服和其他人都不一样。
他向前朝苏砚身边的帅哥行个礼,然后带着手下走了。
“方不凡,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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