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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夜间浅粉护眼青春

第一章 免费

他们都叫我老实人。

说我是个乖乖女。

玩咖男朋友把我当成不会反抗的私有物。

直到我当着他的面坐上另一个男人的车。

他们为我大打出手。

可即便这样也不会有任何人苛责我。

因为我只是个老实人啊!

1

我叫苏冉,一个平平无奇的“老实人”。

这是我给自己,也是所有认识我的人给我,贴上的标签。

我长相清秀,性格温吞,老实本分。

工作勤恳,生活两点一线。

可偏偏,我的人生轨迹有点跑偏。

因为我的男朋友,是那种走在路上能引起交通堵塞的顶级帅哥季凌彻。

高,富,帅,他占全了。

唯一的缺点,大概就是海王属性点满了。

他是个名副其实的玩咖。

而我,就是他那片广阔海洋里。

最不起眼,也最省心的那座小岛。

我为什么不管他?

原因很简单。

这张脸,这副身材,谈个恋爱玩玩。

体验一下顶配男友的感觉,不亏。

但结婚?算了吧。

我可不想下半辈子,都跟各种妖精斗智斗勇。

我这种“老实人”未来的归宿。

必然是一个知冷知热、踏实可靠的贤内助。

哦不,是我当他的贤内助。

所以,我默许他流连花丛。

默许他身边莺莺燕燕。

这层“老实人”的保护色实在太好用了。

好用到就算我在季凌彻他交往期间。

跟别的男人发生点什么。

所有人,包括季凌彻自己。

大概都会第一时间认为,是别人勾引了我。

毕竟,我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人,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

所以除了季凌彻,我身边还有两个潜在的“麻烦”。

一个是我的顶头上司,陆宴舟。

公司里行走的冰山。

帅得人神共愤,气质清冷得像冬日山巅的雪。

他当初力排众议,选我当他的特助。

我严重怀疑他就是看中了我这张老实乖巧的脸。

可最近,这座冰山看我的眼神,总带着点要融化的温度。

另一个,则是老妈安排的相亲对象。

邻居家的哥哥,林逸然。

小时候就是个混世魔王。

长大后成了个潮男,头发染得比鹦鹉还花哨。

我妈跟他妈吐槽,说我喜欢稳重居家型的。

结果再次见面,好家伙,他一身熨帖的白衬衫黑西裤。

头发也染回了黑色。

笑得一脸人畜无害,活像个刚从名牌大学毕业的优等生。

这心机,啧!

三条线在我面前铺开。

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的未来。

而我,正站在选择的路口。

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每一条路的风景。

2

VIBE酒吧的卡座里,音乐震耳欲聋。

彩色的光束切割着昏暗的空气,在人们兴奋或迷离的脸上扫过。

季凌彻烦躁地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杯。

他那张无论在何处都能成为焦点的俊脸上,此刻写满了不耐。

“彻哥,怎么了这是?今天不开心啊?”

旁边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富二代凑过来,递上一根烟。

季凌彻没接,只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。

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,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却越烧越旺。

“你看你,有福不知道享。”

另一个朋友搂着一个新泡到的网红脸。

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。

“你家那位苏冉,多好啊。从来不查岗,不打电话,你出来玩她也从来没意见。”

“哪像我们家这个,出门报备,回家搜身,跟审犯人似的。”

“兄弟们都羡慕死你了,说你找了个神仙女友。”

这话以前听着还挺受用。

季凌彻当初跟我在一起,图的不就是这个吗?

他见惯了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
把男人当成私有财产的女人,烦不胜烦。

我的出现,就像一股清流。

我安静,温和,从不索取,也从不多问。

他可以尽情享受朋友的簇拥,和异性的追捧。

回到家还有一个干净温暖的拥抱在等他。

完美,不是吗?
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“完美”变了味。

算算时间,我和季凌彻在一起快一年了。

这对于季凌彻这种换女友,比换衣服还勤的人来说,简直是个奇迹。

这一年来,我真的,一次都没有质问过他晚归的理由。

一次都没有检查过他的手机。

甚至连他身上沾染了不属于我的香水味,我都像是没闻到一样。

这份绝对的信任和自由,曾是季凌彻炫耀的资本。

可如今却像一根看不见的刺,扎在他的心上。

他开始怀疑我真的在乎他吗?

还是说,我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?

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端着酒杯,像条蛇一样缠了季凌彻。

饱满的xiōng部有意无意地蹭着季凌彻的胳膊,声音甜得发腻:

“季少,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,我陪你呀?”

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浓,是一种甜腻的果香。

和他前几天在一个派对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换作平时,他或许不会拒绝。

但今天,这味道让他一阵反胃。

“滚开。”

季凌彻的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冰。

那女人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
没想到向来对美女来者不拒的季凌彻,会突然翻脸。

季凌彻一把推开她。

力道大得让那女人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,高跟鞋差点崴了脚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他。

他没理会众人的目光,抓起沙发上的外套,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
“诶,彻哥,你去哪儿啊?”朋友在后面喊。

他头也不回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他要见我,立刻,马上。

他想看看我这个木木呆呆的女人。

在他沾满了一身脂粉气回到家时。

到底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反应。

3

公寓的密码锁被季凌彻粗暴地按开。

发出“嘀嘀嘀”的急促声响。

玄关的感应灯亮起,暖黄色的光线下。

我正穿着一身棉质的兔子睡衣,趿拉着毛绒拖鞋。

端着一杯水从厨房走出来。

我看到季凌彻,一点也不惊讶。

只是像往常一样,弯起眼睛笑了笑:“回来啦?”

季凌彻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,像一尊等待审判的雕像。

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。

试图从我这双清澈的眼眸里。

找到一丝一毫的质问、怀疑。

哪怕是厌恶也好。

没有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我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。

仿佛他只是出了趟门,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包烟回来。

而不是刚从一个充斥着酒精,和荷尔蒙的声色场所里脱身。

他身上的味道有多复杂,他自己最清楚。

烟味,酒味,还有各种不同女人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。

形成一种暧昧又堕落的气息。

可我的鼻子就像失灵了一样。

我走到他面前,很自然地伸手想接过他手里的外套,嘴里还念叨着:

“今天好像有点降温,有没有着凉?”

那股混杂的气味,随着我的靠近。

更加清晰地飘到了我的鼻尖下。

季凌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然而,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
我接过外套,熟练地挂在衣架上,然后转身对他说:

“快去洗个澡吧,水都给你放好了,我给你拿换洗的衣服。”

说完,我就那么平静地走进了卧室。

那一瞬间,季凌彻心里那股邪火“腾”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。
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卯足了劲儿、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拳击手。

所有的力气都落了空,憋屈得快要爆炸。

他跟在我身后,走进卧室。

看着我从衣柜里拿出他的睡衣。

动作娴熟,神情自然。

怒火和委屈交织在一起,让他气得有些口不择言:

“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
我转过身,把睡衣递给他。

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问什么?”

“问我去了哪里,跟谁在一起,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!”

季凌彻几乎是低吼出来的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
“啊……”

我像是才反应过来,歪了歪头。

想了一下,然后用一种十分真诚的语气说:

“你的朋友不是说你们今晚有聚会吗?玩得开心就好啦。”

“……”

季凌彻彻底没话了。

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情绪,所有的试探。

在我这里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
他一把夺过睡衣,黑着脸走进了浴室。

“砰”的一声甩上了门。

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,浇在他身上。

却浇不灭他心里的烦躁。

他胡乱地冲洗着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他当初选择我,不就是因为我省心,懂事,从不给他添麻烦吗?

现在我做到了,他为什么又不高兴了?

季凌彻洗完澡出来时,我已经背对着他这边躺下了。

季凌彻掀开被子,在我身边躺下。

他心里堵得慌,也学着我的样子,背过身去。

留给我一个宽阔而僵硬的后背。

他想,只要我过来抱抱他,哄他一句,哪怕只是一句。

他今天所有的不快就都能烟消云散。

一分钟过去了。

五分钟过去了。

十分钟过去了。

我除了平稳的呼吸声,没有任何动静。

季凌彻的耐心彻底告罄。

他猛地翻过身,像一只被惹恼的大型犬。

不由分说地从身后将我整个人捞进怀里。

“唔……”

我被他弄得闷哼了一声,迷迷糊糊地转过来。

“苏冉!”

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。

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控诉。

“你怎么能睡得着的?”

我被他弄得没了睡意。

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小声嘟囔:“你不是也睡了吗……”

“我没睡!我生气了,你看不出来吗?”

他收紧手臂,将我整个人都禁锢在他的胸膛前。

像是在汲取温暖,又像是在宣示主权。

我动了动,彻底清醒了一些。

这少爷,真是比其他两个还难缠。

我无奈只能环上他的腰。

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。

“好啦好啦,别气了。”

我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软糯得像棉花糖。

“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?”

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

但我就是这么轻而易举地投降了。

毕竟什么都顺着他,是我一直以来应付他的方式。

季凌彻又好气又好笑。

心里的那股火气,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地抚平了。

他低下头,重重地在我唇上咬了一口。

“不行。”

他恶狠狠地说,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。

“罚你今天不准睡了,好好补偿我。”

说着,他滚烫的手掌便不安分地滑进了我宽松的睡衣下摆。

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四处点火。

4

黑暗中,我的眼睛清明无比。

看,男人就是这么好懂的生物。

无论在外面是多么呼风唤雨的王。

回了家,想要的也不过是这么一点独一无二的在乎和安抚罢了。

我顺从地迎合着他的吻。

心里却在冷静地盘算着另一件事。

……

第二天,我顶着两个不算明显的黑眼圈出现在了总裁办公室。

季凌彻昨晚闹腾到半夜,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。

非要在我身上找到足够的“补偿”才肯罢休。

“苏特助,昨晚没休息好?”

清冷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。

我抬头,对上陆宴舟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
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。

衬得他肩宽腿长,气质越发凛冽。

我心里一咯噔。

连忙挤出一个“老实人”专属的腼腆笑容:

“没有没有,陆总,可能是最近天气转凉,有点鼻塞。”

他没再追问。

只是目光在我被衣领勉强遮住的淡红色印记上,一扫而过,眼神暗了暗。

我立刻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,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。

陆宴舟当初选我当特助,整个总裁办都跌破了眼镜。

比我资历深、能力强的助理有好几个。

更别提那些削尖了脑袋,想爬上他床的漂亮女同事了。

可他偏偏就选了我这个刚转正没多久。

长相只能算清秀的“老实人”。

用他的话说:“苏特助,你很负责,而且,不吵。”

我当然不吵。

我不仅不吵,我还把我“负责”的特质,发挥到了极致。

我能记住陆宴舟所有的喜好和忌讳。

他喝咖啡只喝手冲,不加糖不加奶。

他有轻微的洁癖,办公室里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杂物。

他对花粉过敏,所以我的办公桌上连一盆多肉都没有。

他肠胃不好,我每天都会在午饭后半小时,给他泡一杯暖胃的陈皮普洱。

我的存在,让陆宴舟的工作和生活变得井然有序,无懈可击。

久而久之,陆宴舟对我产生了依赖。

这种依赖,起初是工作上的。

但渐渐地,似乎开始朝着生活的方方面面蔓延。

比如现在,他一边批阅文件,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:

“今晚城东的饭局,你跟我一起去,不用帮我挡酒,负责开车就行。”

“好的,陆总。”

我恭敬地应下。

心里却在想,又来了。

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
陆宴舟分明有好几个酒量如牛的男下属。

却偏偏喜欢带上我这个一杯倒。

5

晚上的饭局,觥筹交错,酒气熏天。

那个大腹便便的王总果然名不虚传。

一杯接一杯地敬酒,目标直指陆宴舟。

“陆总,年轻有为啊!我们公司可就指望你们鼎力支持了!这杯,我敬你!”

陆宴舟端起酒杯,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

他今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已经喝了好几杯了。

我适时地站起身,端着我的果汁杯,脸上挂着标准的老实人微笑:

“王总,我们陆总最近肠胃不舒服,医生嘱咐不能多喝酒。”

“这杯酒,我替我们陆总喝了,我干了,您随意。”

说完,我仰头就把杯子里的……白开水一饮而尽。

没错,我早就提前跟服务员打好了招呼,把我的酒换成了白开水。

开玩笑,我的人设可是“老实本分不会喝酒的好员工”。

怎么能真的在酒桌上跟人拼酒呢?

王总愣了一下。

大概是没见过这么“实诚”的助理。

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!陆总有你这么个得力干将,是福气啊!”

陆宴舟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……

饭局结束,陆宴舟果然“醉”了。

他靠在车后座上,捏着眉心,脸色有些苍白。

呼吸间都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
“苏特助,麻烦你,送我回家。”

他的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几分,带着一丝醉酒后的脆弱。

“好的,陆总。”

我熟练地启动车子,平稳地汇入车流。

我当然知道他是装的。

他那点酒量我还不清楚吗?

今晚喝的这些,顶多让他微醺,远不到需要人送的地步。

他不过是想创造一个和我独处的机会罢了。
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的送风声。

从后视镜里,我能看到陆宴舟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。

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
褪去了白日的锐利和冰冷。

此刻的他,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害。

“陆总,您家还是……?”

我故意问道。

“去云顶公馆。”

陆宴舟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。

那不是他平时住的市中心公寓。

而是他在半山腰的一处私人别墅。

安保极严,据说从未带外人去过。

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。

我熄了火,转过身准备履行“负责任的特助”的最后一步。

“陆总,到家了,您能自己上去吗?需要我扶您吗?”

陆宴舟缓缓睁开眼睛,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。

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,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,显得格外深邃。

他就那么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。

然后,用一种掺杂着酒精和蛊惑的沙哑嗓音,缓缓开口:

“苏冉。”

“上楼,陪陪我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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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/5/6 9:16:2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