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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我是虐文反派的保姆
我是虐文里反派的保姆。
第八次和反派江野一起葬身火海后,世界又重启了。
“王妈,我给我哥的女朋友下药,还是没抢到人……”
第九遍了!
每次反派抢到女主,都会动真心。
然后被女主坑,被男主杀。
连累我一起死。
我内心咆哮:天龙人搞虐恋能不能不要连累打工人?这次我一定要远离你们!
“王妈,你生气了?”
我翻了个白眼:“少爷好好休息,我去买菜。”
其实是跑路。
江野慌了,丢下盲杖追出来,不慎被门框绊倒。
咚一声跪在我身后。
他抓着我的脚踝,脸上绽放出他前世杀人时,变态餍足的冷笑:“王妈,我陪你。”
1
“小姑娘,我老年人卖菜不容易,4块5的芹菜收你5块怎么了?斤斤计较,活该你找个强jiān犯当男朋友!”
“他那双眼睛是被受害者家属打瞎的,说不定下面也废了,你跟他还不如去卖!”
不是第一次被嘲讽了。
我用力将芹菜砸在摊主脸上,从钱盒子里找回我的5块纸币。
拽着宋野就走。
“王妈,对不起,我给你丢人了。”
19岁的少年低下头,嘴上说着软话,脸色却阴沉如水。
我妈生病了,为了钱我才来顶班。宋野看不见,以为我是我妈。
轰隆!
菜市场的钢架突然掉下来,准确砸中了跟我吵架的菜贩子的摊位。
宋野唇角微弯。
我心惊胆战。
这个时期的宋野,即便有报复心,也不该有报复的实力!
菜市场惨叫不绝,宋野伸手来拉我的衣袖,我猛地躲开,宋野脸上闪过一丝受伤。
我定定地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眸:“少爷,你做的?”
宋野曾经是个天才。
小学开始跳级,各种奖杯、奖状拿到手软,失明前一篇论文在医疗界引起轩然大波。
被诬陷后,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“我没有强jiān、没有学术造假。”
没有人相信。
孤立无援的他,终究走向了真正的变态。
宋野捏紧了盲杖,顾左右而言他:“王妈想让我做饭?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山药排骨汤怎么样?苏瑾姐姐也喜欢,不如叫她一起来尝尝?”
他说着拨通了女主苏瑾的号码。
接通后却是他哥哥的威胁:“死瞎子,你再敢招惹苏瑾,我就弄死你!”
宋野笑得意味不明:“真遗憾呢!”
我规劝道:“少爷,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女人。你犯了错,你哥哥才把旧新闻翻出来,闹得尽人皆知!”
宋野呢喃:“吃醋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宋野敲了敲盲杖,往前走:“没什么。”
犹豫了两秒,我追上去:“少爷,我想辞职。”
宋野瞬间定在原地,死死握着盲杖,指关节发白,有些哽咽。
“王妈讨厌我?”
心脏颤了颤。
我有必须离开的理由,尽管这个理由我还想不起来。
“王妈,我胃疼……”
宋野突然弯下腰,表情痛苦。
我只好先送他去急诊。
一路上,他紧紧抓着我的手,整张脸埋在我的大腿上。
像一条被抛弃过的大狗。
可要不了多久,他就会亲手割掉他爸爸的耳朵,正式和整个家族宣战。
拉着我一起,走向必死的结局。
我绝不能守着这艘沉船!
做完检查,迎面撞上了女主苏瑾。
她是被宋野哥哥包yǎng的坚韧小白花。
好赌的爸,绝症的妈,被男主虐身又虐心的她。
宋野满心愧疚:“是因为我那通电话?”
苏瑾摇头:“不怪你。”
砰!
宋野一拳打碎了自动贩售机,霎时满手鲜血。
他像是感觉不到痛,故意抓了把碎玻璃。
我吓得心脏抽搐,急忙去喊护士。
“苏瑾姐姐对不起,算我还你的。王妈,你去给苏小姐买一条围巾。”
苏瑾的衣服沾了酒渍,脖颈上有被掐过的红痕。
宋野能看见?
离开时,宋野又补了一句:“你也买一条吧,今天挺冷的。”
是我多疑了。
宋野的眼睛要过几年才会治好。
我抱着围巾回来,宋野已经包扎完伤口,和苏瑾并排坐在医院的长椅上。
“苏瑾姐姐,你那么优秀,本就可以靠自己闯出一番天地,是哥哥配不上你。”
苏瑾哽咽:“你还小,不懂。”
“我要是爱一个人,恨不得把最好都捧给她。哪怕一无所有,但这条命,势必要为她辟出生路来。”
2
医院外停了一辆豪车。
“小少爷,今晚有场宴会,先生说你一定要去。”
我瞬间紧张地忘记了呼吸。
八次了,每次宴会结束,都是司机通知我去接宋野。
宋野浑身是血、奄奄一息,他死咬着嘴唇,什么也不肯说。
他昏迷中疯狂寻找依靠,抓住我的手才舒展眉头。
我软下心肠,生出赌徒心理,去赌“这次我不会死”。
但每次我都输得一败涂地。
今晚就得走!
我不能给自己心软的机会!
宋野摸索着握住我的手:“王妈别怕,我回自己家,不会有事。晚上我想吃山药排骨汤。”
我想,做完汤再走吧。
晚上叫个跑腿给他送医院去,多加50块让跑腿喂几口。
开火、做汤、装进保温桶。
收拾行李,锁门。
一转身,宋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道里,一声不吭。
我吓了一跳,行李箱骨碌碌往前滚。
“王妈,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?”
盲杖挡住了行李箱。
我信口胡说:“箱子脏了,我拿到门口清理,免得把家里弄得到处都是灰尘。”
“回家吧,我饿了。”
宋野乖乖地坐在餐桌边喝汤,时不时夸我几句。
我仔细打量他全身,没有一点伤痕,又惊讶又高兴,又好奇。
我试探道:“少爷晚宴上开心吗?”
宋野放下汤匙:“爸爸让我弹钢琴,但我手上的伤口还没愈合,要是把血滴在琴键上,他一定会打断我的骨头。”
“钢琴是妈妈的遗物,容不得半点损伤。”
原来如此!
之前八次,宋野沉不住气弄坏了钢琴,才被打断浑身的骨头,像死狗一样丢在路边。
而今晚,他有十分正当的理由,拒绝表演。
我为他松了一口气。
可下一瞬,我却没来由地自问:宋野伤了手,是巧合吗?
宋野偏过头。
他没戴墨镜,一双无神的眼睛朝我“看”过来,我顿时毛骨悚然。
突然,有人敲门。
浑身湿漉漉的苏瑾站在门口,被走廊的冷风吹得瑟瑟发抖:“宋野,我可以借住一晚吗?”
宋野微笑着,空洞的眼瞳里却瞧不见一丝真心:“当然可以,姐姐快进来!”
苏瑾的手拧伤了,我帮她洗澡。
看着她身上新旧交叠的伤,我没忍住红了眼睛。
前世,她背刺宋野时我恨过她。
但她也是可怜人。
砰!
苏瑾不慎滑倒,淤青未消的后背撞在玻璃门上,宋野急切问:“王妈,怎么了?”
门锁被他拧动,开了一个缝。
我急忙去关,压到宋野手指的瞬间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他是个瞎子。
苏瑾解释了几句,宋野道歉转身。
等我送完苏瑾去睡觉,宋野还坐在客厅,右手摊开,刚才被门框擦破了皮。
“少爷对不起,刚才没看见,我这就帮你处理。”
“嗯。”
宋野好像有点高兴。
是因为苏瑾终于开始信任他了?
又有敲门声。
以为是男主找过来,我心里慌了一瞬,开门才发现是闪送。
我随口问:“你给苏小姐买的生活用品?”
“给你的。”
宋野起身,用盲杖敲了敲巨大的瓦楞纸箱,语调变得危险:
“行李箱脏了就换新的,在门口擦,像是要离家出走。”
早上10点,门被暴力撞开。
摄像机像铁锤一样怼到了我脸上,我还没回过神来,就猝不及防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“贱人!勾引别人男朋友的骚蹄子!老娘今天要撕了你的衣服,让全网看看你有多骚!”
“搞错了,她不是苏瑾。”
“和小三住一起,蛇鼠一窝,都该打!”
下一个巴掌落下之前,盲杖重重地敲在那人的手腕上。
宋野把我往身后一拉,盲杖抵住了那人的喉咙:“滚!”
对方却越发兴奋。
3
“宋野,你居然藏在这儿!当年我哥尿毒症,被你哄骗换人工肾才死在手术台上!”
“我要打死你给我哥报仇!”
屋里被砸得稀巴烂。
宋野的墨镜被摘走,摄像机对准了他空洞的眼瞳,肆意放大他的残疾,又刻意拿防狼喷雾喷他的眼睛。
苏瑾被那些人拖拽出来,不由分说便拳打脚踢。
宋野狠狠把我推进,上了锁。
门外谩骂声、摔打声乱如战场。
厨房成了唯一的庇护所。
我急得团团转,语无伦次地报警。
谁料,那些人提着椅子直接砸了厨房的玻璃门,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脸。
我被拖拽出去之前,警察来了。
客厅一滩鲜红的血迹,触目惊心。
宋野被抬上担架,空洞的眸子有一瞬聚焦,落在了我身上。
想要上前的脚步突然被定住,瞬间汗毛倒竖。
他,看得见?
做完笔录,警察说:“苏瑾流产,宋野失血过多在ICU,你可以去看他们了。”
我强迫自己停在ICU外,心里像有一万头疯鹿在乱撞。
不能去!
去了就会心软,心软就走不了了……
我艰难转身,跨出第一步的时候,幽静的走廊里仿佛传来一声叹息。
无奈,又伤心。
我没有回头。
下一层,本案凶手们遭到了医闹者的无差别攻击。
有人被玻璃划破了脸,正被推进手术室抢救。
我路过瞥了一眼,那人正是砸毁厨房门的罪魁。
刚做完流产手术的苏瑾踉跄地追出来,指着明艳的女人声嘶力竭:“你再说一遍!”
女人挑衅勾唇:“再说一百遍,你妈也死了!我反悔捐献又怎样?”
苏瑾绝望地跪倒下去,彻底崩溃。
混沌的记忆被用力撕开,我瞬间如坠冰窖,疯了似奔向高铁站。
每次世界重启,我都会忘记妈妈的死。
前世我被路边的葬礼提醒,才赶到医院找到妈妈的遗体……
这才是我必须离开宋野的理由!
一路上我都在安慰自己,妈妈距离意外死亡还有半年,我还有机会救她!
“王春华?她一周前去世了。”
我直直盯着护士,希望她记错了名字。
“不会错的,王春华生前签了捐赠协议,但她女儿不认,特意委托了朋友来接遗体去火化。”
“你就是王春华的女儿?你朋友脸色冷酷,戴着墨镜,身后全是保镖。”
护士翻出留存在医院的委托协议。
被委托人那里,龙飞凤舞地写了两个字——宋野。
宋野的专属来电铃声,吓得我魂不附体。
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恐惧被铃声放大,护士想扶我,我突然应激推了她一把,反应过来后才道歉。
第三遍铃响我才接通。
“王妈,你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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