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大小
背景设置
第1章 免费
导语:
我呕心沥血修复的国宝,在慈善晚宴上,成了男友江源献给小三许柔的功劳。
他揽着我,轻描淡写:“温瓷,你安心在幕后,这种抛头露面的事不适合你。”
许柔站在聚光灯下,得意洋洋,当众向我发起“斗宝”挑战。
江源纵容,众人起哄,将我逼上赌桌,想看我这个书呆子倾家荡产,颜面尽失。
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对我的羞辱。
却不知,他们是亲手为我献上了他们的全部身家。
斗宝,无戏言。
1
慈善晚宴的聚光灯下,主持人正激动地展示着今晚的压轴展品。
“这件失传已久的祭红釉三足樽,经过长达半年的修复,终于重现光彩!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有请修复它的幕后英雄——”
我端着香槟,站在台下,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。
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男友江源,他握住我的手,对我安抚一笑。
下一秒,他却松开我,亲手将他身边的另一个女人——许柔,推向了舞台。
聚光灯瞬间打在了许柔那张精致而错愕的脸上。
全场掌声雷动。
我浑身冰冷,几乎站立不稳。
那件三足樽,是我查阅无数古籍,耗费无数个日夜,亲手将上百块碎片一点点拼合修复的。
江源揽住我僵硬的肩膀,凑在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温瓷,你安心在幕后就好,这种抛头露面的事不适合你。小柔需要这个机会打开知名度,这对我们的事业有好处。”
我们的事业?
我看着台上那个正享受着不属于她的荣耀,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的女人,胃里一阵恶心。
许柔很快结束了她那套空洞的获奖感言,目光穿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。
她举起酒杯,高声道:“为了庆祝,也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,我提议,我们玩点有意思的!就按圈里的老规矩,‘斗宝’助兴,彩头大家随便出,赢家通吃,算是我和江源哥哥给大家的贺礼!”
“斗宝”是他们圈内富二代的玩法,比眼力,赌身家。
一个叫李少的富二代立刻起哄:“好啊!不过柔姐和源哥可是黄金搭档,我们哪有赢的机会?”
许柔的目光始终锁着我,笑意更深:“今天玩法简单点,只猜真假。温瓷妹妹是出了名的才女,正好也让她见识见识,别总说我们俗气。”
江源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纵容,再看向我时,却带上了警告。
“温瓷,别闹脾气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好啊,既然是送贺礼,那我也该出一份。”
我话音刚落,全场皆静。
江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李少第一个响应,从手腕上褪下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表,“我先来!给柔姐捧场!”
“我也压!这把玛莎拉蒂的车钥匙!”
转眼间,桌上就堆满了名表、首饰和车钥匙。
许柔被捧得心花怒放,她转向江源,撒娇道:“江源哥哥,他们都这么支持我,你呢?”
江源没说什么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玉石袖扣。
我的呼吸一滞。
那是我送他的周年纪念礼物,上面的“瓷”字是我亲手所刻。
许柔看了一眼,故作嫌弃地撇撇嘴:“这个呀……江源哥哥,人家想要那条钻石手链嘛,你给我赢回来好不好?”
我再也看不下去,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将脖子上戴着的白玉平安扣解下,轻轻放在了赌桌中央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2
赌桌上的气氛陡然一凝。
江源搭在许柔椅背上的手收紧了些,眉头蹙起,看向我的目光带着不悦与警告。
许柔先是一愣,随即娇笑着推了江源一把,“行啊,温瓷妹妹也想玩,那我们可得好好招待。”
那个叫李少的富二代立刻解释规则:“温瓷,规则很简单,荷官上五件东西,里面混着真假,我们各自选一件,选到真品算赢,选到赝品算输。输家要把自己的彩头送给赢家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堆积的名表、首饰。
“当然,要是心疼,也可以当场出钱买回来,不过那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。
荷官很快呈上第一轮的五件器物。
许柔和她的朋友们手法娴熟地拿起放大镜,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,很快就做出了选择。
轮到我时,我的动作确实生疏,甚至显得有些笨拙。
我能听见一些议论声。
“温瓷是出了名的书呆子,跑这来干嘛啊,还不够扫兴。”
“这是来宣誓主权了,结果江源压根不给她面子嘛。”
我脸色有些白,许柔轻笑一声。
“啧,温瓷妹妹,要不要我先教你怎么看包浆?”
我没理会,只依葫芦画瓢地看了几眼,然后颤巍巍地指向一只看起来最华丽的青花小罐。
“我选这个。”
鉴定师开始公布结果。
许柔选的铜佛是真品,她得意地朝我挑眉。
而我选的青花小罐,鉴定师只看了一眼就放下。
“现代仿品,景德镇去年的货。”
桌上瞬间爆发出哄笑。
“哈哈哈,果然是外行!”
江源终于开口,声音冷硬:“不会玩就别逞强,把彩头给人家。”
许柔依偎在他怀里,笑靥如花:“哎呀,第一把就输了,看来今晚的贺礼要让温瓷妹妹破费了。这平安扣成色真不错,我就却之不恭啦?”
我看着那枚平安扣,是我省了好几个月生活费买的。
当时他说,会像这块玉一样,护我一世平安。
我自嘲一笑,将那平安扣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,推向许柔的方向。
“愿赌服输。”
江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许柔娇笑着伸手拿起那枚平安扣,在灯光下仔细欣赏,“谢谢温瓷妹妹啦,真漂亮。”
游戏继续。
第二轮,江源亲自下场,他眼力毒辣,轻松选出了一件明代德化窑的真品,赢了全场。
“哇!江源哥厉害!”许柔和李少等人立刻欢呼起来。
按照规矩,赢家可以指定在场任意一件输家的彩头。
江源没再看我,只是揽着许柔亲昵道:“让我今晚的功臣自己挑吧,要什么?”
许柔故作姿态地扫过桌上那些名表和车钥匙,摇了摇头:“这些都太俗气了。”
李少立刻会意,坏笑着看向我:“柔姐,不如看看温瓷妹妹身上还有什么宝贝?她可是咱们圈外人,品味肯定独特。”
许柔的视线立刻落在我身上,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最后定格在我手腕上那条不起眼的红绳手链上。
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,夸张地“呀”了一声。
“我看温瓷妹妹那条手链就挺别致的,这是在哪家地摊上买的呀?看起来不值钱,但是手工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她捂嘴轻笑:“江源哥哥,我就要它了。虽然不值钱,但戴着玩玩,也算沾沾温瓷妹妹的书卷气嘛。”
我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那条手链是我外婆去世前亲手为我编的,我从不离身。
江源不会不知道。
桌上有些安静,许柔却又叫道:“怎么了嘛?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当彩头吗?温瓷妹妹不会玩不起吧?还是说……这绳子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历,我们不配碰?”
我张了张口,却被江源冷漠打断。
“斗宝规矩,愿赌服输,温瓷,拿过来。”
我豁然抬起头。
3
心口猛地一紧,我死死咬住嘴唇,才没让情绪失控。
他怎样偏帮许柔,我都忍了。
没想到居然会为了她,辱我至此。
江源的脸上浮现不耐,伸出的手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。
就连旁人都察觉到不对劲,“手链有啥的,柔姐,哥回头送你一条卡地亚。”
许柔却冷下脸,“上桌前不是说好的?玩不起可以不玩。”
江源冷笑一声,“温瓷,我刚刚让你回家,是你自己要玩的。”
“我说,拿过来。”
我的手有些发僵,面无表情地把手链解了下来。
江源看都没看,直接扔给了许柔。
她却只是在手里掂了掂,随即撇了撇嘴,“这么看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顺手往桌上一扔,恰巧有人碰到了桌子,一杯红酒尽数洒在了手链上。
我捏紧了拳头,心口像是堵了块石头。
许柔故作惊讶地“哎呀”了一声,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,而不是去擦那条手链。“脏了呢,江源哥哥,这种地摊货就是不经放。”
李少在旁边大笑:“柔姐,这种东西扔了就是,别脏了你的手。”
许柔却摇摇头,娇声道:“不行,这可是温瓷妹妹的心爱之物呢。继续玩,下一局我要是赢了,就把温瓷妹妹今天的包也赢过来,正好配我这身衣服。”
她说的,是我今天出门带的限量款手包。
新一轮开始,我像是被激怒了,胡乱地指了一件。结果毫无意外,我又输了。
许柔笑着从我手中拿过手包,当着我的面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,然后把我的口红和粉饼塞进了她自己的包里。“谢谢温瓷妹妹,你的品味还不错。”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。
江源的脸色有些难看,似乎想说什么,但被许柔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接连输掉几局后,我脸颊泛起红晕,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,看起来分明是上头了。
许柔和李少对视一眼,觉得时机已到。她站起身,对着荷官说:“玩小的没意思了,来点刺激的。上盲选吧!一局定胜负,赢家通吃!”
荷官看向江源,见他没有反对,便宣布:“这局换个玩法,盲选!所有器物遮住关键部分,押注!猜对的,赢走桌上所有彩头!”
许柔立刻响应,“我跟!我押我城西那间古董画廊!”
众人哗然,赌注开始升级了。
江源看了我一眼,也淡淡道:“我跟,押我名下那辆阿斯顿马丁。”
这辆车价值不菲,更重要的是,车牌号是我的生日。
压力给到了我这边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“温瓷,”江源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差不多了,你可以回家了。”
许柔立刻嗤笑:“江源,玩不起就别玩嘛,温瓷妹妹说不定正手热呢。”
我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,转头看向她。
“我跟!我押……我名下那套二环的四合院!”
这话一出,连江源都愣住了。
那套宅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重要资产,市值远超许柔的画廊。
盲选开始。
许柔先开,她选对了。
她得意地挑眉。
江源选错了。
轮到我,我深吸一口气,揭开我选的那个。
赝品。
我输了,输掉了我父母留下的宅子。
我有些脱力地靠在沙发上,耳边是许柔的欢呼声。
她离我很近,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道:“输的滋味如何?你有的东西,我全都要。”
我抬起头,脸颊因为“醉酒”通红,眼睛却明亮。
“再来。”
4
赌注的闸门一旦打开,就很难关上。
我表现得就像一个标准的、逐渐上头的赌徒,输时脸色发白,赢时兴奋难抑,酒精和赌局的刺激让我看起来有些失控。
江源几次想阻止,都被许柔拦下。
他眉头越皱越紧,或许在他心里,仍然只觉得我在胡闹,等着我像往常一样,最终向他求助。
当我又一次惊险赢下许柔一家传媒公司时,她终于坐不住了。
江源也意识到了不对,沉着脸站起来:“够了!今天就到这儿,都散了吧!”
许柔一把拉住他,眼睛却死死盯着我,里面满是怨毒。“怎么?看到她赢了一把,你就心疼了?江源,你不会还惦记着这个书呆子吧?”
李少等人也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源哥,这可不像你啊,赌局才刚到兴头上呢!”
被许柔和朋友当众下了面子,江源的脸色极其难看。他甩开许柔的手,不再看我,声音冰冷。
“好,既然你们都想玩,那就玩把大的!”
许柔立刻抓住机会,她站起来,环视全场,最后目光锁定我。
“温瓷,你敢不敢?就下一局,我们两个,把我们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部押上!你呢?敢用你剩下的一切,来跟我们赌吗?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我们两个”这几个字。
满场噤声。
这不是一对一的豪赌,这是他们联手,对我一个人的围猎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等着我的回答。
我垂着眼,沉默了足足十秒。
“好。我跟你们赌。我押上我名下……所有的资产。”
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。
江源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,但他此刻已经骑虎难下。
他冷笑一声,看着我说:“温瓷,这是你自找的。别后悔。”
许柔见他彻底站到自己这边,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,她转向我,语气催促:“温瓷,空口无凭,立刻让你的律师准备文件!我们也一样!”
“可以。”
我答得干脆,当着众人的面拨通私人律师的电话,让他立刻带着相关的资产证明和拟定好的临时协议过来。
江源也叫来了他的团队,他的态度已经清晰。
我心中再无侥幸。
律师很快赶到,我们三方签署了这份以一场斗宝游戏为裁决的临时协议。
荷官将最后一件器物呈上,用厚重的锦布盖着,这是一局定胜负的“孤品盲猜”。
“一局定胜负。”主持人的声音干涩,“说出它的年代、窑口、名称。最接近者,通吃。”
许柔抢先一步,凑近观察片刻,自信满满地写下了她的答案。
她看着我,得意地说:“温瓷,看来老天爷都不帮你啊。”
江源也看向我,神色变幻,“温瓷,现在认输,之前输掉的那些,我可以考虑……”
我却只是静静看了他最后一眼。
毕竟明天起,我们将再无瓜葛。
我安静地拿起纸笔,没有丝毫犹豫,写下了我的答案,交给了鉴定师。
鉴定师先是打开了许柔的纸条,念道:“南宋,官窑,青釉贯耳瓶。”
他点了点头,对众人说:“从露出的轮廓和底足特征看,这个判断非常接近,是高手之见。”
全场爆发出赞叹。
“赢了!肯定赢了!”
“柔姐太厉害了!”
许柔激动地抱住江源,接着挑衅地看着我。
鉴定师深吸一口气,随后打开了我的纸条。
他只是扫了一眼,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,向后踉跄一步,撞在了身后的侍者身上。
他顾不上道歉,只是用发颤的手指着那件东西,又指了指我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众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短暂的沉默后,我听见许柔的尖叫: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也可以关注我们的微信公众号“私密言情”,更多深夜读物等你戳O(∩_∩)O~
宝宝们,友情提醒:快关注我们的微信公众号“私密言情”,不然下次找不到咯O(∩_∩)O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