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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夜间浅粉护眼青春

第1章 免费

我扮作傻白甜,在死对头陆寒州身边潜伏五年。

只为将他加诸我家的痛苦百倍奉还。

直到我手握罪证将他逼入绝境。

他却当着所有人的面,轻笑着揭开我真面目:“林晚星,你不是复仇者,你是我用来引蛇出洞的,最完美、最漂亮的……诱饵。”

原来我所有的复仇,都是他精心设计的剧本。

这场戏里,他看着我卖力表演,却早已为我准备了另一个身份。

不是复仇者,而是他唯一甘愿驯服的带刺玫瑰。

1

我藏在陆寒州身边五年,演足了傻白甜。

今天,他死对头的儿子当众向我求婚。

我看着陆寒州瞬间结冰的眼神,心里默默给那位勇猛的赵公子点了根蜡烛。

好戏,终于来了。

我叫林晚星,二十四岁。

是陆氏集团总裁陆寒州身边最著名的“花瓶”。

此刻,我正坐在他偌大总裁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。

一边晃着腿,吃空运来的葡萄。

一边用他即将签署的,价值数亿的合同草案折纸飞机。

“寒州哥哥,你看我折得好看吗?”

我举起歪歪扭扭的“飞机”,眨着眼,用能腻死人的嗓音问他。

陆寒州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莫测。

他没看纸飞机,只是看着我,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嗯,好看。”

助理陈言站在一旁,眼观鼻,鼻观心。

显然早已对我这种“祸国殃民”的行为免疫。

整个陆氏上下都知道,我是陆总亲手娇养的金丝雀。

是他不容触碰的逆鳞。

他给我极致的纵容。

我可以在他的帝国中心为所欲为。

就像一颗故意被放置在精密仪器中的糖,突兀,却无人敢置喙。

当然,他们也都在背后议论,说陆总真是杀人诛心。

五年前,他前脚弄垮了对手林氏。

后脚就把对手的独生女儿放在身边。

用奢靡和宠溺,将我变成一只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笼中鸟。

多精彩的谈资。

我脸上的笑容天真又无辜,心里却冷得像块冰。

是啊,把我养废,向所有人炫耀他的战利品。

陆寒州,你真是好算计!

“晚上有个宴会,陪我去。”陆寒州合上文件,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好呀!”

我雀跃地应道,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。

“那我要穿最漂亮的裙子!”

他走过来,自然地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
指尖掠过我的耳垂,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。

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
他的动作很温柔,可我从不敢忘记这温柔背后的危险。

这五年,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,我是为何而来。

2

傍晚,瑰丽酒店宴会厅。

我挽着陆寒州的手臂,一身高定礼服。

笑靥如花地接受着各方,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。

陆寒州无疑是全场的焦点。

而他身边的我,则是焦点身边最耀眼的点缀。

也是最被鄙夷的“玩意儿”。

“哟,这不是林小姐吗?”

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。

是赵家的公子,他父亲的公司一直和陆氏不对付。

他端着酒杯,眼神轻佻地在我身上扫过。

“林小姐真是越来越光彩照人了,不过,跟着……他,不觉得难堪吗?不如跟了我,我保证比陆总更会疼人。”

瞬间,周围安静下来。

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边。

我能感觉到陆寒州周身的气压,骤然降低。

陆寒州还没说话,我已经眼眶一红。

委屈地往他身后缩了缩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陆寒州将我轻轻揽到身后,目光如冰刃般射向赵公子:

“赵公子,是在教我怎么做事?”

“不敢,陆总,我只是为林小姐感到可惜,好好一个名媛,如今却成了……”

赵公子笑得意味深长。

“成了什么?”

陆寒州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。

“我陆寒州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头论足?”

他甚至没提高音量,只是对陈言使了个眼色。

“看来赵氏最近太闲了,去,把城东那个项目停了,让赵总教教儿子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
赵公子的脸瞬间惨白。

陆寒州不再看他,旁若无人地低下头。

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,拭去那滴不存在的泪水。

声音是仅我二人能听到的低沉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
鼻尖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。

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。

与人群外围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,气质却格格不入的男人——顾夜阑。

交换了一个瞬息即逝,无比默契的眼神。

计划顺利。

……

深夜,陆宅。

确认陆寒州已经睡下,我像一只猫,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书房。

这里是我“被允许”自由玩耍的地方。

也是我获取“情报”最重要的来源。

我熟练地避开监控死角,从一本厚重的精装书后摸出那只老式手机。

指尖飞快地按下信息:

“计划顺利,他已完全信任,赵氏之事,是可利用的突破口,下一步按计划进行。”

收件人,顾夜阑。

点击发送后,我迅速清除记录,将手机藏回原处。

整个过程中,我总感觉书房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,独属于陆寒州的雪松香气。

比平时似乎更清晰了一些。

是我心理作用吗?

还是他晚上来过?
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安。

告诉自己这只是长期伪装下的精神紧张。

五年的蛰伏,不能在这一刻功亏一篑。

陆寒州,你等着,你加诸在我父亲身上的一切,我必将让你百倍偿还。

我轻轻带上门,身影融入走廊的黑暗。

而我未曾察觉,书桌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。

一枚微小的指示灯,正闪烁着几乎看不见的,幽蓝的光。

3

拍卖会的灯光璀璨得有些晃眼。

我挽着陆寒州的手臂,身上是他特意为今晚定制的星空蓝高定礼服。

我脖颈上戴着配套的宝石项链。

每一处细节都在宣告着他的所有权和宠溺。

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,天真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。

扮演着一只被宠坏的金丝雀。

“寒州哥哥,那颗钻石好漂亮!”

我指着展示柜中一颗名为“星辰泪”的湛蓝钻石。

声音娇嗲,引来周围不少目光。

有人羡慕,有人鄙夷。

但更多的是对陆寒州态度的窥探。

陆寒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对拍卖师做了个手势,“喜欢就买。”

最终,“星辰泪”以一个令人咋舌的价格落槌,戴在了我的手指上。

我欢喜地摆弄着,余光却瞥见不远处几个老派股东不赞同的眼神。

很好,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
一个只会挥霍,目光短浅的绊脚石。

“下一件拍品,是明代官窑青花瓷瓶一对……”

拍卖师介绍着。

我的心脏微微缩紧。

来了。

这对瓷瓶本身价值不菲,但更重要的是,顾夜阑给我的信息。

它们曾是一个隐秘洗钱链条中的一环,与陆氏某个未公开的海外项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这是我计划中的一次关键试探。

我摇晃着陆寒州的手臂,用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旁边人听到的声音撒娇。

“这个瓶子好古朴呀,拿来放我新买的玫瑰一定很好看!寒州哥哥,我要嘛!”

陆寒州侧头看我,镜片后的目光深沉。

带着一丝探究,又像是纯粹的纵容。

他嘴角微扬:“晚晚喜欢,那就买。”

他没有丝毫犹豫,再次举牌。

瓷瓶顺利落入我们手中。

我心底却升起一股怪异的不安。

太顺利了,顺利得仿佛他根本不知道这背后的关联。

这不符合陆寒州一贯的谨慎。

几天后,那丝不安得到了印证。

我借口欣赏,想从瓷瓶内部寻找可能存在的标记或信息,却一无所获。

更让我心惊的是。

我通过顾夜阑那边暗中查询,发现那个与瓷瓶相关的海外项目。

在一周前,也就是拍卖会前夕。

核心数据和负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变更。

现在的项目,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

我的试探,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
对方早有准备,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。

是巧合吗?

还是他……真的发现了什么?

一种猎物被猎人无声凝视的寒意,悄然爬上我的脊背。

4

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,我将疑虑告诉了顾夜阑。

顾夜阑穿着简单的衬衫,气质依旧清隽。

但眉宇间染上了岁月的沉稳与凝重。

他听完我的叙述,沉默了片刻。

“晚星,陆寒州这个人,深不可测。”

他压低声音。

“他能白手起家打造陆氏帝国,手段和心机远超你我想象,你的计划必须更加小心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我握紧了咖啡杯,指尖泛白。

“但我没有退路,五年了,夜阑哥,我每一天都在演戏,每一天都在提醒自己是谁。”

顾夜阑眼中闪过心疼。

“我会在外部加紧调查那个海外项目变更的线索。你那边……保护好自己,任何时候,你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。”

和顾夜阑分开后,我心事重重地回到那座华丽的牢笼。

佣人张妈迎上来,笑着说:

“林小姐,陆先生让人送来了最新季的礼服和首饰,都在您衣帽间了。”

我勉强笑了笑,走上楼。

经过梳妆台时,我习惯性地想去拿那支常用的豆沙色口红补妆,却摸了个空。

化妆台上,摆放着一整套崭新的顶级品牌口红。

色彩齐全,流光溢彩。

我愣了一下,问跟进来的张妈:

“张妈,我原来那支口红呢?”

张妈一边整理衣物,一边随口答道:

“哦,昨天打扫的时候,我看那支口红都快用完了,壳子也有些旧了,就跟陆先生提了一句,

陆先生立马就吩咐人给您送了这套新的来,旧的我就处理掉了。”

处理掉了……

我看着那套崭新的口红,每一支都完美无瑕,价值不菲。

可我心里却猛地一沉。

那支旧口红,是顾夜阑当年送我的生日礼物。

外壳里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加密芯片,是我用来在紧急情况下存储和传递信息的最后保障。

虽然近期并未使用,但它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道心理防线。

现在,它不见了。

被陆寒州以“旧了”为理由,轻而易举地“处理”掉了。

是巧合吗?是他一贯的不容许我身边有任何“旧物”的霸道占有欲发作?

还是……他发现了什么?

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来,将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。

我却感觉浑身发冷。

那股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的窒息感,前所未有地强烈起来。

戏还在演,但我突然有种可怕的预感——舞台的阴影里,一直有一双眼睛,早已看清了所有剧本。

……

陆氏集团核心项目“曙光”遭匿名举报。

涉嫌严重违规操作的消息,像一颗炸雷,在平静的湖面掀起巨浪。

消息是第二天清晨爆出的。

财经新闻头条用词犀利,股价应声下跌。

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,手里捏着的勺子半天没动。

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
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一种计划脱离掌控的预感。

这件事,不在我和顾夜阑商议的任何一步计划内。

这举报,不是我们做的。

“怎么了?东西不合胃口?”

陆寒州的声音从对面传来。

他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,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,仿佛外面的惊涛骇浪与他无关。

我抬起眼,努力维持着无辜,和一点点被新闻吓到的慌张

“寒州哥哥,新闻上说……那个项目出问题了,会不会很严重啊?”

他放下刀叉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

“一点小麻烦,很快就会解决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“倒是有些人,趁这个机会想浑水摸鱼。”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这话,是什么意思?

5

总裁办公室的气氛空前凝重。

高管们进进出出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。

我被陆寒州勒令待在休息室里“免得担心”。

但隔着玻璃,我能感受到外面压抑的风暴。

下午,沈墨言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,连门都没敲。

他脸色铁青,直接冲到陆寒州办公桌前,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
“陆寒州!你他妈是不是疯了?!”

他声音压抑着怒火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所在的休息室方向。
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把她留在身边?!”

“举报线索虽然隐晦,但所有箭头最后都他妈指向林晚星!你那个好叔叔林正南的女儿!”

“墨言。”

陆寒州抬起手,制止了他后面更难听的话。

他声音依旧沉稳,“没有证据的事,不要妄加揣测。”

“揣测?我他妈是旁观者清!”

沈墨言气得胸口起伏。

“从她出现那天起,我就告诉你,这女人不简单!她跟她爹一样,是养不熟的狼!你现在把她放在心脏位置,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?!”

“她只是个小姑娘。”

陆寒州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纵容?

“小姑娘?”

沈墨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
“能把‘曙光’项目关键节点摸得这么准,一击即中要害的小姑娘?寒州,别自欺欺人了!她就是来报仇的!”

休息室的门并没有关严,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我的耳朵。

我攥紧了手心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
沈墨言的话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我生疼,却也让我更加清醒。

陆寒州沉默了片刻,终于站起身。

他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,一步步走向休息室,推开了门。

我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,眼睛红红的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我仰头看着他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要落不落。

“寒州哥哥……沈大哥他怀疑是我……”

我的声音带着哭腔,委屈极了。

“那个项目我听都没听过……我怎么会……”

陆寒州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,与我平视。

他的目光锐利如鹰,像是要穿透我伪装的皮囊,直抵灵魂深处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

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。

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
考验来了。

终于,他伸出手。

指腹有些粗糙,轻轻擦过我的眼角,拭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。

“晚晚。”

他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,“告诉我,是你做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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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/1/1 14:22: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