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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免费
生日当天,我和未婚妻在酒店开房。
做到一半,隔壁传来男人的惊呼。
原来,她心疼为她捐精的小助理独守空房,特地把他带来了酒店。
小助理不甘寂寞,点了小姐,正好碰上扫黄。
关键时刻,未婚妻把我推进隔壁,然后拿起我的手机给小姐转账:
“阮亮还要考公,前途无量,不能留案底。”
“不像你,窝窝囊囊软饭男,蹲两天没什么!”
我百口莫辩,被拘留整整十五天。
被释放后,我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:
“悦榕姐,你提出的入赘,我答应了。”
1
电话那头传来戏谑的女声:
“那你掏心掏肺爱着的穷鬼怎么办?”
我扯出一抹苦笑。
未婚妻程媛媛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,身价过千万。
可在张悦榕这种真正的千金大小姐眼里,不过是个穷鬼。
可笑我却放着金元宝不要,抱紧镀金的铁疙瘩不放手。
“她啊,不配我爱。”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张悦榕就轻笑:
“那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时间告别。”
挂断电话后,一辆赛车停在了我面前。
我瞳孔一缩,这是我母亲的遗物。
我母亲生前是个女赛车手,这辆车是她夺冠时开的车。
我珍爱异常,平时从来舍不得开,每个月都要保养好几次。
可现在……
车窗落下,阮亮坐在副驾驶上,冲我吹了声口哨:
“姐姐说,这车放在车库也是生灰,所以送给我了。”
程媛媛手握方向盘,戴着墨镜,有些烦躁:
“愣着干嘛,快上车吧,难道还要我请你吗?”
“因为你被拘留的事,这些日子公司股价都跌了。”
“要不是小亮心软,我怎么可能来接,不够丢人的。”
她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,我却已经两眼冒火,打开车门,就往下拉拽阮亮。
“这是我妈妈的荣耀象征,你这个嫖虫凭什么玷污!”
阮亮一副被我吓到的样子,连连往驾驶室的方向躲。
“周数,你不要太过分!”
程媛媛呵斥我几句,见我不依不饶,一怒之下,竟发动赛车,直接把我撞出好几米远。
落地瞬间,脊骨生疼。
可我还没爬起,就被路人围住。
“这怎么当街撞人,那女的谁啊这么狂?”
“我认得,那是程氏制药的女总裁程媛媛,这个被撞的是她未婚夫周数吧!”
“就是那个扫黄时被抓的赛车手周数!”
“怪不得程总撞他,嫖虫活该!”
不明真相的议论声,沸水一般灌进我耳朵。
我不顾身上的疼痛,跌跌撞撞地逃离人群。
不知道走了多远,又被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拦住。
程媛媛从车上走下,见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。
“行了,不就是一辆车吗?”
“我查了资料,捐精者心情舒畅,jīng子质量才会好,咱们的孩子才能更健康。”
“为了补偿你,这辆劳斯莱斯送给你好吧?”
她把车钥匙扔给我。
我没接,任由钥匙砸在地面上,而是反手摘下订婚戒指,塞进她手里:
“程媛媛,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她难以置信地倒吸一口冷气,气到跺脚:“我辛辛苦苦备孕,你现在跟我说分手?”
“姐姐,姐姐,别生气。”阮亮赶紧从车上下来,像条狗一样俯身捡起车钥匙,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胸肌上摸:
“周哥不要的车,我要,不会让姐姐心血白费的……”
“还是小亮乖。”程媛媛摸摸他的头发,任由他把她抱上车,然后对我冷笑:
“既然你不要车,那就两条腿走回去吧。”
“我会让保镖监督你的,算是给你个教训。”
2
劳斯莱斯扬长而去。
我看着身边横眉立目的保镖,低下头,一步步踏着车辙往前走。
整整三十公里,我走了一天。
深夜时分才到家。
听着卧室里传来的靡靡之音,我疲惫地走进书房。
打开电脑,将手里的程氏制药的股票全都抛售给一个匿名人。
其实,我知道对方的身份,他是程媛媛的大伯。
当年,程父去世,程家大伯趁机造反,想要用手中的股权控制程氏制药。
是我卖掉所有赛车,高价买下了所有散客手里的股票,才让程媛媛的股权超过大伯,重新掌控公司。
没了赛车,我也只能放弃继承母亲的赛车事业。
可现在,我后悔了,真的后悔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主卧的响声停止,程媛媛走进了书房。
看到我渗血的鞋子,她先是一愣,随即心疼地脱了我的鞋子,查看我被磨得血肉模糊的脚掌。
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怎么非得跟我赌气呢?”
“我跟阮亮之间,只有肉tǐ关系,你知道的,我只是想借精生子,给你一个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,你最喜欢孩子了,但医生说了,你弱精严重。哎,难道你舍得我去做试管吗?”
“你放心,我和阮亮之间有捐精协议的,等到我怀孕,就立刻赶他走!”
我却只是淡淡地看着她。
我的确很喜欢孩子。
但是三年前的火灾中,我为了救程媛媛,被一根烧焦的柱子压倒了下半身,睾丸受损,从此基本失去生育能力。
当时,程媛媛伤心欲绝,发誓为我做三代试管。
但我却心疼她要吃苦,一直都不同意。
她很执拗,一直坚持,直到,她在法庭上遇到了那个操作失误导致公司起火的临时工。
被他的高大帅气深深吸引。
她替我签了谅解书,把临时工升级成小助理,还跟他签了捐精协议,想要借精生子。
“我只不过是想优化孩子的基因罢了。”她当时对我说:“阿数,你虽然长得也不错,但你高度近视,容易遗传,不像阮亮,每一个基因都那么完美,一定能让我们拥有一个完美的孩子。”
见我不语,她脸上又浮现出不耐烦。
正要说什么,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还有阮亮含笑的低音:
“姐姐,想看胸肌跳舞吗?”
程媛媛猛地起身:“算了,你刚出狱,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说完,她迫不及待地离开了。
与此同时,【股票交易成功】六个大字,也浮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。
“哈哈哈,周数,没想到吧,刚刚是我买走了你手里的股票。”
程家大伯嚣张地给我发来了短信。
“无所谓。”我一字一句地回复:“我跟程媛媛,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3
次日一早,我是被欢呼声吵醒的。
“我怀孕了,小亮,我真的怀孕了!”
程媛媛开心得几乎落泪,抱住阮亮的脖子,亲个不停。
紧接着,她就冲进书房,高举着验孕棒给我看:
“周数,你看,我们有孩子了!”
我躲避不及,几乎被那验孕棒怼到眼前。
两条杠,错不了。
“恭喜。”我掀开嘴唇,凉薄地道。
她丝毫不觉,反而搂着我的腰,喜滋滋道:
“你生日那天进了拘留所,我还没来得及给你礼物。”
“这个验孕棒,我要让人塑封起来做成吊坠,就当是补给你的礼物了!”
我几乎吐出来,忍不住冷笑:
“那按照捐精协议,是不是可以让阮亮滚蛋了?”
话音刚落,就见阮亮站在书房门口,泫然若泣:
“周哥说得对。姐姐,我的任务完成了,这就收拾东西,准备走人。”
说完,他抽泣一声,快步往楼上走。
“小亮!”
程媛媛脸色一变,站起身就去追他。
我打开了卧室的监控。
曾经,程媛媛对我的占有欲很强,只因我收留一个女同学在家住了一晚,她就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装满监控,说是我这么温柔体贴的男孩子,她得看紧才行。
可现在啊,她不仅忘了当初的情话,连监控抛之脑后了。
视频画面中,我看到她正坐在阮亮腿上,轻声安慰:
“好了好了,你哭得姐姐心里好难受。”
“虽然合约结束了,但你还是姐姐的小助理,姐姐以后不会带你回家,但在公司里,我们还可以维持地下恋情,那不是也很刺激吗?”
“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,再加五万,怎么样?”
阮亮破涕为笑:“真的?”
程媛媛没说话,只是闭着眼睛,示意他主动亲吻。
两人很快就在床上滚成一团。
我没再看下去。
关掉监控,走向厨房。
我想起了我向程媛媛表白时,亲自下厨给她做了一顿饭,她被打动,答应跟我交往。
自那以后,我给她做了五年的饭。
今天,是最后一顿了。
饭菜上桌时,两人也从楼上下来了。
我努力直视前方,假装没看到,她锁骨上暧昧的红痕。
“哇,今天这么丰盛,周哥这手艺,都能去当大厨了!”
阮亮伸手就要去抓我炸的小酥肉。
却被我用筷子将他的手打开:
“这是我做给媛媛的。”我低声说:“只有她一个人能吃。”
只有她一个人能吃的告别饭。
阮亮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,可怜巴巴地看着程媛媛。
“大喜的日子,周数,你别扫兴。”程媛媛教训着我,就招呼阮亮入座。
但被我坚持挡住。
“媛媛……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:“今天是我表白三周年的纪念日。”
她“啊”了一声,脸上刚刚浮现出愧疚,就被阮亮打断。
“姐姐。”他凑近程媛媛的耳朵:“周哥这是在道德绑架吗?”
程媛媛脸色骤然一变。
抬手,掀翻了满桌佳肴。
“我最讨厌有人PUA我!小亮,点外卖,让他自己吃吧!”
纵使这颗心已经千疮百孔,此刻还是钝钝作痛。
在他们有说有笑点外卖时,我木然俯身,抓起地上的饭菜,拼命往嘴里塞。
好像这样,就能遏制夺眶而出的眼泪似的。
就在此时,门铃声响。
我急忙忍住眼泪,前去开门。
可迎接我的,竟然是狠狠的一耳光:
“死变态,是不是你偷我女儿校服?”
4
我被打得耳朵里嗡嗡响,好半天,才听明白——
来人是邻居孙叔,他有个女儿,今年十五岁,最近老是丢衣服。
前些日子,他下班回家,正好看见了那个偷衣贼的背影,还捡到了对方遗留的一个钥匙扣,但始终不知道那变态是谁。
直到昨天,他听说,我因找小姐被拘留了十五天,心中便有了怀疑对象,又拿着钥匙扣问了邻居,果然就有人看见我的车钥匙上曾经挂过。
“证据确凿,不是你是谁!”他又给了我一拳,然后大呼小叫地叫邻居们都出来看。
程媛媛和阮亮听到声音,也都匆匆而出,见状,阮亮有点心虚地后退了一步,想要回去躲起来,却被我一把扯住。
“孙叔。”我开口道:“你看见变态的那天,我正在公司,帮媛媛处理税务上的事,你不信,可以问她。”
然后,我指着阮亮:“至于你说的那个钥匙扣,媛媛公司的小助理,也有一个。”
一模一样的一个。
买一赠一,程媛媛亲手买的。
但送给谁的那个是赠品,送给谁的又是正品?
我已经不想深究了。
“你,你胡说。”阮亮显然有些慌乱,他的眼睛乱瞟一阵,最后求助地看向程媛媛:“那个时候,我也跟姐姐在一起……”
孙叔狐疑地打量着我和阮亮,最后,也看向了程媛媛。
很明显了,我和阮亮之间,有一个是猥琐变态。
程媛媛作为我们都提到的时间证人,她的证词至关重要。
她有些犹豫地看了我一眼。
然后,又将埋怨但甜蜜的目光投向阮亮。
刹那间,我的心几乎停跳。
我好像知道,阮亮偷小女孩的校服是为了什么了……
“周数。”程媛媛终于开口:“你就别说谎了,那个时间我明明是小亮陪我去做发型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根本没有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,孙叔就一脚把我踹倒在地。
闻风而来的邻居们,也都对我连踢带踹:
“妈呀,我说呢,怎么我女儿放在外面的鞋子上有精痕!”
“终于抓到这个社区猥琐男了!”
“平时看不出来啊!”
“大婶你不知道,他刚刚被扫黄的抓了,这就是个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变态!”
“被扫黄的抓了?那真是死性不改啊!”
……
一片混乱中,我被打得头破血流,拼命解释,但无人在意。
就在这时,我听到一个女人的怒吼:
“都给我住手!”
“我张悦榕的男人,谁敢再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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