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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免费
老公为了给他的私生女换肾。
偷偷骗我10岁的女儿做了配型,还以监护人的身份签下了捐赠同意书。
被我发现后,他竟然大言不惭地对我说:
“妙妙只是失去了一个肾,可笑笑却有可能失去她的生命!”
然后,他强行将我关在家中地下室,给女儿进行了手术。
可是,我女儿死了。
她的两个肾都被挖了出来。
1
昏暗的地下室,潮湿阴冷。
我就这样不停地拍着地下室的门。
口干舌燥地不断呢喃:
“林伟博!你放我出去!”
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。
三天的不吃不喝,让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
可现在,我的心中根本顾不了那么多。
我只想冲出这间地下室,冲到我女儿的身边。
就在我即将陷入昏迷之时,一道白光从地下室的门外透了过来。
我撑起最后一口气,奋力地爬到了地下室的门口。
开门的,是林伟博的秘书刘若凡。
“妙妙呢?我的妙妙呢?”
我崩溃不已,整个人摇摇晃晃的,就要一瘸一拐地冲出地下室。
秘书刘若凡一把拽住了我颤抖的手臂,然后吞吞吐吐地开口。
“夫人……妙妙小姐她……她……”
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眼神绝望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“妙妙小姐,因为术中发生意外,现在昏迷不醒……”
秘书刘若凡的话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,打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绝望地摇着头,不停地呢喃着:“不可能!不可能!你骗我!”
下一秒钟,我就因为接受不了这个刺激,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2
三天前,我在家中的茶几上看到了一张手术风险通知单。
走上前去,却在看到患者名字的一瞬间被定在了原地。
捐赠人一栏,赫然写着“林妙妙”三个字。
林妙妙,是我10岁的女儿。
我发了疯似的冲上前去,扑在面前的手术通知单上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上面的字。
“自愿捐赠左肾”的字样就犹如一柄尖刀一样,刺进了我的胸膛。
手术知情人那一栏中,林伟博的名字是那么的刺眼。
我发了疯似的将手术风险通知单撕得粉碎,一把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都掀翻在了地上。
巨大的声音惊动了正在卧室睡觉的林伟博,他光着脚冲出房间,惊魂不定地看着我。
我双目猩红,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林伟博。
看到我发现了手术通知单,林伟博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可下一秒钟,他又恢复了镇定。
“笑笑尿毒症晚期,需要换肾,妙妙是她的亲姐姐,配型刚好成功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
听到林伟博的话,我更加崩溃。
我一把冲到林伟博面前,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林伟博,这都是景笑笑她活该!你和景心怡背着我生下孩子的时候,就没想过老天爷会惩罚她吗?!”
“景笑笑她活该去死!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女,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义!凭什么来祸害我的女儿!”
“啪——”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我的耳边响起,整个脸上都是火辣辣地疼。
林伟博站在我的面前,愤怒地看着我的脸,手指微微颤动地指着:
“金晓潇!你闹够了没有!”
“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!你本来也是私生女,有什么资格说笑笑名不正言不顺!”
“更何况,若是这样算,你才是我和心怡之间的第三者!”
“妙妙只是失去了一个肾,可笑笑如果没有这个肾,就可能会失去生命!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!”
听到林伟博的话,我顿时僵在原地。
我是私生女这件事,一直是我最难以启齿的秘密。
而他现在为了景心怡和景笑笑,竟然不惜用我最深的伤疤去攻击我。
我失了智地冲上去厮打林伟博,却被他一把推向了满是碎片的地上。
想到我唯一的女儿的生命就这样被林伟博死死地捏在手上,我崩溃了。
我不顾自己满身是血的伤口,痛哭流涕地紧紧地抱住林伟博的腿。
“伟博,伟博我求你,妙妙她只有10岁,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啊!”
林伟博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但仅仅只是一瞬,很快他便又冷酷地开了口。
“我会找最好的医生,妙妙她,不会有事的。”
随后,林伟博便不顾我满身伤痕,将我推进了家中的地下室。
“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,我不能让下午的手术有任何闪失,今晚回来,我再放你出地下室。”
说完,林伟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。
我崩溃地在他身后大声呼喊,
他也毫不心软。
可是,当天晚上,第二天,第三天……
林伟博都没有回家。
我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,开始发了疯地撞着地下室的门。
接连不断的呼救,让我整个人口干舌燥。
连续三天没有吃一口饭,喝一口水,让我的身体也濒临崩溃。
好不容易等到地下室的门开了,可是等来的,却是女儿在重症监护室奄奄一息的消息。
3
再次睁眼,我在医院的病床上醒了过来。
看清眼前的瞬间,我猛然间从床上翻身坐起。
“夫人,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起身。”
听到声音,我回过头,一旁的刘若凡将我的胳膊搀扶住。
我没有理会他的话,只是执着地将身上的检测仪器一把扯掉。
然后不顾身后刘若凡的阻拦,执意走出了病房。
刘若凡一个箭步冲到我的身前,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夫人,你冷静一点。”
我淡然地抬头看着面前的刘若凡,徐徐开口:
“我只想见见我的女儿。”
……
重症监护室外,我整个人哭到不能自已。
我的女儿妙妙,面色惨白,正浑身插满各种各样的仪器,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。
她的胸膛完全没有起伏,能够证明她还活着的唯一证据,就只有一旁的心脏检测仪上微微跳动的检测痕迹了。
我紧紧地捂住双唇,整个身子不断地颤抖。
一旁的刘若凡见状走到我的身边,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:
“夫人,您不要太伤心,妙妙小姐她……”
我回过头,满脸泪痕地看着面前的刘若凡:
“他呢?”
刘若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悯,不忍地开口回答道:
“先生他……他在笑笑小姐那里。”
“是他让你接我来医院的吗?”
我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刘若凡。
他看着我的眼睛,吞吞吐吐地说: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不等他说完,我就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是你看到妙妙进了重症监护室,所以来通知我,对吗?”
刘若凡沉寂了几秒钟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胸口突然间迸发出了无穷无尽的怒火。
我失控地向对面的刘若凡吼道:
“他人在哪?!景心怡和景笑笑在哪?!”
架不住我的强行追问,刘若凡还是告诉了我景笑笑病房的位置。
透过玻璃看到林伟博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面前的三人,正其乐融融地聚在一起。
景心怡轻笑着抚摸着景笑笑的额头,林伟博温柔地看着面前的母女二人。
而我的妙妙就像小丑一样,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靠医疗器械维持生命。
我突然间涌起一股毁灭的怒火,整个人疯了似的踹开了病房的门。
一把冲向病床上的景笑笑,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我牢牢抓住,景心怡在一旁惊恐地大叫。
“你根本就不该活着!快把我女儿的肾还给她!!”
林伟博看到景笑笑被我掐住了脖子,一巴掌就甩在了我的脸上。
“金晓潇!你是疯了吗?!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!”
景心怡看到我因为林伟博的一巴掌松开了掐住景笑笑的手,赶忙过去一把将景笑笑抱在怀中。
“金晓潇!你真的是不可理喻!妙妙又没有死,这不是好端端的吗!”
“真是泼妇!”
我看着面前的林伟博,突然之间就笑出了声。
看到我如此癫狂的模样,景心怡和林伟博都呆愣在了原地。
我定定地看着林伟博的眼睛,声音嘶哑地说:
“林伟博,景心怡,你们最好祈祷我的妙妙没有什么事,不然的话,我让你们给她陪葬!”
说完,我不再理会病房里其乐融融的这一家三口,趔趔趄趄地离开了病房。
4
回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,刘若凡还在一旁看着妙妙。
我没有理会林伟博的这个秘书,而是脱了力般地坐在了凳子上。
刘若凡的眼中满是心酸。
他纠结万分,刚准备开口说话,却被我直接打断:
“如果你要说让我休息这种话,我劝你别说了。”
“妙妙的爸爸想害死她,可她有妈妈,她的妈妈很爱她。”
“我是不会让我的妙妙,一个人在这里的。”
看到我如此坚决,刘若凡也不再坚持,而是坐在了我的身旁。
三天的不眠不休,我的身体早已扛不住这样的情绪波动。
昏昏沉沉间,我好像回到了十年前。
我和林伟博是青梅竹马,只不过,我是我爸不受重视的私生女,他是我爸司机的儿子。
他时常到地下室送吃的给我,也会偷偷带我逃出那个冰冷的“家”。
我爱上了他,从我的年少时期。
可是,他却有自己喜欢的人。
他和景心怡是校园恋爱。
大学毕业时,景心怡跟随林伟博回到了他的家。
当看到林伟博的父亲只是一个司机以后,她便毅然决然地与林伟博分了手。
直到我20岁那年,家里意外破产。
我爸无力偿还债务,一把火烧了自己家,要拉着全家人给他陪葬。
而我,却因为常年不受重视,一直住在地下室,才侥幸逃过一劫。
然而,随之而来的巨额赔偿金,全部都压在了我的身上。
就在这个时候,林伟博出现了。
他帮我偿还了所有债务,还帮我处理了家中的一堆烂摊子。
我问过他为什么,可林伟博只是抱着我,深情地对我说,他爱我,愿意为我做一切事。
我就这样,爱上了这个救我出深渊的人。
很快,我们就结婚了。
婚后第二年,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,林妙妙。
彼时的林伟博,正在创业的关键期。
我自小受尽艰辛,也甘愿为他洗手作羹汤。
于是,我开始在家相夫教子。
可是,我没有想到,景心怡回来了。
从她回国之后,就彻底地融入了我和林伟博的生活。
一开始,她只是给我发一些示威短信,慢慢地,开始经常给我发她和林伟博在一起的床照。
直到,景心怡告诉我。
她怀孕了。
我无数次地想和林伟博离婚,却又因为妙妙对爸爸的爱,选择了忍耐。
我开始不得不接受,这个每天按时上下班,每天都会给我和女儿早安吻和晚安吻的男人,会背叛我们的婚姻。
我为了让妙妙有一个完整的家庭,对这些信息一概不理会。
甚至,我从来没有向林伟博摊过牌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,我爱林伟博,爱这个我人生最低谷时,依旧陪伴着我的男人。
而我坚信,林伟博他并不想跟我离婚。
我也坚信,林伟博对景心怡和景笑笑母女二人,全部都是……责任。
我尽力做好自己的本分,对于景心怡的挑衅一概不理会。
就这样,貌合神离的婚姻,我硬是又坚持了七年。
而在这七年之间,林伟博就这样过着两个家庭的日子。
5
“不好了医生!病人失去生命体征了!”
护士的一声尖叫将我的思绪从回忆拉到了现实。
我猛然间睁开双眼,看到医生护士都涌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我三番五次地想要起身,却双腿发软,跌倒在门口的凳子上。
刘若凡扶着我,将我扶到了玻璃窗前。
我看着玻璃窗里被团团围住的女儿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除颤仪电在妙妙身上的每一下,都仿佛打在了我的心上。
“滴——”
监控仪上的心跳回归直线的那一刻,我的心也仿佛随着那一条直线停止了跳动。
耳边传来了尖锐的耳鸣声,我看到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虚无。
医生从重症监护室中走了出来,我跪倒在他的面前,不断地跪在地上求他再救救我的女儿。
可是,那冰冷话语依旧传到了我的耳中:
“对不起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我眼睁睁地看着护士将那一块白布盖在了妙妙的身上。
明明那一层白布轻如蝉翼,可是当它盖在妙妙的身上时,却仿佛有千斤重。
我整个人瘫倒在地,哭到不能自已。
可是,他们还是把我的妙妙推进了太平间。
太平间内,我呆呆地坐在阴冷的地板上。
一动不动。
我的女儿死了。
看着女儿那张充满灵气的脸,我竟然哭都哭不出来。
林伟博站在一旁,脸上也满是震惊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?怎么会……”
我看着林伟博这张脸,突然间笑出声来。
这笑声,在异常清冷太平间里,显得那么诡异。
“林伟博,你满意了吗?”
“妙妙死了,从今天起,景笑笑就是你唯一的女儿了。”
林伟博吞吞吐吐地向我解释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会这样。”
我看着林伟博,他脸上的悲伤是那么的真切。
可是,也确确实实是他,害死了我们的女儿。
想到自己苦苦坚持了十年的感情,我不由得苦笑出声。
金晓潇,你到底在留恋什么?
现在,就连你和他之间最后一丝羁绊也没有了。
我在太平间放声大笑,笑声哀婉凄厉。
甚至笑到扶着女儿的停尸床,笑到流出了眼泪,笑到直不起身。
林伟博看到这样的我,惊疑不定:
“金晓潇,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听到他说的话,我笑得更加大声。
而林伟博也只是匆匆对我扔下了一句“神经病”,便落荒而逃。
林伟博走了,整个太平间只剩下我和妙妙。
我满脸泪痕地摸着妙妙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更是心痛的难以自持。
然而,当我摸过妙妙的后背时,却突然发现了两道疤痕。
突然之间,我的大脑像是注入了什么一般。
我发了疯地将女儿小小的身体翻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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