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大小

背景设置

白天夜间浅粉护眼青春

第一章 免费

  我醒来的时候,冰凉的剑尖正抵在我脖颈上。

  “女魔头,从我身上下来,解药究竟被你放在何处?”

  生得清冷俊朗的男子一袭月白色长衫,眉目间带着几分不正常的薄红,质问我。

  这糟糕的场景糟糕的台词,我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中了药,而我大概就是给他下药那个。

  这么刺激?

  我喜欢。

  “我都给你下了这药,哪还会备解药?”

  我勾唇笑笑,以指尖抚上他的脸,尾音带着几分酥媚。

  “是春宵一刻不够吸引人么,青淩上仙?”

  嗯?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处变不惊?

  因为我就是这本书的作者,我昨晚熬夜精修正好改到这一段。

  自带上帝视角。

  我穿成了本文的反派女一,风流恣意好男色的魔教教主江饮烟。

  我面前要刀我的这位是男主,修真界第一强者,青淩上仙,沈清淮。

  现在的剧情是,男主奉师门之命,前往南沙山搜寻炼药材料,却中计被我这个一直爱慕他的女魔头下了药,带入一山洞中。

  若是旁人知道洁身自好、不近女色的青玄上仙,现在正在我这个女魔头身下,怕是都要感叹一句造孽。

  可我一开始就是奔着撬了男女主cp而来的。

  我写书的时候,夹带私货。

  女魔头江饮烟,原型是我,也因此我私心给了她一个算不上惨的结局。

  而沈清淮,正是我喜欢的男人类型。

  他眉目冷傲,分明如女子般的纤柔容颜间带了几分英气,细长的眸尾有些上挑,显得清淡又绝美。

  我都穿成恶毒女配了,如果不把女主搞掉,勾引一把男主,我穿越过来还有什么快乐可言?

  原先的剧情是原身勾引男主未果,男主凭借意志力硬生生抗住了药效,一剑刺伤原身。

  但现在是我,我承认我还是动了些心念的。

  可是,沈清淮那般清冷,又本就是谪仙般的人物,一身傲骨,想来是接受不了这事。

  仙道中人最是忌讳便是与魔教扯上关系,更何况被我这种女魔头亵渎。

  罢了。

  到底是我写出来的人物,我仍是不舍得亲手毁他。

  “女魔头到底也算姑娘家,怎能这般不知廉耻!”沈清淮握紧了手中剑,若不是他要寻解药,我早就被他一剑捅死了。

  “此药无解。”

  我从他身上起来,理了理身上的衣襟,只是仍以膝盖抵着让他无法起身。

  “这附近可没有其他人,你若是不想被我在这…倒是还有一条路你可以试试。”

  自渎。

  即使是不近女色的青淩上仙,也并非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。

  我想他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,愣了愣,我绕有兴趣望着他,随即见他红了耳根,笑得更加幸灾乐祸。

  “但我看你一个清冷高洁的仙尊,看起来就不像是会这些的样子,要不我帮你?”

  “日后再遇,我定亲手将你绞杀。”

  他抬眸冰冷瞥了我一眼,随后闭上了眼睛,语调寒凉。

  我笑着俯身,半晌后听到他一声闷哼。

  “噗,仙君以前是都没感受过这种快感吗?那还真是--可惜了。若是修真界那些老头子知道青玄上仙被我压、在、身、下,还不知道如何辱骂我。”

  我手下动作不停,言语间却都是调笑之意,轻咬他耳垂吐了口浊气,笑魇如花。他面上看似没什么表情,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。

  初经情事的仙君怎经我这般撩拨,我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正逐渐绷紧。

  我可就喜欢看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尊,被我拉下神坛的样子。

  待帮他疏解完毕,他面色已是潮红,空气中一片淫靡又暧昧的气息,我不由得垂眸望向掌心一片混浊液体,施了个净水咒。

  他勉强睁眼,眸色晦暗地看了我一眼,起身穿回月白色长袍,正欲开口,然后,一道清越的女声响起。

  “臭不要脸的妖女,你对我师尊做了什么!”

  我慵慵抬眼。

  啊,女主来兴师问罪了呢。

  空气中那股气味还鲜明得很,但凡懂点男女之事的人都应当闻得出这是什么。我饶有兴趣看了看此刻衣衫正凌乱的沈清淮和自己。

  “都这样了你还问,自然是--该做的都做完了啊。”

  我此刻还贴在沈清淮身侧,语气刻意放得魅惑暧昧,甚至冲慕琉歌浅浅笑了下。慕琉歌目光似乎都带着刀子,恶狠狠盯着我。

  剧情已经进展到慕琉歌对男主暗生情愫了,我做了这档子事她估计要醋意大发。

  “休听她胡言,我和这妖…她什么都没做。”

  沈清淮正欲开口阻拦,被我以指抵在他唇上,动作亲密。

  女主果真是受不了这刺激的,只听她一声怒喝,一把长剑朝我飞来,我素手接下,随手捏碎。

  这剑一看品质就不高,慕琉歌现在修为又不强,就如此贸然挑衅我?是觉得自己打的过令无数修士掌门头疼的女魔头?

  还是说断定了在一旁的男主会护着她?一想到这一层,我看向她的眼神冷了冷。

  将指尖于沈清淮唇上收回,我一弹指,放出一抹烟雾,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女主并未反应过来,缓缓倒下。

  我身侧的人突然动了。沈清淮挡在慕琉歌身前,翻腕一剑刺来。

  “当我面伤我徒弟,你未免胆子太大。”

  “这可是你今天第二次拿剑指着我了。”

  我倒是早有预料,飞身而起,水袖一舞甩开冲我而来的剑尖,然而还是被剑气伤了手臂,我可以清晰感觉到粘稠的血液浸透了我小臂上的丝绸。

  “方才中计才任了你为所欲为,你是当真以为我杀不了你么?”

  他本就比我高半个头,一袭蓝衫立着,神色如初,望向我的眼神一如之前的漠然。看着他这眼神我心口莫名有些堵。

  “那你也是当真以为,方才的那么长一段时间我没机会杀你?我要是想杀你,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
  在那般状况下,再清心寡欲的修士也无法凝聚注意力,我要杀他不过费点劲。

  我微微歪头望着他,甚至往前进了几步使得那剑划过我脖颈,已经隐隐渗出了血珠。

  蛮不在乎地抹了一把,笑得讥讽,藏在衣袖里的手攥紧了几根银针。

  “名门正派也爱过河拆桥么?搞得好像刚才爽到的不是你一样。”

  他似是想起我们几分钟前我压着他做了那事,耳根红了红,握着剑的手不由得松了松,然后沉默地放下了剑。

  “我建议你与其在这与我大眼瞪小眼,不如赶紧带着你的徒弟就近寻找名医。毕竟这迷药--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加什么慢性毒呢。”

  听我这话,他扶起慕琉歌,蹙着眸探了探她脉搏,神色分明露了些焦急。我环手抱臂靠着一旁的石壁,漫不经心地启唇。

  “没想到啊,向来大局为重的仙君有一天也会因为一己私欲放了我。那就,后会有期。”

  “我说了,下次见面我会将你亲手绞杀。若是我徒弟有什么事,我将召集仙门百家围剿你。”

  担心自己徒弟的安危,沈清淮终于还是带着慕琉歌走了,走之前放下一句狠话。

  --我倒是没想到所谓的“再见面”来的这么快。

  我与沈清淮再次被困在了一间密室中。

  妙啊。

  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…

  然而他只想杀了我。

  这事要从澜沧剑再次出世说起。

  上古神器都是最初一代仙宗或者魔教留下的,威力巨大,更是百年难遇一把,每每被发现踪迹,都会引起轰动。

  澜沧剑出世,被发现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,顿时无数仙道名门、魔教人士都纷纷前往争夺。

  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在和左护法议事。

  “教主,这澜沧剑已惹得很多人觊觎,我们也要前往抢夺么?”

  身侧的少年眉眼温顺。

  我清晰记得在原著中,他是由于天生灵根好,被风烟教教主从隔壁村抢来,随了自己姓,赐名江溯。

  然后就由一个普通的放牛少年,怀揣着对教主的感激,一步一步走到左护法之位。

  清秀好看的少年眉眼间清澈干净,只看外貌兴许不会有人将他与魔教人联系起来。

  而这样一个少年,原著中最后为了护江饮烟安然离开,被仙道中人,万箭穿心而死。

  江饮烟返回收拾江溯的尸体时甚至有点不可置信。

  他被万箭穿心而死,尸体都不完整,死状极为凄惨,与被魔教人杀死的名门正派,死状堪堪可一比。

  仙道中人杀人的手段竟也如此卑劣么?

  她怔怔握着江溯的手,心底漾着悲楚,眼角一滴泪悄然划过。

  这可是,陪伴了她快十年的少年啊。

  而现在,清秀干净的少年坐在我身侧,一切安好。

  妖魔?邪道?我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。

  我只想护好我在意的人。

  那些自译的名门正道,不也有假清高、口蜜腹剑的小人,可比邪教中人还恶心的多。

  “走吧,去看看,这澜沧剑难得一见,错过了多可惜。”

  我整理了下外袍,缓缓坐起身来。

  “那,教主您要注意安全。据说仙道的第一人清淩上仙和他的徒弟也会前往,我生怕他们…会对您做不好的事。”

  江溯有些紧张的拉了拉我衣角。

  “教主可愿带我一同前往?我虽法力不如教主,但也会努力保护好您。”

  “不必担心,我自有决策。那你一同走罢,扶我上轿。”

  江溯点了点头,将我抱起,一同坐在轿中,小心翼翼和我坐得近些,然后催动幽灵轿飞于半空中,启航。

  当我抵达此处时,隔着纱窗只看到一道冰蓝光束从高耸入云的白塔冒出,被密密匝匝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。

  我眼尖,一下瞥见沈清淮和慕琉歌在人群外围站着。

  还共乘一剑。

  兴许是我乘着的幽灵轿过于显眼,吸引了无数人注意,几乎是刚停稳,无数仙剑往我的方向飞来。

  自然包括沈清淮的那把。

  “教主?”

  似乎感觉到我有些不高兴,江溯抬起头迷惘地看了我一眼,即刻掀开门帘,施法为我挡下那数百仙剑。

  “扶我下轿。”

  懒得多解释,我索性任由江溯抱着我飞身而出。出来之际,明显正派的修士都被我惊到了。

  正道中人讲廉耻礼仪,亲密举止和肢体接触通常都是道侣之间才会有。我直接被抱着出来,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了。

  沈清淮便站在不远处凝视着我,见了我和江溯这亲密举动似乎蹙了蹙眉。

  “光天化日之下与护法搂搂抱抱,魔教中人的素质不愧如此!这上古神器神圣无比,可不是你们魔教中人可以妄想染指的!”

 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率先站出,正气凛然的指责我。顿时有几个修士附和,但是没有人先动手。

  这倒也是,现在消耗的法力多一些,待会拿到澜沧剑的几率可就小一些。吃力不讨好的事,谁愿意做呢。

  这便是所谓的,名门正派啊。

  “哦?我不能染指,难道你就可以?我看你们这仙门百家,竟是无一人知道塔内机关,蠢透了。”

  我抬手掩唇轻笑,不带任何掩饰的轻蔑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不动声色地丢下一记重雷。

  “让我走?也行哦,除了我,这儿可就没第二个可以开启塔内机关的了,既然我拿不到,你们就都别想拿到了。”

  这话倒是不假,毕竟在场所有人中,身为作者,我自然知道开启方法。

  至于原著中男女主误打误撞打开?

  对不起,我如果真的要走我绝对先把这白塔锁上让你们所有人都打不开呢:)澜沧剑谁也别拿得了。

  反正我本来对这澜沧剑又没什么兴趣--我灵根属雷火,这澜沧剑却属水系精华。

  简单来说,我收复澜沧剑=自杀。

  众人用怀疑的审视目光看着我,却无人上前拦我。

  毕竟他们起码被困在这儿三天并未发现塔中玄机,虽然并不觉得我有什么歪门邪道可以开,但也想看看我会做些什么。

  我轻笑一声,挽着小护法的手,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,一步一步走到塔前,俯身踹了塔底一脚。

  众修士:??

  “我就说你是一口胡言,你这魔头怎么可能会…”

  一个年轻的修士叉着腰准备骂我,却见那白塔有了动静。刹那间,那道冰蓝光束渐化为瘆人的血红,一个金黄色漩涡在我身旁缓缓展现。

  我回首看他,露出灿烂一笑。

  不好意思,作者可以为所欲为。

  然后。

  如你所见。

  我只是想向那些破修士展现一下我是真的会开这玩意儿,这白塔就把我和沈清淮一起困在了密室里。

  ?我真的拿的不是女主剧本吗。

  于是我们开始尴尬地面面相觑,大眼瞪小眼。

  慕琉歌:在?出来聊聊?被吸进去的不应该是我?

  “啊,又是你啊,青淩上仙,真巧。”

  我扯了扯唇角勉强挤出一个笑。沈清淮却是不买我帐,直接一…哦这次他没有用剑,直接唤了道银白色的光束袭来。

  我抬袖勉强挡下,光束的余波在我身侧炸开一个坑洞。我见他冷淡抬眉,目光中多了几分阴狠。

  “第二次见面,你先前做了那么些荒唐事,我可没那么心软放过你。”

  我见他这副表情我觉着我是真的要完,一来我是无恶不作的妖女,二来我三番五次触碰他底线还戏弄他。

  “你先别急着杀我,我有一言--”

  未待我想好遗言,四周突然开始天旋地转,即刻周身环境突然开始发生变化。本空旷的石室,突然幻化成精心装饰的房间。

  …我怎么忘了被困在白塔密室里是要进入幻觉试炼的。

  妙啊,起码我能多活一会了。

  “虽然我知道你很不想接受这个事实,可是仙君你现在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还真不巧。”

  “你要现在杀了我也行哦,只是青淩上仙一个人闯…估计要被困很久吧,一个月能出来都算你幸运。”

  我仗着沈清淮对这个密室的规则一无所知,开始肆无忌惮地忽悠他。

  他愣了愣,冷哼一声,并未对我的话表示什么看法,但是收起了手上施咒的动作。我知道我至少目前安全了。

  我正恍然间,周围的场景飞速变化,清净幽雅的竹林,似乎有袅袅悦耳的笛音断断续续响起,雄雌莫辨的声音低吟着动听的歌谣。

  娇美少年郎,可愿来我床,芙蓉春帐暖,莫嫌春宵一夜太长。

  对所有幻境了如指掌的我瞬间反应过来了这是什么剧本。

  《狐娥》,我曾在书中番外写的小故事,讲的是一只魅惑人心的狐妖住在竹屋之间,善于变幻人形,靠美色拆散了一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。

  …我怎么觉得这个剧本在针对我呢。

  若我没记错,接下来的试炼是美色yòu惑,就看人心智是否坚定。若是失败,将会被困在幻境中七日,若是成功…哦我没想,不知道。

  我特么没感觉错,这剧本就是在针对我!!

  沈清淮意志力强大,洁身自好了那么久自然是没问题,可我…我绝对会拖他后腿。

  我,江.老色批.饮.dbq我就是颜狗.烟无fuck说。

  恍然间,竹林尽头有人缓缓而来。

  他一袭玄色衣衫,清若谪仙,翩翩公子,执了青色玉笛,唇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清朗开口。

  “烟儿,你来了。”

  他伸手将我拥入怀中,我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吐息。

  不知是这竹林间的香气太醉人还是眼前的美人言语撩拨人心,迷蒙间我半推半就扯开他衣领将他抵于身后一棵竹上。

  “人生本就苦短,便是这春宵一刻,又何妨?”

  他正欲俯身吻上我唇,我抬眸望了眼他容貌,瞬间清醒过来,一把将他推开。我竟是差点被这幻象困了。

  他容颜竟是与沈清淮一般无二。可我那清冷高洁的仙君,此时应当恨透了我,不会露出这种表情。

  人一旦清醒过来,便不会再沉浸幻境。那温润如玉的公子和这竹林缓慢消散,我眼中仍是空旷的石室。

  我看向身侧的沈清淮,他竟是目光涣散迷蒙,我拍了拍他他也没有反应。他竟是沉浸在幻境中了么…?

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我料想他情况不妙,应当是被困在了那幻境中。咬了咬牙我决定用魔教中盛传的邪功,没准误打误撞能进他的幻境。

  只是不知道他在幻境中到底是看到了何等美色能让他这般沉溺。

  我进来的时刻不太巧,至少我望着身上的喜服有些惊愕。周围是明艳灼人的桃花林,娇柔的女声正吟哦。

  “恭喜两位新人喜结良理--礼成,送入洞房--”

  我?喜结良理?和谁?

  像《狐娥》中描写的那般,狐妖幻化成的女子与书生成亲?

  成亲…我是没见过的,对此事唯一的了解便是话本子上看来的。“两情相悦的男女会择良辰吉日成亲…”

  我望向平静的湖面,依然是我那张娇美的面容,只是被描了眉、化了妆。而且我身上的喜服…似是男子样式。

  哇哦,炫酷。

  未待我想清楚状况,歌颂美好爱情的诗歌被柔柔的女声吟起,我不自控往桥上走去。

  古色古香的桥上铺的是满地桃花瓣,桥上人面容被盖头掩住,着一身华美的红衣,从身量应当能看出是高挑纤细的美人。

  我挽住她的手一路往前走去,她手冰凉,十指纤细修长,我不由得顺她掌心一路摸了下去。啊,好滑好软,这触感倒是熟悉得很。

  片刻之后我们被推入府邸,双双跌落在明红色大床上。屋内熏着醉人的香,我抬手将她拥入怀中,隐约间好像猜到了她的身份。

  她抬手拦了我动作,坐起身来,鲜红的盖头滑落,露出一张清冷又带着些愠怒的容貌,语调冷淡。

  “若是我不阻拦,你是不是还想继续下去?”

  沈清淮带着些怒容看向我,我环着他腰,索性再将他压在床上,倒是没有将他放开的意思。

  “那是自然,仙君好残忍啊,美色当前,竟然碰都不让我碰一下。青淩上仙穿着一身可真好看,令我想--”

  啊,他女装真好看。

  我刻意停顿了下不将后半句说出,饶有其事地望着他面容。他被我搂着推倒在床榻上,面容染上几分怒意,却无挣扎的意思,挨得如此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。

  “…一派胡言,放开。”

  “我不。”

  觉察到他现在抗拒的态度并不强硬,我更加放肆。

  “我倒也是好奇是哪般的绝色能把仙君困在幻境里这么久,仙君看到的人,不会--是我吧?”

  我本想着他应当会否认,咬牙切齿地骂我不知廉耻,他却眸色黯了黯,低垂着眼帘,似乎一下从方才的暧昧脱离出来,甩开我坐起身来。

  “…是。”

  得到他肯定回答后我却是慌了神,有些怔地看着他,险些打碎床头的瓷杯。我听到他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
  沈清淮,不近女色的仙君,还是被我这女魔头拉下神坛了。

宝宝们,友情提醒:建议您点击右上角“用浏览器打开”,然后加入“我的书架”,不然下次找不到咯~
也可以关注我们的微信公众号“私密言情”,更多深夜读物等你戳O(∩_∩)O~
宝宝们,友情提醒:快关注我们的微信公众号“私密言情”,不然下次找不到咯O(∩_∩)O~
2025/4/4 16:24: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