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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免费
前有杨过娶姑,后有夜华勾搭老祖,我们俩这点儿辈分差委实算不了什么。
可各大门派就跟商量好了似的,纷纷跳出来反对。
“我就纳闷了,咱俩成亲,吃的是他们家大米吗?”
池砚肃着张脸,“恐怕众人反对结亲是假,担心仙剑山势力太盛,才是真。”
那我就明白了。
毕竟如今天下就只有我们两个元婴,若我俩联手,他们何时才能有出头之日?
我充分理解,并不予采纳。
“喜堂都布置好了吗?聘金什么时候到位?”
池砚瞥了我一眼,眸中似有幽怨,“师祖收了聘金,准备作何营生?”
“很简单,女人的钱最好赚,什么脂粉铺子成衣店,统统开一遍!”
我坚信,凭我的聪明才干,用不了几天一定会赚得钵满盆满!
既是为了财帛,也就不用讲什么仪式感了。
我俩一个宾客没请(主要是为了省下办酒席的银子),找了个山头(就在我屋后头,懒得走),扯了块红布(从酒缸上顺手扯下来的),匆匆点了三下头算是完事。
礼成后,我飞快掀起盖头,直奔山脚的树下村。
天下第一成功女企业家!
我来了!
池砚跟在我后头,对我选择的方向很不赞同。
“师祖可知,这树下村都是女人?”
“知道啊,知道我才去嘛!”
我嘲笑他不懂行情。
这府宅甭管大小,上到柴米粮油,下至成衣布匹,哪一项不是女人操办的?
搞定了女人,就等于搞定了一家的钱袋子啊!
说到这,我瞥了他一眼。
“那个,掌门的月钱应该不少吧?你留着也没什么用,不如投给我,我给你计三分息怎么样?”
池砚先是一愣,然后微微一笑。
“师祖还是先把铺子开起来再说吧。”
我送他一对儿大白眼。
行。
此时的我你爱投不投,暴富后的我让你高投不起!
......
到了村口,我信心满满地敲开第一户的门。
“大娘,你们村儿最缺的是什么呀?”
摸清用户需求,才能精准定位痛点。
大娘正坐在院子里磨锄头,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,“人。”
“啥?”我没听清,“人?”
大娘突然亢奋,挥舞着锄头就朝我冲了过来。
“人!男人!我们这儿最缺的就是男人!”
足足三个层次的递进啊!
吓得我连忙蹿上树,死死扒着树干不敢动啊!
“您您您先别激动!男人这玩意,我也缺啊!”
不对。
我不缺。
仙剑山多的是男弟子,各个白衣飘飘、丰神俊朗,尤以掌门为甚。
甚至在一个时辰前,我还跟他拜堂成了亲。
他虽未现身,但气息就在这附近,要不然我把他拐过来卖了?
无本生意,稳赚不赔啊!
“你是修仙的?”
大娘见我身法不似常人,一下就猜到了我的身份。
我理解她眸中突然迸发出来的光彩。
毕竟是万民修仙的时代,对于我这种撩撩衣袍就能上树的仙姑,她敬仰我并不奇怪。
“好说好说,其实我是……”
“我打死你!”
大娘一锄头砍在树上!
“什么修仙?呸!分明就是邪门歪道!好好的人被你们撺掇着去学什么仙法,搞的村里一个能干活儿都没有,那地里一年年荒得呦,鸟都不来拉屎了!”
大娘骂一句,砍一刀。
就差最后那怎么也砍不掉的0.01 %了!
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熊撵上树的耗子,吱哇乱蹿,不得章法。
过了一会儿,大娘砍累了,扛起锄头就往外走。
“你走吧,我得去下地了。唉,多少年了,连个愿意留下的男人都没有,真是造孽啊!”
我听得好奇:为啥男的都不愿意留下来呢?
我决定跟上去瞧瞧。
大娘诚不欺我,河边浆洗衣物的、路上赶着牛羊的、山坡上割猪草的,全都是女人。
我问她男人们都去哪儿了。
大娘没好气地回,“修仙去了呗!一个两个,全都梦想着自己是仙人转世,踩着云彩就能飞回九重天了!咋地,天上就那么缺人啊?缺人让女娲继续拿树枝子甩啊!抢我们的劳动力干啥!”
这话我没法接。
毕竟一来我没见过女娲,二来Wuli仙剑山门下弟子是最多的,恐怕她在心里的仇恨值也是拉的最满的。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一起去呢?”我又问。
“你是不是傻?我们去了,谁给他们赚束脩啊!每年的路费学费伙食费,加起来都要二十多两!老娘在地里干一天才赚几个铜板?毁灭吧!都TM毁灭吧!”
大娘骂骂咧咧地走了,最后给我的那个眼神,仿佛我不是我,而是吃了她二十两的吞金兽。
我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儿,家家屋舍老旧,院子里挂的衣裳也早就褪了色。
看样子,这里是没钱给我赚了。
我恹恹地往回走,路上遇到一个七八岁的女童,手肘处的花袄已经露了棉,却还推着一方比自己大两号的石磨不停地转。
“转圈圈,转圈圈,一圈阿娘喜笑颜,二圈爹爹不愁穿,三圈哥哥把剑练,四圈弟弟也修仙……”
我有些难过,偷偷捏了个决,让她转起来能轻松些。
我在镇子上找了家客栈住下。
“村”这个单元太小了,想赚大钱,我得去镇里。
但我忘了如今身份转换,我还得多管一张铺位。
“你就不能再去开一间吗?”
池砚乖乖铺好地铺,只用两个字就拒绝了我:“没钱。”
我只好忍着另一个人的呼出的废气入睡。
床板太硬,我睡不着,便弹了缕气却钻他的耳朵。
“池砚,你说世人修仙,是为了什么?”
“净心、养寿。”
“可若只有他们自己寿数绵长,老婆孩子都早早惨死,就像树下村似的,那这仙修得还有什么意义?”
池砚答不出来,只哼了句“此种人,我断不会让他踏足仙剑山半步。”
我白眼不要钱似地往外送。
嗯嗯嗯,普天之下,就你最秉公持正!
翻了几个身后,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半夜,我觉得房里有动静,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。
“谁!”
我“唰”地亮出剑!
“抱歉,吵醒你了。”
池砚站在房中,歉意地看着我。
注意,是站。
他两只袖子鼓鼓的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隔夜饭放臭了的馊味儿,仔细听,似乎还有细细的呜咽声。
我狐疑地看着他,“你干嘛呢?”
“伏尸。”
“这附近有凶尸?!”
我立刻跳了起来!
麻鸡的,大意了。
可我平时睡得没有这么沉啊?
池砚的脸在烛火下忽明忽暗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反派气质。
我握紧了剑,“都是你伏的??”
“是。”
“几只?”
“十只。”
十只!
凶尸这东西力大无穷,又无痛感,一只都极难对付,他竟然单打独斗伏了十只?!
二进制的吗?
见我明显不信,池砚决定带我去亲眼瞧瞧。
我俩御剑而行,很快就来到了案发地点:附近的另一个村子,树上村。
村子在夜空下显得极为安静,不,不应该说是安静,而是死气沉沉。
墙角处结满了破败的蛛网,早已断裂的水车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,唯有角落里一只尚未完全褪色的拨浪鼓,彰显出村子曾经有过繁华。
却又在某一刻诡异地戛然而止。
我沿小路走着,空气尽是中腐败的味道。
不远处有一方水井,十来个村民原本安静地坐着,不知哪里滚来一颗白菜,他们就像是被触动了机扩,开始拼命疯抢。
他们掐着对方的脖子,拳打脚踢,甚至把手指伸进对方的嘴里,只为了去抢还没咽下去的一口菜叶。
而那个被这么多人用生命争夺的白菜早已腐坏变烂,哪怕隔着这么远,我也能闻到它散发出来的酸臭味。
我不理解。
我真的不理解。
为什么她们要抢?
又为什么她们都是女人?
池砚不知何时站到我旁边,“其实这里根本没有凶尸,那些,只是啃食同伴的活人。”
我猛地抬起头,“活人?!”
池砚挥了挥手,场景浮现。
被推倒的茅屋起了火,火光猎猎,照出那些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生物。
她们将一只同伴按在地上,龇牙咬上她的脖颈、手臂、大腿,把她身体里的生机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她们眼中已无半分清明,只有对食物的渴望。
对活下去的渴望。
不过半个时辰,那个被围在中间的“人”,就只剩下一架连血痕都不复存在的白骨。
我“哇”地吐了出来。
“这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很简单,男人们离开村子,只留下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,田地渐荒,食物减少,可她们,却还要生存。”
池砚看向西方,“这里,就是五十年后的树下村。”
我听得毛骨悚然,混乱间,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问题。
这么多年,池砚从不下山。
我自问没有让他破例的本事,那么他此行前来,究竟是为了什么?
我和池砚大吵一架。
矛盾只有一个,要不要把树上村剩下的人接回山里。
“不行。”
他态度明确,“山里食物有限,维持门派弟子温饱已是勉强,无法再负担这些人的生活。”
我大骂他蠢蛋。
“饭菜又不是衣裳,我穿了你就没得穿,一人少吃一口就行了呗!”
“还是不行。”
池砚绷着脸,一字一句地跟我掰扯。
“仙剑山乃天下第一大门派,世人仰慕其圣洁光华,所以才将自家后辈送来。既送来了,我就要对他们负责,怎可让他们连饭都吃不饱?”
“你不是收了人家的束脩吗!说的好像你要亲自种地养活他们一样!”
“我的确需要种地,而且,仙剑山也从不收取束脩,这些难道师祖不知道吗?”
我满腔的怒火啊,就这么哽在了喉咙里。
仙剑山不收钱?
那山上的几百口人都靠啥养活?
“后山有田、有树、有池塘、有家禽,基本可以保障日常生活。”
说着,他斜乜了我一眼,“师祖从不过问山里琐事,不知晓这些也是正常。”
我突然就想起他蹙着眉心训我挥霍的模样,不由老脸一红。
“那个,门派事多,你要是忙完了就赶紧回去吧,这里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不急,我再陪师祖待两日。”
他忽然又弯了唇角,和先皱眉的样子判若两人,“毕竟若师祖找到了赚钱的法子,山里也可宽裕些。”
?
这是既不给我出本钱、又想让我反哺他的意思?
我捏了个隐身决就跑。
我又不是他妈,凭啥替他养活一山的娃!
做梦去吧!
池砚紧跟着不放,“师祖许久未下山,还是有人陪着比较安全。”
“你担心我的安危?”
池砚微笑,“不,我是担心遇到师祖的那些人。”
我踏马!
果断加速甩开他!
我躺回客栈的床上,却睡意全无,脑袋里不停播放着方才看到的画面。
我睁着眼睛到天明,暗暗发誓,等老子赚到了钱,就天天给树上村送大白菜!
......
俗话说,不听道侣言,吃亏在眼前。
事实证明池砚的担心并没有错,我刚盘下面馆的第二天就搞出了人命。
盘面馆的银子是我用首饰换的,因为素银簪子不值钱,付了赁资后,就没钱再雇厨子了。
我只能又当厨子又跑堂。
但我发誓,我虽然身兼数职十分疲累,但绝对没有报复食客的想法呀?
那可都是我的衣食父母呀!
“你还敢狡辩!”
那人的妻子不依不饶,硬是要拖我去见官。
“我相公下午突然身体不适,抬进医馆后没多久就死了,他晌午就只在你这里吃了面,你还敢说与你无关?!”
她不要命似地磕着头,“青天大老爷,您可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!”
大老爷扫了我一眼,五个指头来回扒拉,突然一拍惊堂木。
“来人!把这个毒妇给本官押下去!”
我???
被押入大牢的时候我都懵了。
这大老爷咋问都不问、审也不审,就直接给我关起来了呢?
这和话本子里写的不一样啊!
我死死拽着狱卒的衣摆,“大哥!我是冤枉的!”
狱卒一脸不信。
“我们老爷都已经问过仙君了,仙君亲口断言,凶手就是你!”
仙君?
啥仙君也不能这么冤枉人啊!
“你不知道?就是天上的皋陶仙君,主管刑狱的!”
狱卒一脸轻蔑地看着我,“我们老爷,那可是皋陶仙君座下的第一大弟子,铁口断案,绝无冤假!定是你贪上那郎君的钱财,这才给他投了毒!”
我都气笑了。
“若是为财,那我直接拿走他的钱袋不好吗?何必要杀他性命!”
“那就是、那就是你行窃被发现,两相争执,失手杀了他!”
“大哥,你是鱼吗?刚才在堂上可是那妇人亲口说的,他丈夫是在医馆、在她眼皮子底下断气的!”
狱卒争不过我,撂下一句“反正仙君开口,定是你错不了”就跑了。
徒留我一人望着铁窗兴叹。
可笑我堂堂仙剑山的祖师奶奶,莫名其妙被一什么玩意的大弟子给黑了。
这踏马,什么世道!
隔壁传来异响,我扭过头,就见一位头上顶着两根稻草的大姐兴奋地看着我。
“妹子,你也是被那劳什子仙君给送进来的?”
“莫非你也......?”
“害,不只是我,这牢里所有人都是啊!”
在大姐的介绍中,我大概掌握了这位县太爷的判案风格。
抓人嫑证据,全靠问仙君,仙君张张嘴,说谁就是谁。
简直是七零八乱、乱七八糟!
是夜,我趁着众人熟睡之际翻到牢房上的铁窗,朝夜空勾了勾手。
“那个,小皋啊,你出来咱俩唠唠呗?我就想问问你,你这么帮人断案,一顿得吃几个包青天啊?”
窗外窸窸窣窣,我还以为皋陶真的的来了,一抬头却看见——
怎么又是池砚这个大怨种!
讲真,在这里见到池砚,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。
毕竟当初他不同意我卖簪子,是我活生生把他骂走了。
原话是:不想被送去秦楼当小馆儿赚钱,就赶快给老娘滚蛋!
没想到再次相见,BMG竟是一曲铁窗泪。
池砚双臂环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师祖不许我跟着,是怕我也吃牢饭受苦?”
“害,甭提了,先想办法把这铁栏杆弄断,把我弄出去。”
我倒是能从里面打出去,就是动静太大,有损仙剑山声誉。
池砚不动。
不仅不动,甚至还在窗户旁边、我脑瓜子顶上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“师祖此言差矣,我若放了你,谁去还那妇人公道?”
“哈?你不会也以为那人是我杀的吧?”
“当然不是,他的确是在你的面馆吃过面,但胃里却无毒药残留,反而是心脏处有血瘀发黑。”
……他他他、剖尸了?
干得漂亮!
不过我却不太懂什么血瘀。
池砚耐着性子解释,“这种情况虽然危急,但一颗保心丹足以。偏偏那庸医说他是中毒,这才耽误了救治,不幸殒命。”
我彻底懂了。
敢情我是替那庸医背了锅啊!
“你既然知道,那还不赶快放我出去!”
“不行。”
又是这两个字。
我都快听吐了!
“我以仙剑山师祖的身份命令你,你马上给我......”
唰——
池砚无视我堂堂祖师的威严,乘风而去。
风送来他最后一句话:
“明日我会将所有证据呈给县令,师祖且再忍耐一晚吧。”
然而第二天,等待我的不是开堂重审,而是斩立决的手谕。
......
回山的驴车里,我和池砚面面相觑。
“你不是打死也不劫狱吗?”
池砚面不改色,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祖被冤死。”
“没看出来,你还挺孝顺啊!”我恶狠狠地瞪着他,“那些证据你到底给没给县令?”
“给了。”
“给了他为何还要杀我?”
“因为仙君断案,从无冤假。”
池砚叹了口气,我这才发现他眼中布满血丝,像是一夜未睡。
池砚的确未睡,他奔波彻夜,终于将牢房里所有人的案子查了个清清楚楚。
偷盗、jiān yin、拐子。
一桩桩看似无从辩驳的案件背后,却是一件件无人问津的证据。
那些证据散落在案件的每个角落,并不如何难找,反而是堂而皇之、显而易见、恨不得戳到人眼皮子底下。
可却从来无人去查、无人去问。
只因县令老爷说了,他乃刑狱仙君的大弟子,铁齿断案,自有仙法加持。
我张了张嘴,却只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音节。
惊的,也是气的。
“你说世人修仙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原本我以为就像是他说的那样,净心养寿,可这趟下山后的所闻所见,却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。
世人为了修仙,不务农,不务工,甚至连一条条鲜活的人命都可以视而不见。
我们创立门派、广收弟子,是不是错了?
“仙剑山没有错,错的,是那些拿修仙为借口、妄图逃避责任的人。”
池砚静静看着我,眸中是我已经摇摇欲坠的坚定。
“剑师铸剑,有人持有剑杀人,剑师何辜?师祖不妨想一想,仙剑山共有七百零七位弟子,其中有近半数是历任掌门从各地捡到的孤儿。若无仙剑山,他们的命运又该如何?”
我不得不承认,池砚说的有道理。
可这并不能阻止我难过。
回到山上后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两日,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不是所有剑师在铸剑时都没有私心的,同样,也不是所有修仙门派都叫仙剑山。
这些年我虽然足不出山,但有关于其他门派的负面消息依然源源不断地钻进耳朵。
仙道已经污糟得太久,是时候该进行大整顿了!
我立刻把池砚叫来,和他说了我的看法。
却再次遭到无情拒绝。
“不行。”
“怎么又不行?!”
我都怀疑他是不是“不行”成精了!
“师祖自己也清楚,现在很多门派巧设名目,借修仙之名,行敛财之事。此时整顿风气,无疑于把已经装进他们的口袋的钱再掏出来,他们如何会同意?”
从他的眼神里,我不仅看到了对这件事的不赞同,还看到了一丢丢对我这个人的不赞同。
好像是在嫌弃我想事情简单一样。
嘿!
我这暴脾气!
“不同意?不同意就打到他们同意为止!”
笑话!
我们可是双元婴组合,放眼天下,根本就没有我们的对手!
“寡不敌众,一旦他们得到消息,必定会联合在一起。”
池砚还是摇头,“况且如今各大门派佼佼者众多,即便是两位元婴,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元婴都不行吗?
那我是真的没辙了。
总不可能让我们俩瞬间就进化到大乘吧!
池砚看着我,双唇蠕动,似乎说了句什么。
“你是怕把我震飞吗?大声一点!”
“或许,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说!”
“真正的......双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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