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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免费
我哥是京城有名的纨绔,整天招猫逗狗,流连青楼。
先皇后嫡出的五公主是与我哥齐名的纨绔,养面首,逛小倌,传的沸沸扬扬。
皇帝老儿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,将五公主许婚给我哥。
圣旨传到将军府,我哥惦记着他青楼里的相好,在大婚前夜,打昏了我派去看管他的小厮,翻墙逃了。
次日,宫里迎亲的仪仗开到我家门口,我放下流星锤,瞧着铜镜里跟我哥七分像的容貌,果断套上喜服,翻身上马,把自己送入公主府。
洞房花烛夜,我忐忑地挑开公主的盖头,正想着怎么交待我是女儿身这件事。
就看到喜帕下露出面如冠玉一张脸。
太子萧景霖掸了掸身上的喜服,面色平静与我解释道:“我妹逃婚了,你将就一下。”
1、
我松了口气。
都说萧景霖体弱,常年靠药吊着,恐怕连二十都活不过。
真打起来,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。
“不用娶我妹,你很高兴?”他看着我,面沉如水。
“还好。”
我耸耸肩,随手扔了如意称,坐去桌边喝合卺酒。
他则忙着端碗往床上摆水。
我翻了个白眼,暗笑他太过小心,我哥又不好男风,他紧张个什么劲?
“行了,睡吧。”
他先躺下了。
我干掉最后一杯合卺酒,脱掉喜服,也去睡了。
睡到半夜,酒劲上头,我想起来喝水,一动,踢翻了脚边的水。
萧景霖醒了,撑着身子问我干什么?
烛影斑驳,他一身红衣半敞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胸膛,墨发如缎,洒落在大红鸳鸯枕上,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,脸上还带着半睡半醒的惺忪。
我一时间忘了喝水的事,晕晕乎乎的脑子怎么也想不起来,我床上怎么会有这么个如画美男?
莫不是我哥回来了?还带了个美男犒劳我?
逃了回婚,倒是长进了不少,知道心疼妹妹了。
我敲敲脑袋,回忆我哥都是怎么调戏那些花魁娘子的?
嗯,动作要孟浪,语气要轻佻,眼神要够迷离。
我凑过去,勾起他的下巴,看着他白玉般的脸涨得通红,如墨般的眸子将我酡红的脸倒映的一清二楚。
“美人儿别怕,我会好好疼你的。”
“陈森,你放肆!”
他伸手来推我,修长手指触上我胸前的绵软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陈森,你是陈淼。”
“巧了,我哥也逃婚了,惊不惊喜意不意外?”
我点头如捣蒜,丝毫没有被识破的自觉,格开他的手,依样画葫芦地把手按在他胸膛上。
掐了一把,还挺结实,手感不错。
他睫羽轻颤,忽然“哧”地笑了声。
我还没问他笑什么,他已经握住我的手腕,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,痒的我差点没绷住。
酒意在我体内翻滚,我鼓足了勇气,捧住他的脸,吧唧一声亲上去。
温软Q弹,带着淡淡的熏香。
我满意极了,故意挑衅地伸舌舔舔唇:“香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晦涩莫名,声音低哑又蛊惑:“来真的?”
我把xiōng部拍的梆梆作响:“什么蒸的煮的?我陈淼,敢作敢当。上了我的床,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不怕?”
“嗬,我长这么大,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!”
笑话,我爹戍边十余载,偌大的将军府全凭我一人扛下来,但凡我怂一点,我哥也不可能顺风顺水当这么多年纨绔。
我会怕他?
为了证明我不怕,干脆腿一抬,骑到了他身上。
“下来。”
“不下。”我抱住他的腰不撒手。
他咬了一会儿牙,反把我压在了身下。
我挣了几挣,竟没能挣脱开,反被困在他怀里,对上他潋滟迷离的眼眸,鼻息里全是男子特有的气息,扶住他腰的手开始微微颤抖。
“我……现在怕……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他彻底压下来。
前半夜我与他厮打三百回合,后半夜我嗓子都喊哑了他方肯停歇。
我哥的洞房花烛夜,我过的精彩极了。
次日,我扶着宿醉的头起来,只觉得腰酸背痛,浑身都不爽利的很。
萧景霖躺在我旁边,双眸紧闭,唇边带笑,一脸餍足。
我晃晃脑袋,只依稀记得做了一整晚荒唐的梦。
床下碎了几只碗,床榻上湿了一大片。
我揉着太阳穴喊萧景霖起床:“喂,你尿床了。”
他黑着脸把我踢下了床。
直到跟我一同坐进马车进宫谢恩时,看我的眼神里还带着刀子。
这起床气也忒大了点。
先皇后薨逝多年,如今宫里郑贵妃当道。我与萧景霖扮作我哥和五公主,在郑贵妃宫里听她唠叨了好一通夫妇之道。
出门时,又撞见贵妃的亲儿子齐王,手里牵着他新娶进门的侧妃楚若惜。
“陈森。”齐王追我一直追到贵妃宫外。
“有事?”我睨着眼睛看他。
他眉头紧皱,却顾虑着我哥纨绔的名头,不敢多事,只问我:“淼淼近日在做什么?”
我看了眼被他晾在身后的楚若惜,面露讥笑:“齐王软玉温香在怀,惦记我妹妹做什么?”
他很是不悦:“淼淼与我有婚约,待大婚后,正妃自然是她,何必和惜儿置气?惜儿嫁给我做侧妃,本就受了委屈。鲁国公夫人寿宴上,惜儿肯低头喊她一声姐姐,已是给足了她脸面,她却无端惊吓惜儿,害她落水。这样的气量,让我如何安心娶过门?”
我努力回想了下,才想起的确有这档子事。
那日,我同几位交好的武将家女儿隔湖比试射箭,正在兴头上时,楚若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追着我喊“姐姐”。
我被她烦得失了准头,箭尖擦着她的金步摇射到了靶子外。
她自己胆子小,吓得失足落水,倒把罪名安到我头上了?
我还没怪她害我输了彩头呢。
我不耐烦,“嗯”了声要走,齐王不折不挠跟在我后面,喋喋不休地诉说他和楚若惜的郎情妾意。
我只觉得好笑。
我这个正妃尚未进门,他就明目张胆地娶了侧妃,娶的还是楚若惜这个前太子妃。
没错,楚若惜原本是先皇后在世时就定下的太子妃。
可她嫌弃萧景霖体弱,早暗中勾搭上齐王,放着好好的太子正妃不做,宁愿做妾也要嫁给齐王。
朝中百官竟然没有一人反对,可见萧景霖如今有多不受宠。
“陈森。”齐王言辞恳切,“淼淼这性子,必须改一改了。”
我懒得同他多说,直接给了他一拳。
我现在是我哥,一个纨绔,我怕谁?
他黑了一只眼,怒气冲冲正要与我理论,齐王府的小厮慌忙跑过来。
“殿下,不好了,王妃冒犯了公主,公主大怒,要王妃在宫门口跪足一个时辰。”
我顺着他的方向去瞧,正看见楚若惜不情不愿地跪下,烈日当头,巴掌大的小脸煞白一片。
萧景霖扮五公主扮的惟妙惟肖,颐指气使的样子和他妹妹如出一辙。
每一个纨绔身后都有一个护X狂魔。我哥身后是我,五公主身后则是皇帝老儿。
萧景霖不受宠,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,作为皇帝老儿唯一在世的女儿,那就是掌上珠,心头肉。
见我看过来,他朝我伸手:“走吧。”
直到马车离开宫门许久,他才放下帘子,看向我:“方才,和齐王聊什么?”
我掏掏耳朵,一脸晦气:“聊他和楚若惜多恩爱。”
他一手搭在车窗上,神情懒散,若有所思:“齐王谋划的好,真爱也要,将军府的权势也要。只可惜……”
他这副模样实在勾人,我忍不住坐近点,伸长了脖子: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……”他看着我,忽的笑了,修长手指攥紧了衣领,一拽,露出脖颈上密密麻麻的艳丽红痕。
我活像被烫了似的跳起来,抖着手指着他那处,声音也跟着抖起来:“这是……我干的?”
“陈淼。”他靠近我,牵起我的手举过头顶,把我按在厢壁上,表情暧昧又危险,尾音逐渐上挑。
“敢作敢当,嗯?上了你的床,就是你的人,嗯?”
“我……”
我好像……有点想起来了。
醉酒后睡了当朝太子,不知道将军府的人头够不够砍?
我偷眼看他。
不料他也正看着我,眼角泛着红,潋滟的眸中多了几分清润。
我心突地一跳,思绪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的片段,瞬间脸烧起来:“你想……怎么样?”
他颤着睫羽堵住我的唇,极尽温柔之能事。
我只挣扎了一瞬,便顺从心意,与他彼此相合。
情到浓处时,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语,似是回答我方才的问题:“齐王势大,想借将军府权势一用,不知淼淼愿意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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