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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二章 沈靖之死
霍昔年已经察觉到纪臻的眼神。
便回头对纪臻说道,
“把菜抬出去,很快就能吃了。”
纪臻乖乖的端菜摆碗筷,末了偷偷的亲了亲霍昔年的耳朵。
然后跑出去坐在桌子前等着开饭。
霍昔年拿着锅铲的手一顿,楞了一下,摸摸被纪臻亲过的地方。
痴痴的笑了。
吃饱喝足,纪臻揉揉鼓起来的肚皮。
“都怪你,厨艺这么好,害我吃撑了。”
霍昔年无奈,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。
“带你出去消食。”
“不。”
纪臻摊在沙发上,懒懒的拒绝了霍昔年。
和霍昔年磨了一会儿,纪臻被男人强硬的弄了出去。
“你怎么同意七夕和云溪出去吃饭呀?”
纪臻拖着霍昔年,像是个软骨头一样趴拉在霍昔年身上。
“乔易喜欢云溪。
我不过是顺手帮一下乔易。”
……
纪臻去澳洲那天,霍昔年本来打算亲自送她去机场的,但是公司临时有事,霍昔年不得不遗憾的让司机把纪臻送去机场了。
到达澳洲,纪臻顺利见到霍昔年安排的人。
纪臻这次来的比较急,当天就约好了和沈佩之的母亲见面。
不过到医院的时候,却得知沈佩之的母亲白栖不在。
医院的护士说是临时有事出去了。
也没交代什么。
虽然纪臻和白栖相处的日子并不多,但是以白栖的性子,万万不可能放人鸽子。
除非白栖真的是碰到了比较棘手的事情。
到底是哪里除了问题呢?
纪臻百思不得其解,但是现在也只能在这里等着白栖回来。
她烦躁的抓抓头发。
“纪小姐,您先回去休息。
等会儿沈夫人回来了,我们过来接您。”
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候,随行的人便上前提醒纪臻。
“好吧。
我出去转转。”
纪臻跟着人上了车。
澳洲地大物博,疗养院这一片显得很空旷。
纪臻上次来也没有时间好好的转一转。
“去市区看看吧。”
这里离市区也不是很远,纪臻跟司机招呼了一声。
纪臻一个人在街上游荡,也不担心,她知道霍昔年派来的人肯定是跟着她的。
这是一个移民国家,这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们。
纪臻在街上转了一圈,看着不同的文化在这里交融,说实话挺震撼的。
走到街尾的时候,看到一个长发的青年正在那里画画。
纪臻好奇的蹲下来看着这个文艺青年作画。
对方画的是素描画,已经勾勒出一个面孔,隐隐能看出一个英俊的面貌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纪臻竟然觉得这人有点熟悉。
流浪画家的手脚很快,男人俊雅的面貌已经跃然纸上。
纪臻震惊的看着画布上的人像,久久不能回神。
流浪画家收拾完画笔,抬头就看见纪臻清丽的面孔。
他楞了一下,然后指着纪臻,震惊的和索道,
“你……你是纪先生的孩子?”
青年的嗓音软软的,甚至不用刻意温柔,就这么随便一句话都温柔的不像话。
“什么?”
纪臻讶异的问道。
“你认识纪先生吗?”
青年似乎察觉到自己刚刚的话有点突然,赶紧换了一种说话的方式。
“那个纪先生?”
纪臻一边从地上站起来,一边困惑的问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点羞涩的青年。
可就在回身的那一刻纪臻似乎看到个熟悉的身影的。
她带着中世纪的欧式帽子,一身干练的套装。
是白栖吗?
对方似乎刚刚流过泪的样子。
纪臻的心神都锁定在那个女子的身上,并没有注意身边的青年。
当看到有人挥手要打那个女子的时候。
纪臻丢下羞涩的青年,飞奔向女子的方向。
但是纪臻还是错过了,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掌直接落在白栖的脸上。
她赶到的时候,那个男人已经嘭的一声把大门关上了。
纪臻只看见一个背影。
白栖捂着脸颊,看着紧闭的房门,无声的留着泪。
按照白栖的礼仪和教养,是不可能在这种公共场合落泪。
但是纪臻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哭得很伤心。
她甚至都顾不上红肿的脸颊。
纪臻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目前的情况。
只是在白栖几乎哭得晕倒的时候,及时的出手扶住白栖。
纪臻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让人过来接她。
那个流浪画家羞涩的说道,
“我来帮你吧?”
对方似乎有点不适应这样的套近乎,说完还不自然的搓搓手。
纪臻有点好笑的收起手机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
青年连连摆手,赶紧上前扶住白栖,竟然一个打横直接把白栖抱起来了。
纪臻瞪大了眼睛,眼前这青年不过和他差不多的身高,看上去很瘦弱。
竟然力气如此大。
“走,我们的车就在外面。
辛苦你了。”
纪臻说完,青年竟然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。
“纪先生从来不动粗。
这位阿姨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呀?”
青年把白栖放进车里,挠挠头发,不解的嘟囔道。
“纪先生?”
“是呀?
可惜了,你竟然没见到纪先生。
纪先生和你长得特别像。”
青年说着就竟然开始观察纪臻的脸。
丝毫没有刚刚那种羞涩的模样。
纪臻心下好笑,这个青年真可爱。
“你不止长得像纪先生,还有点像罗阿姨。”
纪臻转头对上青年的视线。
青年脸颊一红,赶紧飞快的移开了视线。
“抱歉,我忘了你们景国的姑娘不喜欢被人这样看。”
“没事。
留个联系方式吗?
下次请你吃饭,我得先送伯母上医院去。”
青年很快掏出手机,然后羞涩的说,
“那你告诉我你的手机号吧。”
纪臻笑着报了一串数字,青年给纪臻拨了一个。
“我叫阿海。”
“纪臻。”
纪臻站在车门边报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那下次见了。”
纪臻挥挥手,阿海楞了一下,也学着纪臻的样子挥挥手。
把白栖送进急救室,纪臻才有空考虑阿海刚刚的说的事情。
纪臻心里隐隐有个令人难以想象的猜测。
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。
医生和护工把白栖送进病房。
纪臻也跟着进了病房。
“纪小姐,夫人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。
撑不了多久了。
麻烦您转告沈先生有空的话多来陪陪夫人。”
纪臻点头。
“谢谢医生。”
“应该的,夫人很快就会醒了。
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送走了医生,纪臻打开饮水机热水,给白栖倒了杯温水。
刚刚拿过来白栖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脸色苍白的可怕,唇瓣的颜色已经和肤色融为一体了。
“伯母,你还好吗?”
白栖动了动唇,半晌挤出个好字。
她艰难地伸手想要握住纪臻的手。
纪臻赶紧把手送到白栖的手里。
冰凉的触感透过毛孔一点点钻进她的肌肤。
纪臻心里一凉。
这种死亡的气息,压得纪臻喘不过气来。
“阿臻,我知道你这次为什么来找我。”
白栖看着纪臻的视线移向了别处。
纪臻知道白栖这是在回忆,也不打扰,握着白栖的手也没有松开。
“沈靖只是触到了某些人的利益,就成了替罪羊。
而霍宪忠就是某些人之一,至于另外的人我至今也不知道到底是说。
佩佩一直拿霍昔年开刀想来是不对的。
但古语不是说,父债子偿吗?”
“佩佩从五六岁开始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当初为了活命,不得不舍弃两条腿。
你说叫我如何不恨霍家。
当年沈靖对霍宪忠推心置腹,可是结果呢?
霍宪忠不止害死了沈靖,他是害的我们沈家家破人亡。
要不是佩佩的大伯出手相救,恐怕我们早就葬身大海了。
你叫我如何不去恨?”
白栖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。
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,白栖涨红了脸。
那是一种不正常的红。
本身因为各种治疗,白栖各方面都不是很正常。
血管更是看不见,可是现在因为激动和愤恨,白栖的额角竟然隐隐出现了青筋。
纪臻真害怕白栖又出什么事情。
她握紧了白栖的手,不断的安抚着白栖的面临崩溃的情绪。
“佩佩这一辈子太苦了,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。
为什么霍昔年还要来和佩佩抢你呢?
阿臻你告诉我,你喜欢的是佩佩,对不对?”
白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赎一样,整个人从病床上弹跳起来,死死的捏着纪臻的肩膀。
纪臻没想到白栖的力气这么大,要不是知道白栖没有坏心,纪臻真的感觉白栖是想把她撕碎一样。
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,仿佛回到了上辈子那个死亡的夜晚。
纪臻几乎窒息了,整个人一下子蔫了。
突然有人破门而入,一把挥开失控的白栖。
扶住纪臻,担忧的问道,
“纪小姐,你没事吧?”
纪臻动了动嘴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缓了好一会儿,纪臻才恢复了起来。
可是那种全身的细胞都掉在死亡边缘的感觉纪臻真的不想再尝试。
她怕死,她也不想死。
白栖摔落在病床上,片刻后才回过神自己做了什么。
“阿臻,对不起。
是我太激动了……”
纪臻勉强扯出一个笑来,却不知道该怎么和白栖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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