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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三章 言传身教教得好
这种事情,主动和被动,根本就是两种感觉。
所以,这一紊,不同于之前的潦草结束。
两人很是投入。
站在门外坚守岗位的良平,虽然目不斜视,但是却也十分贴心的将堂屋门给两人关上了。
所以,并不担心别人会看到。
不过,即便是看不到,看着紧闭的堂屋门,大概也是能猜到里面的人在干什么的。
想到这里,秋婵脸颊泛上一丝红晕。
宫玉珩却完全没有察觉。
椅子里,他伸手揽着她的腰肢,慢慢滑到熟悉的位置。
屋内烛火摇曳,映出他们重叠在一起的身影。
“去我房里吧。”一个呼吸间,宫玉珩低声在她耳畔咕哝了一句,然而手却始终放在她的腰。
秋婵竟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。
见状,宫玉珩勾了勾唇,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印记,抱着人就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然而,房门都还没来得及打开,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秋草欢愉的声音,“大姐我回来了。”
原来是跑出去玩了呀,怪不得刚才都没看见她呢!
秋婵老脸一红,忙从宫玉珩身上跳了下来。
谁知道,小丫头却是刚好蹦着跳着跑到了堂屋门口。
所以,刚才那一幕,被小姑娘结结实实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狡黠一笑,就见小丫头歪着小脑袋,朝两人伸出了手。
秋婵不解,“草儿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封口费啊!”小丫头笑得贼兮兮的,扫了一眼两人,又反问了一句,“难道不是吗?”
秋婵哭笑不得,揉着她的发顶,“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啊?”
“跟你啊!”小丫头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“跟我?”秋婵显然十分吃惊,尴尬地回头看了一眼宫玉珩,却见他嘴角挂着笑,不由瞪了他一眼,“你笑什么?”
宫玉珩伸手捏了捏秋草的肉嘟嘟的脸颊,眉眼完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,“当然是笑我家娘子言传身教,教得好啊!”
说完,转而看向秋草,“草儿,这个封口费大概需要多少啊?”
秋草歪着脑袋想了想,认真道:“其实,也不多,就是再送我一副毛笔吧!”
上一次宫玉珩送她的毛笔,因着每日都练字的结果,笔头已经有些散毛了。
秋婵嘴角抽搐,她这妹妹可真敢要。
宫玉珩上次送她的那一套毛笔价格不菲,她怕是不知道吧?
不过,没想到的是,宫玉珩竟然丝毫没有犹豫,说了个“好。”
说完,还悄悄冲秋草眨了眨眼。
小姑娘立马会意,转身打着哈欠往自己房里走,边走还边说:“大姐啊,我困了先sei了啊,你和珩哥哥要是商量事情商量的晚了,就别回来打扰我的好眠了。”
秋婵嘴角再一次抽搐。
这是亲妹子说得话?
好吧,她承认。
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。
比如,自从宫玉珩受伤夜半投宿她家后,那家伙总是想尽一切理由撇开秋草,她也是其中一份子。
当然,用的最多的就是--我要跟你大姐商量事情。
本以为秋草小小年纪,不懂这些。
没想到,她竟然是早就知道了他们其实根本不是在商量事情,而是在,在……
意识到这一点后,秋婵脸颊突然就烧的厉害。
只不过--
她怎么觉着,有一种被亲妹妹卖了的赶脚呢?
盯着秋草俏皮的背影,秋婵真是无比郁闷。
回头,却见某人笑得如沐春风,“你看,草儿多懂事。”
狠狠瞪他一眼,正想给他来一个胸窝拳呢,却见秋草从房间里探出个小脑袋,冲俩人嘻嘻一笑,“大姐,我刚才其实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“所以--”小丫头说着,飞快地瞟了一眼宫玉珩,语速奇快地说了一句,“两位别害羞恋爱中的人,其实都这样儿。”
说完,捂着嘴巴飞快地关上了房门。
秋婵再也忍无可忍,伸手在宫玉珩的腰侧狠狠拧了一把,“都怪你。”
“好,怪我怪我。”宫玉珩吃痛皱了下眉,不过眼底却是窝着浓浓的笑意,“既然草儿都那么说了,那我们还是--”
“去你的,谁要跟你sei在一起了。”秋婵说着,红着脸背转过了身。
宫玉珩眸底的笑意更浓了,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,“娘子想哪里去了,我只是想说,草儿既然那么说了,我们还是给她买一套毛笔吧,哈哈!”
“你--”秋婵气得直跺脚,“宫玉珩我跟你没完。”
呼啸着拳头飞过去,却是再次被宫玉珩抱在怀里,好一阵儿缱绻不舍。
看着他不费吹灰之力,就把自己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,秋婵内心是多么的迫切希望自己也会点内功心法什么的啊!
所以,武功这东西,抽空还是要学一下的。
不然,以后可是会吃大亏的。
两人又闹了一阵,秋婵忽然想到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,猛地一下从宫玉珩腿上跳了下来,“你说,秋草刚才说得那番话,是从哪里学来的啊?”
宫玉珩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,才幽幽吐出一句,“难道不是娘子你教的?”
秋婵:“……”
看他染了笑的眸子坏坏的看着自己,秋婵瞬间有种罪孽深重的感觉。
这么现代化的名词儿,除了自己,谁还会知道啊!
所以,刚才宫玉珩的那句“难道不是娘子你教的?”是完全成立的。
这话,她虽然没对秋草说过,但是平日里教育石锦铭烟的时候,她却是没少说。
没想到,竟是被小丫头听了墙角,学了个十成十。
一时间,她觉得自己不光是罪孽深重,还很欠揍。
看来,以后说话做事,可真得注意着点了,不然秋草有样儿学样儿,那还了得?
看了眼天色,着实不早了。
今天晚上本是想着早sei呢,没想到,竟是又闹到这般时候。
所以,她转身,想对宫玉珩说一声就回屋sei觉去,结果,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,伴随着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,“秋婵,秋婵,你在家吗?”
玉秀?
这么晚了,她来干什么?
来不及多想,秋婵便快步走出了堂屋。
可是,良平却赶在自己之前将院门打开了。
果真是玉秀。
只是,满脸都是泪。
秋婵心下一凛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忙紧走两步,上前问道:“玉秀,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--”玉秀朝她身后望了一眼,却是未语泪先流。
她一向性子柔弱,秋婵已经见怪不怪。
只以为她是有什么闺中密语,想要单独告诉自己。
于是,她悄悄对良平以及身后的宫玉珩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先走开,这才转头对玉秀说:“秀儿,外面太黑了,有什么事去我房里说吧。”
玉秀却是抬起蓄满泪水的眸子,摇了摇头。
那种无力又近乎虚脱的样子,看得秋婵直心疼。
秋婵也不再坚持,只是贴心的从袖子里摸出一方手帕,递给她,“来,擦擦吧。”
玉秀接了帕子,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擦,忽然激动地抓住了秋婵的手,“秋婵,我娘她,她--”
话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,泪水再一次决堤般从她眼眶里滚落下来。
想到她娘晕倒后,怎么都叫不醒,玉秀心里无助又恐慌。
面对这样一个性子温吞的姐妹儿,秋婵也真是跪了,忙回握着她的手问道:“秀儿,慢慢说,你娘怎么了?”
只可惜,玉秀依然只是哭。
甚至,有好几次都差点站不稳几欲倒地。
出事了。
一定是她家里出事了,不然这丫头也不会哭成这样。
上次被她娘硬逼着嫁给邻村的傻子,秋婵都没见她哭得这么悲痛欲绝过。
难道是又被她娘卖给别人了?还是她被人给--?
这个想法一钻出来,她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要知道,在古代,一个女孩儿的清白有多重要?
以前,她不就是因为这个,被村子里人耻笑来了好长时间吗?
想到这里,她突然上前,抱住了玉秀,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,“秀儿,你放心,若是有人欺负了你,我一定第一个冲上去给你报仇的,乖,现在你先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闻言,玉秀怔了一下。
继而才将脑袋从秋婵肩头上移开,抽抽噎噎的说道:“我娘她,她晕倒了。”
吁!
还好不是刚才想的那样。
秋婵舒了口气。
转而又是一阵焦心。
这丫头,晕倒了干嘛还磨磨唧唧不早说?
于是,她眉头一拧,拉着玉秀就往玉秀家跑去。
路上,问了玉秀原因,这才知道。
原来,这几天她娘忙着给她哥准备成亲用的东西,每天晚上都在床上做针线。今天晚饭后,也不例外。谁知,做着做着就忽然晕倒在床上了,任她怎么叫都叫不醒。她哥在镇子上做工,这几天不在家,所以,她六神无主,就只有哭的份儿了。
到了玉秀家,秋婵才知道,玉秀她娘情况很是糟糕。
于是,果断决定带她娘去镇子上的医馆看看。
嘱咐好玉秀,她正要回去赶马车拉人。
谁知道,玉秀家门外,宫玉珩竟是赶了马车过来了。
不得不说,这家伙关键时刻很给力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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