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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繁华翔城

姬晟暔贴在地上连气都不敢出。

“抓到你了美人。”耿复秋嬉笑着咂咂嘴,又躺下。

姬晟暔脚下如抹油了般离开耿复秋居室转眼回到自己房间,点起蜡烛翻看水都国地图,昱都离这里约有五天脚程,户都离得近些约要三天脚程。他算算时日皇甫浔收到消息也该派人过来了,等昱都兵马到这邴苍国的兵马也该到了,决定先到户都阻止出兵。

第二日他起来以远方哥哥病逝回乡吊唁为由向耿于怀辞行,动身往户都去了。

翔城是邴苍国最靠西的州城,繁华程度亚于胤城,这里经常有打杀抢烧的事情发生,兵匪乱作一窝,十分让人头疼。翔城外走一百里是沼泽地,再往前走就是水域,三万士兵就驻扎在城外平地,这些兵大多是是混军粮的贫民,拽得屁股都要翘上天,经常在城里混吃混喝与百姓发生冲突,廖乾洪对此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人太多难以管教,城中百姓更是叫苦连天哭述无门。

好在这里是边塞,经常有商人来往,做生意的商贩也能赚个温饱。

“走吧。”廖鑫星带一队人在明月客栈酒足饭饱后拍拍屁股走人,顺便搬走客栈里两坛酒。

“军爷军爷。”客栈老板蒋安贵追出来,“军爷您还没给钱呢?小的知道您保护我们老百姓辛苦,您这么多人来吃饭又顺走两坛酒多少给点钱吧,小人养一大家子人也不容易……”

廖鑫星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打断蒋安贵,满嘴酒气:“知道老子辛苦还要钱?滚开。”

“军爷军爷,小的天天好酒好肉伺候您多少给点吧。”

“我说你怎么这么烦。”另一个兵推蒋安贵一把,“再啰嗦把你抓军营里关几天。”

蒋安贵心知今日要不到饭钱了,只好忍气吞声:“小人不敢,军爷走好。”他脸上虽笑,心里却怒骂这群混账早点战死沙场才好。

廖鑫星满意的走了,还没走得两步忽听身后一声马鸣,他回过头眼前晃过一道黑影,有人一脚飞踢在他脸上。

力道之大,廖鑫星身体不受控制的飞撞在旁边门柱上,张嘴吐出血沫还掉出两颗牙,半边脸立刻肿得老高。

祁岚岑穿着银白色劲装,长发编成一条辫束起,站在马旁双手环抱面带愠色。

廖鑫星忍着痛爬起来,指着祁岚岑怒骂:“臭婆娘你敢打我!”

祁岚岑漠然道:“把饭钱付了。”

两人间剑拔弩张,好事的人自觉的围成一个圈看热闹,指着廖鑫星振振有词,眼神十分厌恶。

“怎么回事?”聂平着甲胄带着巡城士兵走过来。

“她!”脸皮火辣辣的疼,廖鑫星丢人丢大发了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给老子往死里打,让她知道翔城是谁的地盘!”

几人一字排开正要施展拳脚,一队士兵整齐列队推开人群涌进来执刀护在祁岚岑身前,又一队兵持长矛将他们围住。

“把他们拿下。”

“谁敢!”廖鑫星瞪着眼睛大喊,“我大伯是镇西将军廖乾洪!你们死定了!臭女人你有本事报上名号看我大伯怎么收拾你。”

“拿下。”

那些人不过是绣花枕头,祁岚岑随行的士兵只听她号令不看别人脸色,刀架在那些人脖子上将他们押住。廖鑫星不停挣扎,破口大骂。

祁岚岑走到他面前,眉头轻挑:“把饭钱付了。”

“你死定了!”

“我们是镇西军,你是哪个队的凭什么押我们?”

祁岚岑不屑的点了下头,双眼清冽带着蚀骨的光芒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,摸出一块令牌:“本将是镇东右将军祁岚岑。”

几人顿时安静下来,廖鑫星拗着脖子不甘道:“那你也没权利抓我们……”

啪,清脆的耳光扇在廖鑫星脸上,祁岚岑道:“本将与廖乾洪同级,你怎么称呼廖乾洪就怎么称呼本将,若以下犯上当以军法处置。”

廖鑫星吃瘪,闭着嘴不说话。

“哑巴了吗?”

聂平识相跪下行礼道:“参见祁将军。”

其余人也纷纷行礼,廖鑫星再有不甘也不敢造次,极不情愿的跪下:“参见祁将军。”

有人已跑到军营报信镇东右将军到访,祁岚岑押廖鑫星和聂平回镇西军营时,廖风云出来迎接。见廖鑫星脸肿得像猪头他一怔,随口问发生什么事。

与祁岚岑同来的将领姜阳把廖鑫星欺压翔城百姓的事简要说一遍,廖风云呵斥廖鑫星几句,让把惹事的人拖下去等候发落。

祁岚岑和一千兵马暂时安顿在军营中,骄阳似火烤得营帐热如蒸笼,她热得直冒汗出来透透气,盘算着没见到廖乾洪,怎么说对方也是长辈她应该去拜见一下。

她正要动身时,廖风云来请她到主将营帐。

廖风云是廖乾洪独子,脑袋长得方方正正,容貌与俊朗不搭边但也算看得过去,在军营里是出了名的克妻,前后共娶四个夫人都死于非命,至今膝下无子。他仔细打量祁岚岑一番,好一个美人儿!以前只听说她是位女将军,料想应是长了张男人脸,哪曾想竟貌若天仙,心里有了让她做自己夫人的想法。

为了拉近关系,他先开口问道:“祁将军不是一直镇守东疆吗?怎么有闲暇到西域来?”

祁岚岑是真不想和他说话,但想到自己奉命来调查,总不能一见面就和他们恶交,不冷不热答道:“刚从泸城出来,行军路过歇息片刻。”

一顶顶营帐扎在一起就像迷宫,他们左右穿行,路上见得最多的就是赤裸上身蹲在一起赌骰子的士兵,他们三五成群围成一个圈,嘴里叼着树枝,手里捏着省吃俭用存下来的军饷,两眼放光的盯着骰子。

正好被祁岚岑目睹士兵如此散漫,廖风云羞红了脸,解释道:“将士训练太累,偶尔会放松一下,并非经常如此。我表哥今日在翔城惹事,爹知道后大怒,已下令杖责五十,让祁将军见笑了。”

祁岚岑只是淡淡一笑,并不言语。

“又是大!真他娘晦气!”坐在地上的精瘦的男子把手中紧握着的三个铜板丢在地上,“不玩了。”

“廖哥来了,来玩两把廖哥。”

“廖哥你又哄骗了谁家姑娘?长得真水灵。”

众人见祁岚岑容颜清丽肤若凝雪,眉梢间尽显桀骜,嘴角带着一丝暖人的笑意,将英气和柔美完美的揉和在一起,让人看一眼就被深深吸引。

“廖哥,你玩过了能让我们兄弟几个也快活快活吗?”中年男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圆滚滚的眼珠只差落在祁岚岑身上。

祁岚岑微微一挑眉头,脸上多了几分玩味。

“混账东西。”廖风云猛扇男子一巴掌,回身躬身行礼,“末将管教不严,手下出言冒犯将军,请将军恕罪。”

“呵,你我不追责,至于他。”祁岚岑眸光似墨色宝石般灼目,未正眼瞧其他人,“斩了。”

几人都愣住了,不知这女子是什么来历,竟敢在军营口出狂言,纷纷看向廖风云。

廖风云当然不会斩自己的属下,也不会傻到得罪祁岚岑,斡旋道:“祁将军,他是镇西军,需主将同意才能斩杀,容末将上禀……”

唰!银光一闪,祁岚岑将软剑缠回腰间,那男子表情僵硬瞪着祁岚岑,发出嚯嚯的声音,喉咙有一指宽的小洞,血忽然如泄洪涌出来,他身体如烂泥倒下。

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眨眼间就没了,其他人都被吓傻了,这哪是什么美人儿,分明是女魔头!

廖风云半响才回过神来,他就没见过这么蛮横的女人,但对方品级比他高他得罪不起,默默在心里记下一笔,压住异样的情绪带着祁岚岑继续往前走。

主将营帐出奇的大,里面摆有军书信笺,正中放置沙土地图,角落里挂着大得夸张的弓,木质弓身一尘不染透出暗红色就像被血浸染的。

廖乾洪手持朴刀挥舞,锋利的刀锋划破半空带着苍劲的风,脚下步伐有序,气色红润哪像是不惑之年的人。

守卫通报后廖风云领着祁岚岑进来,廖乾洪握刀回身刀尖直指祁岚岑额头。

祁岚岑抬起眼帘目光淡然并无惧色,廖乾洪手腕转动朴刀横抡从廖风云身前划过,最后将刀拍在桌上。

“好久没有活动筋骨。”廖乾洪甩手将朴刀放到架上,坐到椅子上,“坐吧大侄女。你一点没变样,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漂亮,哪像我们都老了。”

祁岚岑皮笑肉不笑:“廖将军可老不得,黎民百姓天天给你祈福益寿,盼你长命百岁。”

廖风云在廖乾洪耳边低语几句,后者灰白的眼里泛起涟漪,脸上依旧颔首微笑: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大侄女,我和你爹当年一别也有十载没见了,他身子骨可还硬朗?”

“勉强提得动刀,和廖将军你相比就逊色了。”

“哈哈哈,你这小妮子真会讲话。”虽知对方是在恭维,听起来还是让人十分舒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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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/4/3 9:58:34